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坎瑞亞很是安靜,房間內落針可聞,奈芙爾瞪大美眸盯著寒宇。
“我早就應該猜到是你。”奈芙爾撩了一把髮絲,然後起身。
“說說看。”寒宇倒是來了興趣,想聽聽這位提瓦特最大情報商是如何懷疑自己的。
“首先你給出的人設是一名大概三十來歲的愚人眾男人,最初你的表現非常完美。”
奈芙爾一開始的確被寒宇騙到了,尤其是驚慌失措那樣子。
按照正常普通人,突然從一個熟悉環境轉到另一處陌生地方,肯定不會馬上適應。
“那你從甚麼時候開始懷疑的呢?”寒宇倒了兩杯酒,推給奈芙爾一杯。
奈芙爾拿起酒杯倚靠在牆壁上。
“就是雷利爾出現的那一刻,起初我也沒認出那貨就是。直到你刻意去接近他。”
寒宇喝了一口酒,他笑了笑。
“有沒有可能我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碰巧去問路之類的。”
奈芙爾搖了搖頭,“你或許說的有道理,但漏洞實在太多。”
“即便是我見過雷利爾,那也是變成獵月人的他,對方臉百分之七十都有白色布條纏繞,即便是我也難很準確認出。”
“第二點,身為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在那種情況下臨危不亂,而且還要讓我配合演戲,目的性就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寒宇鼓了鼓掌,“不愧是奈芙爾,沒有這樣的頭腦恐怕也很難撐起這樣龐大的情報網。”
為了保險起見,二人不再多話,而是關燈各自休息。
第二天清晨。
“嗯?....”睡眼惺忪的奈芙爾拉開窗簾,還以為自己是睡懵了。
天竟然還是黯淡無光,處於黑夜狀態!
寒宇還以為發生了甚麼事,看向窗戶外。
“坎瑞亞一直在地下,沒有太陽不很正常嗎。”
聽聞,奈芙爾也冷靜了下來,的確如此。
以前的她在教令院也看過有些關於坎瑞亞的書籍,是一位想要探尋坎瑞亞遺蹟的須彌學者所著,照這麼一看,還真是這樣。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外面傳來一陣強光,緊接著緩緩變得柔和,和太陽所對映的光亮相差不大。
“坎瑞亞科技恐怖如斯啊,人造太陽光也能給你搞出來。”寒宇沉默片刻,起身洗漱一番。
因為缺少陽光,很多植物農作物都無法種植,不過坎瑞亞人早就研究出了應對之策。
為甚麼說因提瓦特這種花會被定義為國花,它就像是坎瑞亞人們的意志般,即使屈居於地下沒有陽光,也一樣頑強不屈。
當所有植物都無法在這片地下生存,唯獨這朵花是特殊的。
“你真的要去王宮?”奈芙爾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寒宇。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能和獵月人這種存在戰鬥,恐怕寒宇的戰鬥力已經不是自己能夠揣測,奈芙爾擔心的是怕他迷路。
“迷路?”寒宇詫異,“放心好了,我在這裡比自己家都要熟悉。”
看奈芙爾還是有些擔心,寒宇繼續補充道:“你應該清楚須彌一年以前發生過的事吧。”
要論須彌一年前的大事...
“你是說,小吉祥草王親自己去了一趟沙漠地區那次?”奈芙爾問道。
當時這則情報奈芙爾曾親自看過,說是草神欽點的花之騎士同對方一起前往了達馬山附近,具體行動不明,但能夠確定是一次須彌大事件。
沒過多久,達馬山附近開始劇烈晃動,一道巨大的黑色豎瞳突兀出現,然後就再沒了聲響。
“不妨告訴你奈芙爾女士,你們所說的花之騎士就是我。”寒宇將自己前往坎瑞亞的事告訴了對方。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他能夠這樣安然自若。”奈芙爾表示自己今天也要去收集情報。
“小心別被其他人看到,尤其是雷利爾,現在你所扮演的可是黑日王朝內某位大人的妻子。”寒宇推門離開了旅館。
為了不引人矚目,寒宇將極影分身再次擬化,變成了個地地道道的坎瑞亞人。
這裡位於坎瑞亞黑日王朝內部,而並非偏遠之地。
走在街上,寒宇嘗試呼喚空間執政阿斯莫代,但始終得不到回應,所以寒宇敢確信這裡並不是往昔的坎瑞亞。
“或許這裡只是一個坎瑞亞的平行空間,但這又是誰做的呢...”
還在寒宇思索間,他已經來到了一處繁華的街巷。
“你們要幹甚麼!”
“放開我女兒。”
刺耳的聲音從某處房屋內傳來,身穿坎瑞亞制式宮廷裝計程車兵們,將一家三口從屋內拽了出來。
周圍吃瓜群眾開始多了起來。
“艾福羅尼爾,妻子...”士兵拿出有些泛黃的紙張,仔細比對其上的人名和照片。
“我們究竟犯了甚麼罪,為甚麼要這樣對我們。”男人被士兵一把按跪在地上,眼裡滿是疑惑,他看了看妻女。
“事已至此,你還裝甚麼,前幾天你家門口出現了個快要餓死的人,那傢伙是赤月餘孽。”
男人回想起前不久夜裡敲門的人,處於好心他給了對方几塊麵包和一杯水...
“我怎麼會知道,他的身份!”
士兵可不管那些,直接宣讀了最後的判決書。
“你的家人和你同罪,我們裁定艾福羅尼爾間諜罪成立,立即處於極刑。”
時間彷彿凝入實質,名為艾福羅尼爾的男人耳中嗡鳴,滿腦子都是赤月兩個字。
他深深看了一眼妻女...
寒宇將這一幕看的清楚,“原來這時的黑王已經瘋狂到這種程度了嗎。”
但是對方的做法並無道理,鞏固自己的王權他必須這麼做,寧可錯殺也不放過一個赤月王朝的人。
“雷利爾。”寒宇看到街巷一側。
雷利爾站在人群中,那人正是前不久被自己打上紅叉的一家三口。
寒宇沒去管這些閒事,而是繼續朝著王宮走去。
“站住!甚麼人。”幾名身披鎧甲的坎瑞亞巡邏兵叫住了寒宇。
“這裡是甚麼地方,你不知道嗎,閒雜人等速速離去。”
寒宇並未輕舉妄動,而是問道:“我只是來尋個差事的。”
幾枚金色硬幣被寒宇送了出去,那名巡邏士兵四下觀望,趁沒人注意他一把將錢揣進了懷裡。
“去那站著吧,一會兒會有人帶你們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