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真男人徐天然，命妖的手段
皇宮密室內，鍾離烏對著徐天然點了點頭。
“殿下，準備好了嗎？”
徐天然微笑點頭，“那是自然，朕為這一天，已經準備的太久了”。
隨後，徐天然看向命妖，“此番，就有勞命妖聖子了”。
命妖躬身行禮，“陛下放心，命妖必全力以赴”。
徐天然含笑點頭，卻忽然沉默，他有些拿不準，到底是直接說出來，還是待到事情發生那一刻再行開口。
猶豫片刻，徐天然長出口氣，還是決定說出來，事關國體，由不得半分馬虎，若事到臨頭，只怕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主意打定，徐天然笑問道：“命妖聖子，從林異那裡得到的生命力，足夠朕恢復斷肢吧？”
命妖此時已經與林異本體一同共通，心中一動，明白了徐天然言外之意，當即點頭道：“陛下放心，林異這些生命力質量很高，恢復陛下的雙腿足夠，應該還會有些許剩餘”。
徐天然聽聞卻並未露出喜色，反而眉頭一皺。
“那林異如今戰力無雙，隱隱有大陸第一強者之稱，更是極致生命屬性，他的七成生命力，竟然只是勉強足夠朕恢復斷肢，聖子不是在說笑吧？”
徐天然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可那雙眼眸中卻滿是冷漠，隱有殺機閃爍。
顯然，若是命妖拿不出合理的解釋，這密室，便是命妖葬身之地。
關於這點，命妖，或者說林異本體，自然是早有準備。
“陛下，林異如今戰力乃是依靠外力，或是秘法得來，並非其真實實力，臣得到其生命力之後便明白，林異如今依舊是七環修為，以七環之身，僅七成生命力便等若數位封號鬥羅全部生命力，已經足以證明這林異的不凡”。
徐天然眼中殺意悄然散去，換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命妖方才的話解答了他心中的一個疑惑，那就是為何大賽中僅僅只是七環的林異，在明都郊外竟然輕鬆擊敗了龍逍遙這位極限鬥羅，還有鍾離烏等聖靈教高階戰力的配合。
之後，更是孤身壓明都，據孔德明所說，當時林異散出的威壓超過葉夕水這位極限鬥羅不知多少。
當年與葉夕水有過交戰，更是作為皇室守護神的孔德明的話，在徐天然這裡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林異爆發的戰力不會有假，但彼時大賽中林異展現的七枚魂環也不是假的，但這兩者怎麼聯絡起來的，一直是徐天然的一塊心病。
雖然早有猜測，但命妖此時給出的回答更是讓徐天然確定，彼時的林異果然是藉助了外力。
其本體戰力，最多也就相當於一位封號鬥羅，再讓一步，能與超級鬥羅一戰，但只要不是那等超越極限的戰力，便還有辦法對付。
沒想到竟然無意中解決了一個一統大陸的阻礙，徐天然心情大好。
命妖的話，徐天然為何如此輕易的相信？
多疑，可一直是徐天然最根本的性情之一。
這其中的根本就在於命妖所說的，合理。
作為一步步爬上地位的日月新皇，徐天然只相信自己，對於林異的戰力，他的猜測一直是林異借用了外力，又或是秘法，命妖的話，佐證了這一想法，而且，拿出了實證，徐天然自然相信。
本質上說，這就是徐天然願意相信的，否則，命妖說再多都是無用。
只是，徐天然到底是心思深沉，雖然一時大喜，但很快便將這情緒壓下來，重新專注於恢復斷肢之事。
沒想到林異七成生命力竟然只是堪堪能弄夠恢復斷肢，這倒是讓徐天然始料未及。
