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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紀君佑:“爸爸,架鍋,燉大鵝!”

2026-01-31 作者:基岩後臺

兩天後,警方那邊傳來了訊息。那個持刀企圖傷害孩子的女人,經調查證實是蓄意跟蹤、預謀行兇,動機是報復紀俊愷一家此前在商場“多管閒事”揭露其作為第三者並試圖虐待情夫孩子的行為,導致她身敗名裂、情人斷絕關係並面臨原配起訴。證據確鑿,性質惡劣,社會影響極壞。

女人本身沒有任何背景,家人早已與她斷絕來往,情夫更是避之不及。她請不起像樣的律師,只能依靠法律援助。然而,紀氏集團的法務部是業內頂尖的團隊,在紀俊愷的授意下,對此案給予了高度關注,提供了詳盡有力的證據和嚴正的法律意見。最終,數罪併罰,量刑極重,基本上意味著她餘生的大部分時間都將在高牆鐵窗內度過。

這還不夠。紀家的幾位長輩,尤其是歷經風雨、手段通天的陳老爺子等人,在得知竟有人如此喪心病狂企圖傷害自家曾孫後,震怒不已。他們雖然不會干涉司法公正,但讓這個不知悔改的惡毒女人在獄中“深刻反省”、“體驗一下社會的另一面”,還是輕而易舉的。很快,監獄系統內一些特殊的“關照”便悄然安排了下去。

陰暗潮溼的監室內,女人蜷縮在冰冷的角落,臉上帶著新添的青紫傷痕,眼神卻依舊像淬了毒的刀子,充滿了無盡的怨恨。她嘴裡不停地低聲咒罵,嘶啞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紀俊愷……柳淑悅……你們這兩個不得好死的賤人!多管閒事的狗男女!你們那麼有錢,住大別墅,開豪車,憑甚麼要來毀了我的生活!我好不容易才抓住一個肯給我花錢的……都是你們!都是你們害的!”

她越罵越激動,聲音也尖利起來:“我不過是想過得好一點!我有甚麼錯!那個黃臉婆自己管不住男人,怪我嗎?!那小野種活該沒人疼!你們裝甚麼好人!假惺惺!要不是你們多嘴……我現在還好好的!都是你們!你們才該下地獄!還有那條該死的狗!畜生!居然敢咬我……我詛咒你們!詛咒你們全家都……”

“吵死了!”同監室一個身材壯碩、面相兇狠的女犯不耐煩地吼了一聲,“嘴裡不乾不淨罵誰呢?再吵信不信老孃撕爛你的嘴!”

女人被吼得一哆嗦,但怨恨衝昏了頭腦,加上連日來的恐懼和壓抑,她竟扭頭衝著那女犯尖聲道:“關你屁事!我罵那對狗男女!要不是他們,我怎麼會在這裡!你們都欺負我!你們都跟那對狗男女一樣不是好東西!”

那壯碩女犯眼神一冷,和其他幾個女犯交換了個眼色,她們早就“接到招呼”,要“好好照顧”這個新來的、心思惡毒的女人。之前已經“教育”過幾次,沒想到她還這麼“精神”。

“嘴硬是吧?”壯碩女犯獰笑著站起來,活動著手腕,其他幾人也跟著圍攏過來,“看來之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姐妹們,幫她鬆鬆骨頭,讓她腦子清醒清醒,知道自己是因為甚麼‘好東西’才進來的!”

“不……你們別過來!”女人這才感到恐懼,連連後退,背抵著冰冷的牆壁,無處可逃。

接下來的幾分鐘,監室裡響起了壓抑的悶哼、拳腳到肉的沉悶聲響,以及女人痛苦的哀嚎和求饒。沒有人來管,獄警似乎“恰好”走遠了。當一切平息下來,女人已經鼻青臉腫,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連咒罵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充滿痛苦和絕望的呻吟。她終於體會到了,甚麼叫真正的“報應”。然而,直到此刻,她心底最深的,依然是對紀俊愷和柳淑悅的怨恨,而不是對自己惡行的絲毫悔悟。這種人,早已在扭曲的嫉妒和自私中,失去了良知。

……

與此同時,遠離城市喧囂與陰暗的銀城鄉下,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暑假接近尾聲,再過十幾天紀俊愷就要開始大四的生活了,為了驅散孩子們心中因上次事件殘留的些許陰影,也為了讓柳淑悅回鄉探親,紀俊愷決定舉家前往柳淑悅的老家銀城小住幾日。

銀城山清水秀,民風淳樸,是放鬆心情的好地方。

四個孩子對銀城並不陌生。雖然紀俊愷和柳淑悅平日忙碌,但每逢新年、清明節等重要節日,只要條件允許,他們都會帶著孩子回鄉看望柳淑悅的舅舅一家和村裡的長輩。因此,村裡人對這幾個粉雕玉琢、禮貌懂事的小娃娃都很熟悉和喜愛。

車子駛入熟悉的村道,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氣息。柳村長和其它一些老人家知道紀俊愷要來,也是早已等在村口,熱情地將他們迎進收拾得乾淨整潔的小別墅裡面。

