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的三名影子面面相覷,唯有若娜瓦始終在一旁盯著寒宇。
“我在至冬看過一本有關提瓦特的書籍,上面記錄了原初之人以及她的四名維繫者。”哥倫比亞淡淡的道。
那雙如同彎月形的眸子忽然張開,看向四位執政。
“若我所猜不錯,說的應該就是這四位吧。”
哥倫比亞說話依舊是有氣無力,柔柔的。
“這小丫頭。”黃金萊茵多特嘖了一聲。
“萊茵多特你不滿的眼神都寫到臉上了,你有甚麼想法就說出來。”寒宇看向她。
可能是高高在上習慣了,萊茵多特下意識藐視了哥倫比亞。
或許在她們四位的眼中,哥倫比亞只是尼伯龍根時期的神明,屬於戰敗者陣營。
也不知道這小妮子用甚麼辦法,竟和寒宇關係這麼好?
“好了。”死之執政比較理智。
她不再像往常那樣去審視生靈,而是產生了別樣的感覺。
正如寒宇所說,世界真的很美好,不妨出去走一走瞧一瞧。
然後死之執政若娜瓦真就去塵世閒遊了。
“我們應該合力完成寒宇的意願才對,而不是各想各的。”
對於若娜瓦,寒宇還是比較滿意的。
伊斯塔露先站出來同意了她的觀點,“我用時間來記錄這位小姐的歷史。”
阿斯莫代手中出現黑紅色立方體,“我用空間來鑄成她的軌跡。”
萊茵多特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畢竟是寒宇的命令,她不敢違背。
違背寒宇就等同違背原初之人。
“我用創生,來證明你的存在。”
只是一眨眼,哥倫比亞被三道光柱緊緊包裹其中,金色代表創生,時間呈現淡青色,最後是空間的黑紅光芒。
就在這時,天空中的月芒開始朝著少女匯聚。
哥倫比亞身後似浮現六翼天使翅膀,和她的頭飾相似。
“嗯...”
半晌過後。
少女背後浮現一輪明月虛影,額前還有彎月印記浮現,此刻正閃爍著皎潔的月光。
“你們可以走了,萊茵多特留下。”寒宇一揮手。
除黃金萊茵多特外的三位影子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屋內。
只留下一臉懵逼的她站在原地,難不成這傢伙要公報私仇?
“嘖,難道他還記恨我抱他的事,當初我只想得到寒宇一根頭髮作為研究媒介。”
越是這麼想萊茵多特越是感到不安。
“當初你成為坎瑞亞五大罪人之一的貪慾是甚麼?”寒宇突然問道。
這話給萊茵多特搞得一愣!
“說。”寒宇表示不想重複第二遍。
萊茵多特那張熟女臉仰頭望向天空,緊接著又嘆了口氣。
“貪婪是絕大多數人的本性。”
“當時戴因斯雷布集結了幾名幫手,說是要救他的哥哥,維瑟弗尼爾。”
說著她又輕笑一聲。
“多麼可笑的決定,黑王已經被禁忌知識所蠱惑,先不提這個。”
提到戴因他哥,預言家維瑟弗尼爾。
面對已經陷入癲狂黑日王朝的王,他說的任何話都成了忤逆,被刺瞎雙眼後打入大牢。
或許他看到了甚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在深淵力量的驅使下,獵月人雷利爾救下他哥哥後,那傢伙竟然也瓜分了深淵之力,當時戴因那表情。”
說到這兒,萊茵多特又輕笑出聲。
她看待這件事彷彿是看天下最搞笑的事般。
萊茵多特表示,戴因這件事她能笑他一輩子。
“而我,為了創造絕無僅有的鍊金造物,毅然決然的擁抱了那股力量。”
“那東西任誰都不知其中風險,我也只是賭了一把。”
“然而,我賭對了,我不僅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對於我日後研究黃金造物的幫助也是極大。”
看著萊茵多特滔滔不絕的回憶過去,寒宇嘴角微微一笑。
“還真是驚險有刺激吶,萊茵多特女士,我是該誇你好棒棒,還是要獎勵你點甚麼?”
被寒宇那面帶核善的笑容盯著,黃金萊茵多特突然打了個冷顫...
“不敢奢求您的任何獎勵,現在我成了你的手下,絕對不會違抗你的意志。”
萊茵多特感受到來自本源的壓力,這點來自於生之執政納貝里士。
所以她覺得不自在,即便是心高氣傲的萊茵多特也無法違背。
“那可不行,對於你這樣敢於研究和挑戰的手下,獎勵是自然的。”
寒宇命令對方閉上眼睛。
那雙金色眸子緩緩閉起,她只感覺寒宇撥出的空氣都落在了臉上。
近!
實在是太近了!
“他果然是來要報復我的。”萊茵多特發現自己的手被對方握著。
那雙手很大也很溫暖。
“可以了。”寒宇示意對方睜開雙眼。
“欸?”萊茵多特看著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小本本。
“我就獎勵你外出旅遊吧。”寒宇挑了挑眉。
好傢伙!
萊茵多特翻開本本,上面寫著許多自己曾經的鍊金造物。
甚麼稻妻鶴觀的黃金王獸,楓丹厄裡那斯。
上面記錄了有關遭受這種攜帶深淵氣息魔物都幹過甚麼,當地是怎麼受到侵染的。
“自己做的事,自己去解決,我這人素來講究個因果。”
“你自己種下的因,就去自己食下這果吧。”
按照萊茵多特的設想,寒宇是想借機報復,結果卻是這件事?
光從肉眼審視這位和生之執政融合的萊茵多特,的確算的上風韻猶存。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西格瑪男人?
開個小玩笑,咳咳...
“你還有事?”寒宇問向對方。
黃金萊茵多特搖了搖頭,臉頰卻有些微紅。
明明自己都已經幾乎登上提瓦特最高權力體系,怎麼還會對男女之間的那股勁,產生了反應。
“沒... ...沒事。”
萊茵多特拿著小本本化為一道金色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少女哥倫比亞懸浮在半空,月光灑落在她身上,呈現晶瑩剔透之感。
寒宇關好房門,回到了自己屋內休息。
...
第二日。
輔國號上。
“大人,隊長給您來信了。”
秘書將印有愚人眾執行官第一席,隊長·卡皮塔諾的信封遞了過來。
寒宇將信封封口撕開。
“歐洛侖的事我已知曉,但這件事很棘手,有人想治他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