若只是恢復斷肢，徐天然寧願不恢復，現在他的斷肢可以借用魂導科技完成站起來的功用，但那裡可是無法借用魂導科技。
若是隻是單純的恢復斷肢，而不恢復那裡，不過就是將魂導殘肢固化罷了。
他本身，依舊不算一個完整的男人。
尤其是，恢復斷肢，卻不完整，那他徐天然，日月新皇，和宮裡的太監有甚麼區別？！
都是差那一點。
這種屈辱，讓心高氣傲的徐天然如何能接受？
一念至此，徐天然也顧不得許多，直接對命妖道：“聖子，除卻斷肢，還有一處需要恢復，你且看，生命力是否足夠？”
命妖佯做不解，和鍾離烏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那幾分深意。
“敢問陛下，還有何處要恢復？”
沒有直接上前檢查，而是恭敬發問，展現出一個臣子應有分寸。
果然徐天然看向命妖的眼神稍稍褪去幾分警惕。
但要一個男人說出那種話，委實有些難以啟齒。
最終，還是站在徐天然身後的橘子開口：“當年陛下遭到暗算，雖然陛下天命在身，得以度過一劫，但身體卻受到了重創，除卻雙腿之外，陛下的……”
橘子忽然頓住，看向徐天然，待徐天然點頭之後才繼續道：“陛下還失去了生育之能”。
命妖和鍾離烏同時做出目瞪口呆狀，鍾離烏更是面色大變，忙追問道：“此事可有外人知曉，必須立刻控制，此事若洩露出去，陛下帝位必然不穩”。
見到鍾離烏激動的模樣，彷彿真的是憂心國體的忠臣，徐天然看向鍾離烏的眼神不由得少了幾分戒備。
畢竟，人的下意識反應很難騙人，鍾離烏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只可惜，這一幕早就被鍾離烏和命妖演練過數次，徐天然看到的是鍾離烏磨鍊演技的成果。
橘子道：“國師放心，這件事即便在陛下的心腹之中，也僅有寥寥數人知曉，當年知情人早已剷除，不會有外洩可能”。
鍾離烏長出口氣，放下心來，“那就好”。
徐天然這才將注意力轉向命妖，“聖子，這些生命力可夠？”
命妖此時一副出神樣子，直到徐天然接連喚了幾聲才回過神來。
“臣御前失態，請陛下降罪”。
殊不知，正是這幅出神樣子才更符合知曉當今陛下有疾的真實反應，誤打誤撞之下，反倒讓徐天然真正放下心來。
殊不知，方才命妖走神是因為林異本體的一句話。
雖然早就知道了徐天然身體不完整，但聽到徐天然自己爆出這一訊息之後，林異還是不由得想到，徐天然能夠在三十多歲的年齡成為封號鬥羅，即便是在史萊克內院，也是頂尖的天才。
雖然作為日月皇子，必然少不了藥物的輔助，但這份天賦還是掩蓋不了的。
可林異卻覺得，除了天賦和身份的加持，不完整，或許才是徐天然修行最大的加速器。
只不過，這點除卻有著異界記憶的林異無人能夠理解，只能在意識共通的時候分身和本體嘻哈一陣。
迎著徐天然探尋的目光，命妖稍微遲疑幾下，告罪一聲後又上前查探了一番徐天然的傷處，思量片刻之後，面露難色。
徐天然的眼神隨之有了幾分陰沉。
“陛下，這些生命力只怕不夠，那處雖然佔據身體的比重不多，但卻是周身陽氣匯聚之所，主管人身生育之能，需要的生命力數量並不在少數，這些生命力恢復陛下斷肢之後剩餘數量……卻是不夠”。
徐天然的臉色不由得陰沉下來。
橘子在一旁道：“聖子，不能分兩次恢復嗎？”
命妖搖頭，“皇后殿下，此番恢復乃是唯一的機會，陛下肢體殘缺，自然有恢復的機會，可此番重塑肢體之後，旺盛的生命力會將陛下的周身凝練為一個整體，之後再想恢復等若在陛下的身體上增加一個多餘的器官，難度絕非治療可比，基本沒有成功的可能”。
