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的氣氛瞬間凝成實質。
站在原地的公雞冷汗直冒...
破壞團結甚麼的,要是真的,那他不成了提瓦特公敵?
“我又沒說你。”寒宇拍了拍公雞肩膀。
“我是說如果有人。”
寒宇忽然呵呵笑了起來,“別那麼緊張市長先生。”
歐洛侖被關押的地方,是至冬警備處的地下監牢內。
雖然說是監牢,可此時的歐洛侖生活條件卻不錯,不僅房間乾淨整潔,其生活所需裝置也是一應俱全。
“歐洛侖少尉,中午咱想吃點甚麼?”
說話的是一名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手裡正拿著一根雪茄。
先是詢問歐洛侖抽不抽,見對方搖頭,他這才點燃。
“伊萬局長,你們這是...”歐洛侖眉頭皺了皺。
“自己按理來說被歸為罪犯,不應該受到這種待遇才對?”
鐵門被開啟的吱呀聲響傳來,一位只有一條腿的男人拄著雙柺走了進來。
歐洛侖內心驚呼一聲。
“隊長!”
這人正是歐洛侖在挪德卡萊和狂獵戰鬥時,救下的小隊隊長。
“歐洛侖你不必驚訝,伊萬是我的叔叔。”男人坐在了歐洛侖對面。
“在挪德卡萊,我欠你一條命。”
“我這人平生最不想欠人人情,更何況你救了我,但別以為這樣就能得到我的認可。”
歐洛侖並沒有開口詢問比如您是來救我之類的話,那樣顯得太過愚蠢。
“你別聽他這麼說,其實她的母親和家人都非常感謝你。”局長伊萬輕咳一聲,在歐洛侖耳邊嘀咕了些甚麼。
“其實啊,他父親也曾是隊長手下,只不過在一次戰鬥中為了掩護隊友被叛軍打死了。”
歐洛侖似乎也從這位局長口中猜到了甚麼。
“原來小隊隊長是不想看到再有人走了他父親的老路,所以才這麼說。”
至於認可,這是隊長卡皮塔諾下達的命令,要求歐洛侖在三個月內獲得他所在小隊隊長的認可。
至於在挪德卡萊救他,完全出於歐洛侖本心。
作為納塔人,歐洛侖很清楚,,使他無法放棄身旁的每位族人或是戰友。
“等出來了,記得歸隊。”男人艱難的拄起柺棍。
可他身旁的伊萬叔叔卻沒起身攙扶,歐洛侖剛想站起身,就被那雙凌利的眸光瞪了回去。
作為愚人眾最傑出的戰士,即便在對抗深淵狂獵失去一隻腿,小隊隊長仍然保持著他最後那一絲倔強。
腳步聲又從監牢上方傳來。
“輔國大人!”
伊萬局長趕忙整理了一下自己警服,男人也是立刻停住了腳步,靠在走廊站好。
寒宇的身影從螺旋樓梯處現身,身旁還跟著幾名政要大臣,以及市長公雞。
“是你啊,怎麼樣了。”寒宇看向男人。
“報告輔國大人,我沒事,只是這條腿沒了...”
對方一臉苦澀,彷彿是在說:“沒辦法在為大人您盡忠了。”
“別這麼說,你們在我心裡就和我兄弟一樣。”寒宇拍了拍手,一旁的副官拿來一隻腿!
準確的來說是單隻的機械腿。
“這機械義肢是我特意讓希諾寧大師為你打造,加油,好好幹。”寒宇的話讓面前的男人不自覺的眼含淚光。
感動。
實在是太讓人感動了。
“大人,我粉身碎骨也難報答您的恩情。”男人直接來了個單腿下跪!
寒宇和他的頂頭上司隊長卡皮塔諾關係自不必多說,能效忠這樣的男人,他死而無憾。
“多託雷。”寒宇看向身後跟著的黑袍。
聞言眾人,除開跟著寒宇一行人,那名伊萬局長更是瞪大雙眼。
愚人眾執行官第二席·博士·多託雷。
“你帶這位兄弟去安裝一下機械義肢。”
我的天啊?
讓第二席博士大人親自服務???
“是,輔國大人。”多託雷沒有廢話,帶著那男人就離開了地下牢房。
一旁的公雞都傻眼了,他還是頭一次看到寒宇在軍中的威望。
要是現在寒宇一句話,讓這群傢伙反水,恐怕他們也會義無反顧的成為叛軍。
“這就是那名罪名累累的歐洛侖?”寒宇挑了挑眉。
歐洛侖會意。
“是的,就是他。”
“還不趕快見過輔國大人。”作為管理整個至冬監獄的局長,他也是第一次得見寒宇真人。
以往都是從報紙和電視上見到這位名聲赫赫的大人物。
“歐洛侖見過,輔國大人。”歐洛侖敬了個軍禮。
“他這個樣子,像間諜?還是說連夜殺害幾名重要將領的人?”
在歐洛侖罪名下,有一行字,然而字型卻是猩紅之色。
【歐洛侖於晚十點三十八分潛入...】
那個時候,幾名重要將領正在開深夜派對,被發現的時候,他們死相悽慘,似乎看到了非常恐怖的東西般,瞳孔瞪大,更有者死不瞑目。
“來,用盡你全力,一定是全力攻擊我。”寒宇將黑色絨衣丟在了一旁。
伊萬局長見狀趕忙飛撲接住。
在他眼中那可不是一件衣服那麼簡單,而是自己的仕途。
太想進步了。
“開啟枷鎖。”寒宇示意。
聞言一名獄警有些猶豫,即便這傢伙和局長頗有關係,但是獄中明確規定,特大重刑犯不准許私自開啟其枷鎖,否則會被立刻就地正法。
誰!都不行。
“你還猶豫甚麼呢?這可是輔國大人,而且還有市長在一旁。”
伊萬沒好氣的道,緊接著將寒宇大衣小心翼翼的供起來,然後走到那名獄警身旁,一把將鑰匙串奪了過來。
在歐洛侖鐐銬和手銬被開啟,他身上燃素紋印立刻亮起。
這些眾人都看在眼裡,和罪行檔案內記錄的一模一樣。
只不過這名局長不知道寒宇的具體實力,還以為自家輔國大人只是腦瓜特別好使,武力方面也就那樣。
不過一旁的市長公雞,實力的確是有的,即便歐洛侖想要逃跑,這位也不會坐視不理。
一聲悶響!
歐洛侖被一股強勁的暗力推得倒飛出去。
“就這?他拿甚麼去暗殺那些身經百戰的高階將領?”寒宇的話讓在場人頓時一驚。
說的有道理啊!
“可是萬一他隱藏了實力,或者是早有預謀行刺,提前在死掉的將軍酒裡下藥怎麼辦?”
公雞摸了摸他的長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