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志垣眨了眨眼，有點迷糊，感覺這和第一條差不多嘛，就是多加了幾條規矩。
邢錫江看懂她眼神裡的困惑，接著解釋：“不過，你得到的錢和資源，會比第一條路多出不少。”
系統下方的小字提示寫得明白：第一個選項叫【華麗的花瓶】，純粹就是養個人，給錢讓她花，啥也不用幹。
而後面兩個，屬於【金絲雀】路線。
雖然要努力一點，但回報也更大——不僅有錢拿，還能被扶持著變美、變強，甚至有機會闖出名堂。
金志垣愣愣地點點頭，總算聽明白了大概意思。
“第三個選擇，”邢錫江繼續說，“在第二條的基礎上，我還幫你搞事業。根據你的潛力，一步步推你上去，讓你不只是個被人照顧的人，而是有自己的價值。”
“當然，你要更拼一些，花更多心思。但你得到的一切，也會翻倍。”
金志垣咬著嘴唇，眼睛亮得嚇人，像是裝滿了星星和蜂蜜。
邢錫江雖然講了三條路，可她耳朵裡只剩一句話，在反覆迴響：
“我養你！”
邢錫江輕輕在她臉上啄了一下：“當然啦，要是你心裡有別的打算，也可以說給我聽，我都支援你，怎麼舒服怎麼來。”
他對金志垣總有點心虛，以前沒能陪她走過最難的那段路，現在能補一點是一點。
“沒有啦，你給的三個方向我都覺得特別好。”
金志垣臉一紅，小聲嘀咕：“錫江哥，我都隨你安排，你說啥我都願意。”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話聽起來好像只圖錢似的，趕緊低下頭，手指繞著髮梢打轉。
“別急著定，多想想也不遲。”
邢錫江聽著她怦怦的心跳，笑著提議：“要不咱倆待會兒窩沙發上，看個電影，啃點薯片，輕鬆一下？”
“好呀！”她眼睛亮了亮，然後踮腳在他唇上親了下，“我先去洗個澡，把自己弄得香噴噴的。”
說完就蹦蹦跳跳往臥室走。昨晚折騰得太晚，一身汗黏糊糊的，生怕自己身上有味兒惹他嫌棄。
推開洗手間的門，她又呆住了一秒。
這也太大了吧！裝修得跟五星級酒店一樣，燈光暖融融的灑滿整個空間。
這衛生間比她和張元英合租那屋子的客廳都寬。
一整排灰調子的洗漱臺，擺著三組水龍頭，錯落有致。
淋浴區藏得嚴實，看不見管子，只有個極簡的開關和頂噴露出來。
窗邊還躺著個鵝卵石模樣的大浴缸，白白胖胖的，看著就讓人想撲進去打滾。
金志垣盯著研究了半天，才弄明白按鈕在哪。
嘩啦啦放水，加了點帶香味的泡泡液，脫光衣服塞進櫃子，手機擱在架子上。
她先伸條腿試了試水溫，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身子一滑，像條魚似的滑進浴缸裡。
水花輕輕盪開，泡泡堆在胸口，暖乎乎地包裹著全身。
她按下按摩鍵，靠在邊緣，閉上眼，整個人軟了下來。
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誰能想到呢？陳錫江——那個以前穿著格子衫、話都不太敢說的程式設計師，現在竟成了她命裡的光。
高，帥，有錢，還寵她到骨子裡。
這種日子，以前做夢都不敢想。
她順手抓起手機劃了劃，一堆未讀訊息彈出來。
【張元英：小垣，今晚回不回來啊？】
【張元英：懂啦懂啦，你自己小心，有事一定叫我。】
她想起那三個選擇，往水裡挪了挪，決定找最親的人聊聊。
張元英是她遠房表姐，也是最鐵的閨蜜，遇到事第一個就想問她。
‘嘟…嘟…嘟…’
電話響了好幾聲，沒人接。
她這才想起來，今天是520，週六上午九點到十點，正是她們公司直播的時間。
往下翻，又跳出一條：
【崔惠廷：小垣，群裡有人說美詩沁新上了個【韓元的面板養護套餐】，你知道用的是哪個牌子嗎？】
金志垣開啟相簿找了幾張照片回她：“是菲茨PHY的，成分挺天然的。不過這個優惠只能週二早上用哦。”
【崔惠廷：行嘞～我原計劃去釜山玩，臨時取消了。有空來【樂天·天悅公館】找我聚聚，把你的寶格麗蛇頭包帶上，我給你做次免費護理。】
她一邊泡著，一邊點進崔惠廷的朋友圈。
全是高檔餐廳、海島度假、大牌包包和名牌香水，生活閃閃發光。
她心裡咯噔一下。
【惠廷是正經財閥出身，家底厚，腦子又靈，懂的東西太多。】
【在她的圈子裡面，是最厲害的存在。】
【這幾個選項太難選了，不如問問她？】
念頭一起，她直接按下了語音通話。
幾聲鈴響後就被接起：“喂，小垣～”
金志垣坐直了點，小心措辭：“惠廷，你現在方便嗎？我想問你個事兒。”
“嗯，你說。”
那邊聲音甜甜的，像是帶著笑。
金志垣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她男朋友特別疼她。
今天突然說要一輩子供她吃穿，還給了三種過法讓她挑。
她糾結死了，你眼光準，幫她參謀參謀？”
崔惠廷愣了兩秒，突然笑出聲：“喲？你在逗我吧，還是剛起床說胡話？”
“真不是！我是認真的！”金志垣急忙解釋，語氣又甜又愁，“你說她該選哪個才對？”
她躺在浴缸裡，一點點把三個方案講清楚。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半晌沒動靜。
金志垣喊了聲：“喂？惠廷？你在聽嗎？”
“我在！”崔惠廷的聲音變了點調，“小垣，這事要是真的……你朋友可真是撞大運了。”
“但我真的不知道咋選。”金志垣喃喃道，“你覺得第一個最好嗎？想要啥都能買。”
崔惠廷咳了兩下，語氣溫認真八百：“既然當真，那我勸她——別選第一項。”
“啊？”她愣住。
“第一個最容易廢掉一個人。有人替你扛所有事，時間久了，你就成籠中鳥了。”
她頓了頓，接著說：“第二和第三都不錯，但如果有機會搞自己的事業，幹嘛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