大黃和四隻小奶狗也跟著來了,立刻引起了村裡土狗們的好奇,遠遠地吠叫幾聲,又被大黃沉穩的氣勢震懾,不敢靠近。小奶狗們則興奮地在新環境裡嗅來嗅去。

接下來的兩天,孩子們徹底放飛了自我。沒有了城市裡諸多規矩和約束,他們在田間地頭奔跑,看母雞下蛋,追蜻蜓蝴蝶,在清澈的小溪邊撩水花,玩得不亦樂乎。

柳淑悅和紀俊愷也難得放鬆,陪著長輩們話家常,品嚐地道的農家菜,享受這悠閒的田園時光。蘭作為保鏢,則在不遠不近的距離默默跟隨守護,既保證了安全,又不打擾這份自在。

這天下午,陽光正好,微風和煦。紀俊愷拎著兩瓶好酒和一些營養品,準備去村頭的柳村長家坐坐,道個謝——上次的幾隻狗,多虧了村長叔的慧眼和費心挑選。柳淑悅則留在舅舅家,畢竟這幾天外婆也在老家,柳淑悅也想多和外婆聊聊天,還把兩個女兒帶去了。

紀俊愷優哉遊哉地走在鄉間小路上,欣賞著兩旁綠油油的稻田和遠處起伏的青山,心情舒暢。剛走到村長家院門外那片曬穀場附近,就聽到一陣急促的“嘎嘎”聲和……小孩子的喊叫聲?

他疑惑地抬頭望去,只見不遠處,他那年僅三歲多的大兒子紀君佑,正邁著小短腿,吭哧吭哧地朝他這邊跑來。而讓紀俊愷瞳孔地震的是——自家兒子手裡,竟然死死拽著一隻體型碩大、羽毛潔白、此刻正拼命撲扇著翅膀、伸長脖子“嘎嘎”狂叫的大白鵝的脖子!

那大白鵝可不是甚麼溫順的家禽,它是村裡有名的“一霸”,戰鬥力堪比土狗,平時囂張得很,小孩見了都繞道走。可此刻,這隻“村霸”正被一個三歲多的人類幼崽以一種近乎滑稽又無比生猛的姿勢,連拖帶拽地往前拉。

大白鵝顯然不甘“鵝”生受此大辱,翅膀撲騰得塵土飛揚,兩隻大腳掌拼命蹬地,試圖掙脫,可偏偏那隻攥著它脖子的小手力氣大得驚人,或許是求生欲激發了潛能?

加上紀君佑是整個身體重心向後,使出了吃奶的勁,竟然還真把這隻比他大了好幾圈的大白鵝給拖動了!

紀君佑小臉憋得通紅,額頭上汗津津的,看見紀俊愷,眼睛一亮,氣喘吁吁地大喊:“爸爸!爸爸!快!架鍋!吃鐵鍋燉大鵝!”

紀俊愷:“……”

他一時之間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眼前這畫面衝擊力太強了:他那平時相對沉穩、頗有大哥風範的兒子,此刻正化身“屠鵝勇士”,拖著一隻瘋狂掙扎的“嘎嘎”慘叫的大白鵝,目標明確地要把它變成晚餐!

“君佑!你這是……”紀俊愷趕緊上前幾步,又怕驚著兒子或者被大白鵝誤傷,一時間竟不知該先接過那隻瀕臨崩潰的大白鵝,還是先問問兒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爸爸!快!它要跑了!”紀君佑見父親愣住,更著急了,小胳膊又用力了幾分。那大白鵝被他拽得脖子都伸長了,叫聲更加淒厲。

就在紀俊愷哭笑不得,準備伸手解救這隻可憐又“可恨”的大白鵝時,蘭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旁邊,她手裡還拿著一小疊零錢,臉上表情有點微妙,混合著無奈、好笑和一絲警惕,雖然大白鵝的威脅性對她來說近乎於零。

“少爺。”蘭喊了一聲,然後快速解釋道,“剛才我帶小少爺小小姐們在那邊水渠邊看鴨子,這隻鵝……可能是護地盤,突然衝過來想啄人,速度還挺快,嚇了兩個小少爺一跳。”

她指了指不遠處還在張望的陳雅歌和紀清檸,以及正拉著蒼梧和踏雪小狗興奮地往這邊看的陳少恆。大黃則安靜地蹲坐在孩子們前面,警惕地看著這邊。

“然後呢?”紀俊愷看著還在和鵝搏鬥的兒子,心裡大概有了猜測。

蘭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然後,大黃反應很快,直接撲過去,把鵝壓住了。本來我想把鵝趕走或者控制住,結果……”

她看了一眼正和鵝較勁的紀君佑,“君佑小少爺就衝過去了,一把抓住了鵝脖子……說要抓回去燉了,給少夫人補身子,因為少夫人小時候在村裡最喜歡吃鐵鍋燉大鵝。” 蘭也是從柳淑悅舅舅那裡閒聊時聽說的。

小時後柳淑悅家裡窮,也就是過年能吃肉,雖然她只能吃個鴨脖子,但對柳淑悅來說還是難忘的美味。

蘭頓了頓,補充道:“我看這鵝確實兇悍,攻擊性強,留著對村裡孩子也是威脅。就去找了這鵝的主人,按市價雙倍賠了錢,把鵝買下來了。所以……這鵝現在確實是我們的了。” 她揚了揚手裡的零錢,表示已經付過賬。

紀俊愷聽完,簡直不知道說甚麼好。他看著兒子因為用力而漲紅的小臉,再看看那隻已經有點被勒得翻白眼、掙扎力道漸弱的大白鵝,又是好笑又是心疼,還有那麼一點點……對兒子這“彪悍”行為的驚歎?

