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家的日子總算有盼頭了,她之前借出去的四千萬韓元,現在也不愁還不上了。
三人走進燈火通明的大廳,裡面的裝潢奢華大氣,金碧輝煌。
金志垣忍不住東瞧瞧西看看,這兒摸一下,那兒碰一碰。
她也是頭一次進這種地方,滿眼新鮮。
電梯前,陳錫江刷了門禁卡,40層的按鈕亮了起來。
直到這時,黃秀珍才猛地回過神來,渾身一顫。
香山美墅雲邸這邊,基本都是獨棟洋房。
40樓?那隻能是那一戶——唯一的天幕頂層大宅。
大平層?還是清潭洞【香山美墅雲邸】的頂級大平層?外甥女物件住這種地方?
她腦子“嗡”地一下。
‘叮咚!’
電梯門慢悠悠滑開。
眼前是一條敞亮乾淨的走廊,裝潢偏暖,牆邊擺著畫框和綠植。
拐個彎,就看到一扇深褐色的厚重防盜門。
連平時咋咋呼呼的金志垣,腳步都輕了下來,縮著肩膀小聲問:“錫江哥,這整層就你一家住?”
“嗯,雙電梯直達,私密性很好。”
邢錫江應了一句,伸手拉開大門:“進來吧,飯已經準備好了。”
金志垣點頭,緊張得抓著他的胳膊蹭了進去。
剛踏進屋子,整個人就跟傻了一樣。
腳踩的是灰白相間的大理石地磚,冷冰冰的,卻顯得格外高階。
她瞪大眼,站在原地不動。
外面天色陰沉,烏雲壓頂,時不時劈下一道閃電。
底下高樓林立,像一根根插進天裡的柱子。
屋裡這裝修,大氣、敞亮,還帶全景視野……
她以前只在電視裡見過這種房子,現在卻站在這兒,腿都有點軟。
早知道陳錫江不差錢,他開的車、送她的包,哪樣不是貴得嚇人?
可“有錢”到底多有錢,她一直沒概念。
在他面前,她總覺得他是那個溫和老實的程式設計師,會陪她吃飯、聽她抱怨工作。
可現在這套看得人心跳加速的空中豪宅活生生擺在眼前。
衝擊太大了,大到她心裡對他的印象整個被掀了個底朝天。
她頭一回覺得,自己這個男朋友可能根本不普通,說不定以後自己的日子都要翻天覆地。
黃秀珍張著嘴,愣是沒發出聲音。
腦袋裡像塞了臺嗡嗡響的洗衣機,臉漲得通紅。
她在【香山美墅雲邸】做過保潔,清楚得很——能在這種地方買下這麼大一套精裝豪宅,甚麼身份?
不是家裡有礦,就是背景硬得嚇人。
“鞋櫃在這兒,各種碼都有。”
邢錫江開啟玄關的櫃子,“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吃飯。”
“好嘞!”
黃秀珍趕緊應聲,躡手躡腳地走進去換鞋。
見金志垣還在原地發愣,邢錫江牽起她嫩白的小手,輕聲說:“第一次來嘛,別拘束,吃完我帶你到處看看。”
“嗯嗯嗯!”
金志垣這才緩過神,抬頭看著眼前這個人,忽然有點陌生。
她踮起腳,在他嘴上親了一下,抱緊他。
聞到熟悉的氣味,心裡才踏實下來,笑了。
他聞著她身上的香水味,看著她露肩的吊帶、裹著黑絲的長腿。
呼吸一熱,手就不由自主往她裙子底下探。
“啊……”金志垣低叫一聲,臉頰瞬間變紅,幸好小姨在換鞋,沒瞧見。
穿好拖鞋,走過客廳。
金志垣和黃秀珍眼睛都不夠用了。
L型布藝沙發,造型古怪的藝術中島臺,傢俱電器全都是沒見過的牌子。
進了餐廳,長條木桌擦得鋥亮。
桌上幾道菜熱氣騰騰,擺得跟飯店一樣精緻。
邊上一大束紅玫瑰開得正豔。
金志垣眼睛一亮,蹦過去一把抱住花束,使勁嗅了嗅:“錫江哥,這花是給我買的?”
“不然呢?”
她頓時笑成一朵花,眼睛彎成月牙:“謝謝錫江哥!這是我第一次收花,超開心!”
“喜歡就好。”
邢錫江笑著招呼,“快坐,嚐嚐我手藝怎麼樣?”
金志垣把花放好,坐下後眼睛發光:“哇,全是我的心頭好——紅燒牛肉、可樂雞翅、清蒸鱸魚、玉米排骨湯……
錫江哥你也太懂我了吧?辛苦啦!”
黃秀珍也小心翼翼坐下來,抬眼看看對面帥氣端正的陳錫江,又環顧這豪華得不像話的大平層。
還是覺得像做夢。
誰能想到,自家那個笨頭笨腦的外甥女,稀裡糊塗就搭上了個豪門公子!
可問題是,兩人差距太大了。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真能長久嗎?
不過看陳錫江這態度,這條件,就算以後有甚麼變數,至少不會讓她吃苦。
腦子轉了一圈又一圈,黃秀珍草草扒了幾口飯,喝半碗湯。
突然站起來,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哎呀,我吃得差不多了,家裡還有點事要處理。
今天來主要是想看看小垣的物件,畢竟血親嘛……
現在人也見著了,就不耽誤你們年輕人相處啦。”
邢錫江客氣挽留兩句。
可黃秀珍擺擺手,走得乾脆。
“不用送,我自己能走。拜拜!”
“小姨路上小心,到了打個電話。”
電梯門合上,樓道里終於安靜下來。
金志垣轉過身,甜甜地笑:“錫江哥,今晚你太棒啦,做了這麼多好吃的。
吃完咱倆窩沙發看電影,我給你按摩哦~
新學的手法,保管讓你舒坦得不想動。”
邢錫江摟緊她細腰,盯著她漂亮的臉蛋:“你還餓嗎?”
“不餓啦,吃了四分飽就夠。”
“行,那我先帶你去房間轉轉。”
順著走廊,穿過客廳,推開主臥的門。
看著金志垣好奇打量臥室的樣子,邢錫江眼神一點點暗下來。
今天她的打扮,真讓他挪不開眼。
面板細膩透亮,像打了光。
修長筆直的腿套著極薄黑絲,走動時若隱若現。
胸前鼓鼓囊囊,把小吊帶撐得緊緊的。
腰細細的,妝也勾人,整個人透著一股撩人的熟媚勁兒。
站在那兒,就像一團火,燒得他心頭髮燙。
臥室門鎖得嚴嚴實實,外面一點動靜都傳不進來。
空調吹著微微的風,混著女孩身上淡淡的香味,甜中帶點刺,讓人腦袋發暈。
首爾土生土長的陳錫江,獨來獨往二十多年,頭一回心跳這麼快,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