鍾離烏聽著命妖話語，心中不由得想到兩個字，“專業”！
這話一聽便是專業人士給予的回答，內裡彷彿有著一套完善的理論，若不是事先聽過命妖的解答，他都信了。
連他這位九十八級超級鬥羅都尋不到命妖言語中的破綻，徐天然這邊最高封號鬥羅修為自然更難以察覺。
徐天然心中的情緒不定，今日無論如何，必須成功，否則，他也不能保證鍾離烏和命妖知曉他最大的秘密之後會如此行事，一個不慎，他這日月新皇便有被廢之憂。
無論日月帝國的國民，還是那些大臣世族，都不會允許一位沒有子嗣的皇帝坐在皇位之上。
至於命妖有沒有說謊，鍾離烏和命妖方才的表現，讓徐天然暫時對這兩位有著一定的信任。
最最重要的是，事關重大，徐天然決不能冒險。
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徐天然沉聲道：“命妖聖子，還需要多少生命力，才能確保朕完全恢復？”
命妖沉思，默默計算，徐天然也不催促，靜靜等待著命妖的回答。
良久，命妖才正色道：“陛下，至少還需要一位封號鬥羅級別強者的全部生命力，才能足夠”。
徐天然凝視著命妖，“確定？”
命妖重重點頭。
“這樣……”。
徐天然將頭靠在輪椅上，微微閉目，嘴唇悄然嗡動幾下。
鍾離烏眼神微動，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而後，屬於九十八級超級鬥羅的氣勢轟然爆發，壓向徐天然。
徐天然腳下影子蠕動幾下，一位老者忽然現身，本能般護在徐天然身前，急道：“鍾離烏，你要造反嗎？陛下快走！”
然而，下一刻，氣勢悄然消散，雪老不可思議的低頭，一截染血刀尖不知何時出現在雪老身前。
雪老想轉身，卻早已失去力氣，只能無力癱倒在地，只剩三個字在密室內迴盪。
“徐……天……然……”
徐天然淡然抽回手中利刃，從袖中抽出一張潔白的手帕擦拭著其上血跡。
“雪老，你放心的去吧，你對帝國，對朕的貢獻，朕會牢牢記得，你的屍首可能留不下了，但朕會為你立衣冠冢，朕的後代，也會記得你的恩情，按時祭拜，不會斷了你的香火”。
雪老此時已經無力回答。
徐天然看向稍顯急迫之色的命妖，示意他隨意。
命妖連忙上前，數道樹枝迅捷無比的探出，扎進雪老的身體，臉上滿是惋惜之色。
“這得浪費多少生命力，雪老，你撐住，左右註定要死，這最後一件事，你要為陛下做好才是，撐住啊”。
雪老瞪大眼睛，用盡最後的力氣，怒視著命妖，眼中卻已經失去了光芒。
命妖這邊不滅生死樹火力全開，幾個呼吸，便將雪老生命力盡數吸盡，樹枝收回時的些許動靜，將乾枯的雪老屍首化為齏粉。
可見命妖生命力收集的何等乾淨。
徐天然道：“橘子，把雪老骨灰收起來，厚葬，剛才朕說的那些，要傳下去”。 橘子乖巧應是，上前恭敬的將雪老剩下的粉末收起，放置在單獨的魂導器中。
徐天然這才看向命妖，“如此，可夠了？”
命妖連連點頭，“陛下放心，雖然傷口處逸散了些許生命力，但雪老生前應當是服用過蘊含生命力的天材地寶，體內生命力數量不少，足夠”。
徐天然滿意點頭，“那就開始吧”。
命妖答應一聲，雙手一翻，兩團生命力便出現在手上。
一團碧綠無瑕，只是一眼望去便覺得周身舒爽，彷彿生命力得到補充，這自然是從林異處得來。
另一團則是隱隱呈現墨綠色，唯有封號鬥羅級別的魂師才能發覺並不是生命力呈現墨綠色，而是在生命力之中有著大量微不可查的雜質，才將生命力染成這般。
“陛下放心，這是方才抽取的急了，為了雪老死亡之後影響生命力的數量，稍後臣會以極致生命將其中雜質分離，確保以純淨的生命力為陛下重塑肢體”。
