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此時的柳恩敏躺在床上,
捂住眼睛不敢睜開,
滿臉都是害羞的樣子。
邢錫江淡淡地評價道:
“真別說,這風格還挺適合你的,看上去特別清新。”
……
與此同時,
CJ集團總部大樓內。
會長辦公室裡,
邢全劭坐在沙發上,
臉上佈滿陰雲。
手指間夾著菸頭,
桌上的菸灰缸已是滿滿當當。
他對旁邊的助理問道:
“昨晚發生的那件事,警察是怎麼回覆的?”
助手平靜地回答說:
“警方沒有干涉,首邇那邊似乎對這事兒並不感興趣。”
“只當作是幾個犯罪團伙之間的衝突處理了。”
聽到這裡,
邢全劭的眼神瞬間變得鋒利,哼了一聲:
“這絕對是邢承東在背後搗鬼的結果!他肯定給某些人下了錢,所以才放縱不管。”
正說著話的時候,
門被推開,
進來的是一個長期跟隨邢全劭的老成員,他說:
“不好了會長,我們遇到了一些大問題!”
邢全劭眉毛擰成一團:
“怎麼回事?慌里慌張的,先冷靜下來再講清楚。”
老員工進入室內後,看了眼一旁的助手。
接收到邢全劭的眼色後,
助理解意,起身關門出去。
這時元老才開口:
“剛才得到訊息,說是集團名下的很多公司都受到了調查,甚至有部分已經被封掉了。”
“而且受到這件事情的影響,股市也跟著下跌嚴重!”
“恐怕很快就要陷入嚴重的財政危機中去了!”
聽完這些內容,
邢全劭陷入了沉思,雖然他已經有所預料,
但是真正聽到這樣的訊息還是讓他感到吃驚。
他追問:
“查抄的具體原因是甚麼?”
對方吞吞吐吐地說:
“主要是娛樂休閒行業,比如說酒吧夜店之類的,在檢查時發現了非法毒品。更重要的是這次行動是由軍隊的人負責執行的。”
聽了這話,
邢全劭臉色立馬變得鐵青,
立刻反駁道:
“怎麼可能!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於我們企業之內。”
心中暗自推測,定有人居心叵測想要藉此事打擊報復。
這件事絕不簡單!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
一個名字浮現在了他腦海裡:
“邢冰凌!”
邢冰凌是邢承東的養女,
她這次回來斧山,
邢全劭也知情了!
元老問道:
“會長,您是指,軍隊裡來的那些人,是邢冰凌派人來的嗎?”
邢全劭深深吸了一口煙,
眯著眼睛回答:
“這個可能性很大!”
“這個時候過來,顯然是衝我們來的!”
元老皺起眉頭:
“說得對,錫江現在跟邢承東打得火熱。”
“而下一個接管CJ的人,邢錫江的機會最大,看來邢冰凌打算一起解決CJ集團和邢錫江呢!”
“這丫頭胃口不小啊!”
邢全劭冷笑一聲:
“哼,想吞掉我,她還嫩了些!”
“這一次,我們要全力幫助錫江!”
元老點點頭,
他也清楚,
如今CJ集團與邢錫江已經站到了一條戰線上。
畢竟,現在的邢錫江,
擋在了CJ集團前面。
如果他垮了,
CJ集團也就快完了!
助理說:
“好的,會長。”
“那需不需要發個通知,下午開個會討論一下?”
邢全劭說:
“不用開會了,我現在就得出面處理被封的下屬公司問題。”
說完,
邢全劭讓助理整理好東西,
向外走去。
此時,
水域會所裡,
邢錫江正坐在總統套房裡。
沙發距離床邊不遠,
他倒了一杯紅酒,
輕輕晃了晃杯子,隨後一飲而盡。
等她離開後,
邢錫江起身,
準備去MBK公司看看。
剛走出總統套房,
在一樓大廳遇見了張樊錚和江海尚。
“錫江哥,CJ那邊有點問題。”
張樊錚開口道。
邢錫江淡然地說:
“甚麼問題,哪家公司被查封了?”
張樊錚點點頭,
接著詳細說明了情況。
聽完,
邢錫江眯著眼睛,
不用想,這肯定是邢冰凌乾的!
現在能動用軍隊來對付自己的,
也只有邢冰凌了!
別無他人!
邢錫江猛吸一口煙,目光銳利:
“擒賊擒王,這女人比她爸還狠。”
江海尚低著頭:
“錫江哥,要不我帶人找機會除掉她?”
聞言,
邢錫江冷笑:
“就憑你?去殺一箇中尉?你以為你能活著回來?”
江海尚抿了抿嘴:
“那怎麼辦?總不能直接硬碰硬對抗軍隊吧!”
邢錫江淡淡地說:
“好了,這事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他知道,
邢冰凌現在這麼做就是為了逼自己出手,
就像以前邢承東用過的辦法,
一直緊逼,讓自己忍不住行動!
邢錫江微微一笑,
露出一抹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想逼我動手,得看她有沒有本事扛得住。”
然後,
邢錫江離開了會所,
直奔CJ集團!
開車路上,
他的手機響了。
一看是邢衛羨打來的電話。
邢錫江沒接,
直接改變方向,
去了被查封的公司之一——
邢衛羨管理的一家物流公司。
來到公司樓下,
見邢衛羨正在門口站著,
拿著手機。
邢錫江停下車子,
降下車窗笑著問:
“姐,找我有事?”
邢衛羨說:
“錫江,這裡出了點麻煩,他們在公司裡發現了毒品。”
下車後,
邢錫江走到邢衛羨身邊安慰:
“別急。”
看到公司的封條和附近的警察和軍人,
邢錫江不慌不忙地問:
“發生了甚麼事?你們有甚麼證據說毒品是我們公司的?”
一個小警察立刻瞪著他喊:
“你還問證據?!”
“我們在公司裡找到了毒品,而且還接到了舉報!”
邢錫江冷靜地說:
“是嗎?你怎麼證明這些毒品不是你們自己放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