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這麼厲害!”
金志垣眼睛瞪得圓溜溜的,迫不及待追問:“那我……現在就能開始拿錢了嗎?”
李慧君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語氣輕快地說:“從今天起,每個月23號準時打款進你賬戶。
匯率會有波動,所以金額不是完全固定,有問題隨時找我們辦事處就行。”
一聽這話,崔惠廷當場愣住,腦袋裡嗡地一下冒出個她自己都不敢信的念頭。
【搞錯了吧?】
【這不可能啊?】
【誰在逗我玩呢?】
金志垣已經興奮得坐不住了:“意思是我今天就能收到3900萬韓元?”
一年億,除下來一個月就是3900萬。
她銀行卡里的數字連1000萬都沒見過幾次,現在一下子多出這麼多,光是想想晚上就能笑醒。
李慧君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手一抖把茶杯重重放回桌上。
看著激動到臉發紅的金志垣,聲音變得怪怪的:“你這份信託對應的年收益,其實是400萬美元。
邢會長定的是月度發放制——我剛才說的每期萬美元,是一整個月的錢。”
猜想被坐實,崔惠廷腦門像是捱了一記悶雷,牙關緊咬。
做了精緻指甲的手指狠狠掐進自己心愛的包袋裡,幾乎要摳破皮。
每年將近56億韓元,每月億,平均每天就是1560萬。
一天1560萬!
這是個甚麼概念?
她拼死拼活上班+搞副業拍影片,一個月才掙640萬韓元,差不多隻夠人家一天花銷的零頭。
階級與財富之間的高牆,第一次赤裸裸地擺在眼前,把她砸得頭暈眼花,喘不過氣。
【憑甚麼這種好事從來輪不到我?】
“一個月給這麼多?”金志垣張大嘴,眼神發直,下意識捂住了胸口。
第一反應不是錢,而是心頭猛地湧上來一股暖流——對陳錫江滿滿的感激,說不出來那種感覺。
緊接著又有點心虛。
這也太離譜了,我真配拿這麼多嗎?
看到金志垣是真的不懂爭權奪利,也沒起貪念,李慧君的態度柔和了不少,把受益人協議和簽字筆推到她面前,說道:
“如果沒甚麼疑問,那就先把字簽了。
別的事咱們後面再聊。
這裡有文森佐律師、金會長,還有崔女士作見證,整個流程合法合規,不會出問題。”
“啊?哦哦哦……好、好的。”
然後就在文森佐一步步引導下,暈乎乎地在好幾份檔案上籤了名字。
等所有手續走完,文森佐又從保險櫃取出一個檔案袋放到她跟前。
“這裡面是你除了每月固定收入外,還能享有的各種服務和待遇。
主要分成三塊:健康、生活享受、個人發展支援。”
“信託專門撥了一筆基金和配套資源,目的就是讓你活得舒服、身體好、心情也輕鬆。”
“先說健康方面,包括頂級私人醫生服務、專屬健身指導、營養師定製餐單、心理疏導支援等等。”
文森佐講得很慢,每一項都說得清清楚楚。
崔惠廷聽著嗓子發乾,魂都不知道飄哪兒去了。
為了保障金志垣的身體狀況,人家直接配齊:全球最高階別的醫療保險、24小時待命的家庭醫生、全套醫療小組、頂尖健身教練加飲食顧問……
為了讓金志垣玩得盡興,人家提供:量身打造的旅行方案,全程公務艙出行,機票酒店有人訂,接送專人負責……
還不止這些,遊艇隨便用,高爾夫球場免排隊,豪華別墅隨她挑著住。
為了提升眼界品味,人家安排她出席國際藝術展、聽交響樂、看巴黎時裝週……
為了幫她開啟人脈,慈善晚宴、精英球賽、高階酒會全都有邀請函,要是她想辦活動,也能立刻幫她組織一場。
為了讓她成長進步,留學資助、學歷進修、專業技能培訓統統包了,教育基金隨便申請……
……
聽著一個個陌生又奢侈的名詞,看著一頁頁寫滿特權的資料,崔惠廷腦子裡一片空白。
之前聽到她說“男朋友會養我一輩子”的時候,她還覺得是吹牛,是幻想,是自欺欺人。
可現在,笑不出來,一點都笑不出來。
這個她眼裡平平無奇的美容師朋友,竟然一步跨過她奮鬥半生都想觸碰的門檻,直接成了真正的豪門圈層人物。
她拼了命都想擠進去的派對、場所、社交網,人家抬腳就能進。
她熬夜修圖包裝的人設,人家輕輕鬆鬆就擁有。
強烈的嫉妒像火燒一樣竄上心頭,她坐在那兒手腳冰涼,胸口發悶,情緒快要失控。
不公平?可事實就擺在這兒。
就像那些生下來就含著金鑰匙的財閥二代,甚麼都不用做,命運早就不同。
金志垣眼眶泛紅,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最後乾脆哭出了聲。
【甚麼是愛情?】
【這才是最實在、最動人的情話啊!】
【錫江哥,真的是把我捧在手心裡愛著的人。】
“我能說的只是個大概,所有的細節都寫在資料裡了,你可以帶回去慢慢看。”
文森佐拿起茶杯抿了下,站起身說:“我出去一下,你們先聊著。”
金志垣趕緊點頭,順手拿過抽紙,輕輕抹了下眼角。
李慧君忽然轉頭看向崔惠廷,語氣淡淡地問:“崔小姐,你是做甚麼工作的?”
崔惠廷抬起蒼白的臉,聲音輕得像風:“我在一家金融機構上班……叫京仁證券。”
“哦?”李慧君挑了下眉毛,“京仁證券?那家公司我也接觸過,以前跟他們會長宋永彰打過交道。”
聽到“宋永彰”三個字,崔惠廷瞳孔猛地一縮。
這女人……居然認識他們公司的頂頭上司!
眼下這一切的發展,已經徹底超出了她的想象範圍。
她只覺得腿有點發軟,腦子也懵的。
李慧君笑了笑,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合同已經簽好了,崔女士你可以先去外面看看我們辦公室的環境。
我和金小姐單獨說兩句話。”
“好、好的。”崔惠廷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那我……順便去趟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