徐天然皺起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
“聖子，朕，還有日月的未來，便交到聖子手上了，此番若成，對聖子，對國師，對聖靈教，朕必不吝賞賜”。
言罷，許是覺得空話無用，徐天然又補充道：“聖子若治好朕，朕便冊封聖子下任國師，賜公爵之位，國師亦賜公爵之位，聖靈教從此永為我日月國教，與國同休”。
鍾離烏大喜，連忙道：“謝過陛下”。
隨後又道：“命妖，拼盡全力，你若治好陛下，本座親自為了活捉三名封號鬥羅，供你享用其生命力”。
命妖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好”！
而後，命妖周身七枚魂環顯現，不滅生死樹在命妖身後浮現而出。
一黃、兩紫、兩黑、一灰、一紅，七枚魂環在密室內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陛下，需先將斷肢處破開，臣方可施展”。
徐天然哈哈一笑，“斷肢重塑，理應如此，朕親自來”。
說罷，示意橘子撩起衣衫，取出方才給予雪老致命一擊的那把刀，在三處接連劃過。
劇烈的、劇烈的、難以忍受的疼痛接連襲向徐天然，冷汗順便遍佈整張臉龐，牙齒更是死死咬住，兩頰處明顯突起。
鍾離烏和命妖看著徐天然的動作，都是臉色一抽，雙腿不自覺的動作兩下，對徐天然的狠辣更多了幾分瞭解。
命妖讚歎道：“陛下真男人是也”。
徐天然疼的都要抽過去了，並不想聽命妖這會的吹捧之語，雙手死死握住的輪椅扶手，若非這輪椅材質不凡，在徐天然那封號鬥羅修為的力量之下，只怕早已破碎。
橘子看向臉上敬佩之色還未褪去的命妖，也是無奈。
“聖子還是先為陛下治療吧”。
命妖答應一聲，終於開始。
不滅生死樹變換，徹底化為生命之樹，濃郁的生命之力在密室內逐漸密集。
來自雪老的那團生命力在這過程中逐漸純淨，化為無暇的碧綠色，被命妖將其與林異那一團生命力融合一體。
而後生命力湧出，絲絲縷縷的注入徐天然斷肢處。
而隨著生命力的注入，徐天然患處血液停止滲出，有些噁心的肉芽開始快速生長，腿部的森森白骨也開始了再生。
橘子臉上逼出幾分喜色，帶著幾分哭腔，“陛下……”
徐天然眼中浮現出幾分感動，握住橘子的小手，輕輕拍了拍。
命妖見狀連忙道：“陛下快放開，不然會傷到皇后，血肉筋骨重塑過程中陛下會有些感覺，還請陛下千萬忍住，此事再無第二次機會”。
徐天然雖然不知命妖說的是甚麼，但還是聽話的鬆開橘子。
下一秒，一個奇癢無比的感覺襲向徐天然心頭，血肉筋骨重生的麻癢感讓徐天然恨不能將血肉抓爛。
只是多年的隱忍和深沉讓徐天然忍住了，相比之前的疼，現在的癢更加難以忍受。
但這些，都被徐天然一一承受。
即便已經將輪椅抓出手印，牙齒幾乎崩碎，牙齦出血，徐天然依舊沒有吭出一聲。
命妖眼神閃動，生命力持續注入的同時，精神力悄然聯動上之前藏在徐天然體內的死亡之力，以生命之力噬滅餵養，輪迴之意經過多年領悟，生死之間的轉換早已難不住他。
就在徐天然雙腿恢復的同時，死亡之力也在悄然壯大。
只是徐天然如今全部心神都在抵禦那麻癢感覺之上，根本沒有察覺命妖的小動作。
雪老已死，橘子修為不足，密室之內，唯有鍾離烏在事先提醒的情況下勉強能夠察覺。
隱晦的與命妖對了下眼神，鍾離烏點了點頭。
時間流逝之下，徐天然的斷肢已經恢復了大半，麻癢之感依舊在，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徐天然已經有幾分習慣，能夠分出些許心神。
