坐在宮殿中的李順捂著右臉狂笑,他終於!
“終於將你困在了雷利爾的心靈當中,你就好好在這裡不斷輪迴吧。”
回想著自己那完美的陷阱和計劃,李順終於也是鬆了口氣。
“論實力我不如現在的你,但我依靠著你都難以發覺的力量,將你囚困在這。”
...
時間推回寒宇到達至冬前。
“那你的計劃是甚麼。”議事大殿中,雷利爾慵懶的躺在座椅上,和其他深淵使徒們形成了鮮明對比。
“多託雷,你來說。”李順點名。
少年版的多託雷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他令人拉來一塊石板,在上面寫寫畫畫。
“要想除掉寒宇,以我們現在的力量來看,和以卵擊石差不太多。”
“這傢伙的實力,想必不用我過多贅述,各位都是深淵教團時期的過來人。”
多託雷將石板推到中間,上面貼著一張挪德卡萊的地圖,上面標註了很多地區地點,極個別區域特別詳細,比如愚人眾以寒宇為首的實驗設計局,霜月之子島嶼以及菲林斯所在燈塔。
“想要讓雷利爾先生毫無顧忌的重回挪德卡萊,最好的辦法那就是引蛇出洞。”
李順手裡捧著一杯不明紅色液體,他晃動了幾下。
“不錯,正如博士多託雷所說,我們需要將這個大麻煩引出挪德卡萊。”
“只要將他引走,不僅雷利爾能夠回到挪德卡萊找月神。”
李順示意小多託雷繼續。
“只要寒宇被牽制住回不了挪德卡萊,那我們就會有大把時間來佈局。”
“首先雷利爾先生一定不要大張旗鼓的回挪德卡萊,而是隱約,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雷利爾攤了攤手,覺得只要那傢伙不在,自己就是無敵的。
寒宇給他的壓力太大了,僅僅是個照面和幾次交手,他發現對方所釋放的黑白色能量始終讓雷利爾心頭一顫。
“人們並不害怕所能見到的敵人,而是一直藏在暗處的未知危險,只有未知才能引起各種猜測。想必那時的挪德卡萊一定會陷入恐慌。”
“在陷入恐慌後,那群傢伙就會尋找應對之法。”
小多託雷是博士最後一枚還活著的切片,因為誤入暗淵深處所以並未被世界樹探查到。
要是當初納西妲透過世界樹力量發現,博士還有一枚少年時期的切片,恐怕也不能將那顆神之心交予對方,完成交易。
“這次計劃,我會以身入局,讓他見到我。”少年多託雷此言一出,身旁一名深淵教團老使徒突然開口。
“這可不行,多託雷大人,您可是咱大糖科研的中流砥柱,那傢伙...”
突然這名老使徒雙手抱頭,身體不由自主開始顫抖起來。
它是深淵教團為覆滅時追隨李順的使徒之一,當初還和許多同事共同和寒宇交手。
太慘了,僅僅一個照面那群深淵精英們就被砍瓜切菜,肢體橫飛,已經不能用慘烈來形容。
“帶它下去冷靜冷靜。”
李順一揮手,幾名深淵魔物攙扶著那名使徒離開了大殿。
“我已經改良了新的深淵傳送通道,只要瞬息就能離開。”
少年多託雷說完便自顧自坐下。
“挪德卡萊最大情報商,奈芙爾有個旗盒,據說是須彌赤王的產物,我讓多託雷研究過,那是個能夠透過媒介進入他人心靈空間的神奇之物。”
“雷利爾這次你就故意先找那群傢伙小打一架,然後留下點你身體上的東西,比如殘片,其餘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說著李順手裡出現一個長方形旗盒。
“我會將寒宇關入你心靈當中,等他中計了,同樣也是宣告了我們最終的勝利。到時候你想幹甚麼就幹甚麼,不會在有任何人阻攔你。”
...
坎瑞亞。
秘聞館分部。
“你是說旗盒出現了問題?”奈芙爾放下茶杯,一臉不可置信。
旗盒只有自己和雅珂達知道,“難道雅珂達叛變了?”
但奈芙爾很快否認了這一點,雅珂達不可能叛變,那可是自己的最佳員工。
“有沒有可能雅珂達小姐被深淵魔物替換了身份?”芙寧娜突然問道,轉而眼光看向寒宇尋求答案。
“我的推測是不會。”寒宇否定了這一點。
“我在挪德卡萊各個重要位置都放有眼線,他們手中都有一塊深淵檢測儀。”
說到深淵檢測儀,奈芙爾有些疑惑,她頭一次聽過這種東西。
“這東西是我在璃月拜託那裡仙人所造。”緊接著寒宇介紹了一些特殊深淵魔物,其中就有深淵使徒。
“當初深淵大規模滲透各國,為此準備之物。”
說罷,奈芙爾表情有些凝重,沒想到深淵竟然比自己想的還要恐怖。
要是尋常魔物倒也無所謂,但這些東西現在似乎成為了有組織有紀律的組織,這就讓人細思極恐了。
“總之我懷疑奈芙爾女士的旗盒一定被人動過手腳。”寒宇推測了幾點問題,奈芙爾一一點頭。
以往用旗盒使用媒介,只不過是他人的記憶,而不是現象在這樣,吃的、喝的還有所觸碰之物顯得都那般真實又不真實。
先不論殺死和雷利爾有關之人會重置空間這一點,光是芙寧娜被傳送進來就很讓人費解。
“芙寧娜,你睡覺時間大概是幾點。”寒宇問道。
芙寧娜仰頭苦想一番!
“應該是晚上十點到十一點左右。”
緊接著寒宇又問了芙寧娜睡前都幹過甚麼,想過甚麼。
當被問到睡前想過甚麼時,芙芙突然頓住。
“非要說出來嘛?...”
看著寒宇堅定的眼神,芙寧娜嘆了口氣,“唉,當時我總有一種感覺,似乎你離我很近但又很遙遠的錯覺,睡覺前就唸叨了一句你的名字。”
“對!名字。”寒宇恍然大悟。
“現在整個提瓦特最希望我掛掉的一定是李順那貨,明的不行就跟我來暗的,還真是他一貫的作風。”
芙寧娜還沒明白寒宇的意思,“你是有甚麼辦法嗎?”
寒宇突然笑了笑說道:“那維萊特不是說想要審判諸神嗎?”
“老在楓丹待著也不是個事,也是時候讓他出來透透氣了。”
在芙寧娜和奈芙爾眼中,寒宇身後彷彿有著一隻正獰笑的惡魔虛影,不知道這傢伙到底又要搞甚麼騷操作。
“按照時間來算,你睡覺和甦醒來到這裡二者時間應該相差八個小時左右,按照北方和西方日照時間換算,現在楓丹應該是晚六點到七點左右。”寒宇大概換算了一波,希望不會出差錯。
沒錯!
他想將那維萊特也傳送進入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