“君佑,鬆手,快鬆手,別把它勒死了,勒死了肉就不好吃了。”紀俊愷趕緊上前,半哄半勸地從兒子手裡“救”下了那隻可憐的大白鵝。大白鵝一得自由,立刻癱軟在地,翅膀都耷拉了,脖子一伸一伸地喘著粗氣,發出劫後餘生般的“嗬嗬”聲,完全沒了剛才“村霸”的威風,看向紀君佑的眼神甚至帶上了點恐懼——這人類幼崽太可怕了!

紀君佑鬆開手,也累得夠嗆,小胸脯起伏著,但眼睛還是亮晶晶地看著父親:“爸爸,燉大鵝!給媽媽吃!”

紀俊愷看著兒子認真的小模樣,再看看地上那只有進氣沒出氣的大白鵝,以及旁邊一臉“事已至此,燉了吧”表情的蘭,忍不住扶額笑了起來。

他蹲下身,摸摸兒子汗溼的頭髮:“好,好,燉大鵝。不過,君佑,以後抓鵝……呃,對付這種兇的動物,要小心,知道嗎?可以讓大黃或者蘭姨姨幫忙,不能自己直接上,萬一被啄傷了怎麼辦?”

紀君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還是強調:“它想欺負我和弟弟!大黃按住了,我就抓住了!它壞,燉了吃!”

得,這小子的邏輯簡單直接:攻擊家人的壞東西=可以變成食物的材料。

這時,聽到動靜的柳村長和幾個村民也走了出來,看到這場景,也是目瞪口呆。得知原委後,柳村長看著那隻癱軟在地、瑟瑟發抖的大白鵝,又看看一臉“為民除害”表情的小紀君佑,以及旁邊威風凜凜的大黃,哈哈大笑:“哎呀!這小俊愷(指紀俊愷的兒子),了不得啊!咱們村的‘鵝將軍’今天算是碰到剋星了!哈哈哈!”

村民們也紛紛笑起來,覺得這城裡來的小娃娃真有膽色,連“鵝將軍”都敢抓。也有人誇大黃厲害,通人性,護主。

紀俊愷哭笑不得,只好向柳村長和鵝的原主,一位聞訊趕來的大嬸再次道謝和致歉。大嬸倒是爽快,本來沒打算收錢的,畢竟他們家男人孩子都在紀俊愷在附近開的場上班,他們的孫子也在紀俊愷投資的學校上學。

想到這裡,送一隻大鵝給紀俊愷算甚麼。也就是蘭比較堅持底線,非要給錢,大嬸這才收下,還直誇紀君佑膽子大,有本事。

於是,原本計劃去村長家送禮聊天的紀俊愷,臨時改變了行程。他一手牽著剛立下“擒鵝大功”、還念念不忘“燉大鵝”的兒子,一手拎著那隻已經失去鬥志、蔫頭耷腦的大白鵝,在村民們善意的笑聲和圍觀中,浩浩蕩蕩地返去了了柳淑悅舅舅家。

柳淑悅和舅媽看到這“戰利品”和聽了蘭的簡述後,也是又好氣又好笑。柳淑悅心疼地拉過兒子檢查有沒有受傷,紀君佑卻獻寶似的說:“媽媽,鵝!燉了吃!你喜歡的!”

柳淑悅的心瞬間軟成一汪水,摟著兒子親了又親。

當晚,柳淑悅的舅舅親自掌勺,做了一鍋地道的鐵鍋燉大鵝。香氣瀰漫了整個小院。四個孩子圍在灶臺邊,看著舅舅熟練地翻炒、燉煮,尤其是紀君佑,小臉上滿是期待和“與有榮焉”的表情——這鵝,可是他“親手”抓來的呢!

飯桌上,那盆燉得酥爛入味、香氣撲鼻的大鵝成了主角。長輩們笑著說起下午的“壯舉”,誇紀君佑小小年紀就有擔當,知道保護弟弟,知道心疼媽媽。紀君佑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埋頭啃著太奶奶特意給他夾的鵝腿,耳朵尖紅紅的。

柳淑悅吃著久違的家鄉味道,心裡暖洋洋的,看著丈夫、孩子、親人,還有安靜趴在桌邊啃著鵝骨頭的大黃,畢竟它今天也是功臣,只覺得幸福莫過於此。紀俊愷給她碗裡夾了塊最好的鵝肉,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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