看著那如今有幾分噁心，但明顯在恢復的二弟，徐天然甚至有幾分想哭的感覺。
被兄弟暗算不能人道的時候，他沒哭；被自己父皇厭棄，險些失去太子之位的時候，他沒哭；被朝臣反對請求廢去太子之位時，他也沒哭；甚至在登上皇位，君臨日月的時候，他依舊沒哭。
但現在，徐天然卻感覺自己好像控制不住眼淚似的，有些想哭。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基處。
就在這一切順遂，徐天然即將成為一名完整的男人時候，命妖忽然臉色一變，難以置通道：“怎麼會？”
徐天然心中瞬間升起一陣難以抑制的恐慌，發生甚麼了？
難道我不能完整了？
鍾離烏幾步上前，“怎麼回事？”
命妖道：“生命力……不夠了”。
“不夠？怎麼回事，方才你不是說足夠了嗎？”
命妖暗暗翻了個白眼，在徐天然和橘子注意不到的地方偷偷示意這位教主。
“能不能有點演員的修養，戲太過了，有點假了都”。
所幸此時徐天然沒有注意到鍾離烏的異常，而是緊張的看向命妖，方才鍾離烏問的，也是他想知道的。
命妖‘皺眉’道：“教主，陛下，本來是夠的，只是我才發現，陛下體內有一種奇特的力量，在不停的噬滅生命之力，原本我也沒有察覺，只是生命力的消耗和陛下肢體恢復程度有些對不上我才發現”。
猶豫片刻，命妖試探性的問道：“陛下的武魂可是有著類似毀滅屬性的屬性？”
徐天然下意識點頭，“不錯，朕的武魂那是日月皇室一脈傳承武魂，只是少有人能夠繼承，名為紫煌滅天龍，正是毀滅屬性”。
“這……”
命妖有些遲疑，“我還當陛下是皇室常見的日月武魂，沒想到竟然是毀滅屬性，難怪會本能噬滅生命屬性”。
徐天然臉色難看，難怪他覺得體內除卻麻癢之外還有其餘感覺，原來是紫煌滅天龍在本能噬滅生命之力。
這可如何是好？
關鍵時刻，鍾離烏站了出來。
“命妖，現在生命力差多少？”
命妖默默計算片刻，“大概，一成半”。
“確定，這次不會出錯？”
“確定，此番定然無錯”。
“好，既如此，這一成半，你來為陛下補上”。
命妖臉色一變，手上動作險些無法繼續。
徐天然也是一臉的意外之色，沒想到鍾離烏會做出這般決定。
橘子也從瑟瑟發抖中恢復過來，她本以為自己會步雪老後塵，這才反應過來，就自己這點生命力，只怕是不夠。
命妖看著有些不願。
鍾離烏卻沒給命妖反抗的機會，九枚魂環隱隱閃爍，像是無聲的威脅。
“此事本就是你的失誤，自然是由你補上”。
說完收起魂環，像是安慰，“你且為陛下恢復，至於你失去了生命力，本座親自為你捉封號鬥羅級別魂師給你補回來。
你若是損失過重，大不了，本座喊上母親和龍叔，陛下親自為你請來孔老，就是強攻史萊克，我們也給你把林異活捉來為你補充生命力，如何？”
徐天然連忙應聲，“不錯，聖子的犧牲，朕不會忘”。
命妖這才有些不情願的點點頭，“好吧”。
而後，生命力加速湧入，徐天然恢復速度驟然加快，與之相對，麻癢之感也更為上頭。
徐天然悶哼一聲，知道這是命妖在鬧情緒，心中憤怒，面上卻是不顯，只是默默忍受著。
很快，命妖手中生命力盡數注入徐天然體內。
關鍵時刻，命妖周身第七魂環閃耀，猩紅色的光芒照耀整間密室。
一株七八米高的生命之樹取代命妖的身形。
樹枝延伸，來到徐天然身前，輕輕刺穿其面板，持續注入生命力。
只是刺入的位置稍有些異常。
眉心，胸口，小腹，以及四肢。
生命力持續注入，徐天然斷肢繼續生長。
忽然，徐天然臉色大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