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坐在行駛的車子上,葉正在為她包紮著傷口。“唔!”月的傷口被葉的藥物所刺激,痛感直達大腦。不禁發聲。
“葉,力度小點!”雨見月滿是痛苦,便對葉說。
“好。”葉淡淡地回應,手上的力度也小了許多。
“雨,立馬將我送回別墅!”月知道,北辰軒一定會要回到別墅的,如果她不在別墅的話,北辰軒就一定會懷疑的。
“可是, 幫主你的傷口。。。”
“這是命令!快!”月見雨猶豫不決,便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是!”雨沒辦法,只好聽從月的命令,似乎想到了甚麼,但是看到月的傷勢,便沒有開口。但雨這欲說又止的模樣,豈會被月忽略?很快就被月抓住了。
“有甚麼話就說吧。”
“這。。。幫主,是這樣的。現黑道上正要開展一個選舉殺手界的幫主的比賽,你看。。。”雨停了下來,等著月的回答。
殺手界的幫主?挺有趣的嘛。“去!”月堅定地丟出一個字,而雨卻猶豫了起來。
“可是,幫主你的傷勢。。。”
“難不成葉的醫術很差?”月反問道,透出了她一定去非不可!
“。。。是!”雨只好遵從月的命令,但心裡還是擔心著月的傷勢。
“葉,我的腳給上最好的藥,我希望在回別墅之前可以走動。”月看了看自己受傷了的腳,對葉說道。
“是。”說著,葉從旁邊的藍色箱子裡拿出了一瓶藥膏,擦在了月的腳裸上。“幫主,這藥雖能讓你的腳暫時走動,但腳傷並沒有全痊癒,所以還是需要繼續擦藥的。”
“葉,你和雨一樣的囉嗦了。”月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玉手託著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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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跑車停在了一棟別墅前,車上的人一個躍身就從敞篷車裡出來,抬動那修長的雙腿,安靜地走進了別墅。北辰軒推開門,一樓依舊黑乎乎的,這也難免,那麼晚了,該睡了吧?也沒開燈,似乎對這棟別墅很是瞭解,找到了樓梯口,走到了二樓的房間門前。
與此同時,月已經被雨送到了二樓的房間的陽臺邊上,推開落地窗,迅速換掉身上的衣服。而一向聽覺超好的她也聽到了上樓的聲音,心裡一驚。手上的動作更快了,拿起旁邊的睡衣胡亂地套上。四個,三個。。。該死的!早知道就不買有紐扣的了,麻煩!當月還欠幾個紐扣時,外面的人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前,轉動了門把。
北辰軒想也不想地就推開了房間門,而房間裡也是一片漆黑。藉著從窗戶投來的淡淡的月光,北辰軒看到了睡在床上的人影。北辰軒沒有腳步聲地走近了月,目光落在了在月的小腿上的被子。“真是調皮!連被子也不蓋!”說著,北辰軒伸出手,將那被子拉到了月的身上。同時,雙眼很不好地看到了月的睡衣,而月的睡衣還欠兩個紐扣沒扣上,因此。。。月的乳溝若隱若現的,似乎在誘惑著北辰軒。
北辰軒邪魅地一笑,毫不顧及男女有分別,伸出手要幫月扣上紐扣。當指尖觸控到月那如嬰兒般的潤滑的面板,心不禁悸動了一下子。因為北辰軒低下身的關係,月的雙、乳呼之欲出。北辰軒感到身上的慾火正慢慢地燃燒,然而,他的下腹繃緊,而那裡起了該有的反應。
北辰軒忍著全身的慾火,手也不禁抖了抖。但還是幫月扣上了紐扣,當幫月扣完後,北辰軒就猶如釋放似的,衝出了房間。
而床上的月這時睜開了雙眼,臉一下子刷的紅了,拉起被子蓋好自己的身子。北辰軒剛剛的一切,她都感覺到了。 這時,月的隔壁房間傳來了淋水聲,想必是北辰軒正在淋著冷水。
“該死的!那麼早進來幹甚麼啊!幹嘛要那麼好心幫我蓋被子啊!”月氣的一臉通紅,拉起被子蓋住了小腦袋。
此時,北辰軒正在月的隔壁的房間裡淋著冷水,欲要將身上的慾火撲滅。但腦海裡還是難以抹去月那熟睡的小臉,以及那雪白的潤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