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這件事不必著急,咱們得先將相關證據蒐集齊全才行啊,等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呢,就讓子彈再多飛一會兒吧!”紀俊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而又邪惡的笑容,輕聲地對外公說道。
一旁的柳淑悅聽到這話後,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道:“原來如此……看來老公是有其它想法的呀!”
柳淑悅畢竟與紀俊愷相處已久且同床共枕多年,對於自家男人的心思自然是摸得一清二楚。
於是乎,她緊接著便開口問道:“老公,莫非你是打算先觀察一下張家那邊的動靜,想看看那個男人最後會做甚麼決定,你再來做出最終的決斷不成?”
只見紀俊愷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妻子的猜測,並回應道:“嗯嗯,正是此意。我倒是很想瞧瞧那位姓張的究竟會作何抉擇。不過嘛,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那個膽敢打電話叫人的女人,我必定不會輕易放過她!”說罷,他的眼神之中閃爍著絲絲寒光。
稍頃,紀俊愷稍稍沉默片刻,接著繼續補充道:“若是那名男子不知好歹、仍舊執迷不悟選擇原諒這對母子二人的話,那麼等待他們一家老小的結局恐怕將會異常悽慘嘍!可倘若他能夠幡然悔悟、迷途知返的話,嘿嘿,那就要看本少當時的心情如何咯,如果心情不錯的話,或許還可以饒過他一命;反之,則休怪我心狠手辣啦!畢竟,他尚未觸及到我的底線。”
總體而言,紀俊愷這個人向來都是愛憎分明、善惡有道之人。儘管那個男人品行惡劣至極甚至堪稱人渣敗類,但只要沒有主動招惹到自己頭上,紀俊愷頂多也就是在道德層面對其心生厭惡之感罷了。
然而此刻,這個女人竟然膽大妄為至此,竟敢派人前來捉拿他以及他的妻兒老小,此等行為無疑是觸碰到了他的逆鱗所在之處,已然跨越了那條不可逾越的紅線。所以,無論如何,紀俊愷都已下定決心要讓這個女人付出應有的代價,可以說是直接宣判了她的死期將至。
紀俊愷都感覺讓何老爺子叫殺手一槍秒了她都是便宜她了,這不得送她和他兒子一個園區終生住宿獎和東南亞富商掏心掏肺獎。
甚麼泡水裡和一些小動物友好相處啊!甚麼吃的東西里面加點底料啊!甚麼重溫一下和丈夫的恩愛時刻,和多個人對比一下看誰更好啊!甚麼現場體驗一下全小將時期的光州無限制自由搏擊大賽,體驗一下甚麼叫韓式正骨!(打人有力度,踹人有角度,追人有速度,動手沒限度。)
總而言之,紀俊愷這個人心善,實在不忍心看到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如此輕易地失去生命,那就乾脆讓她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兒好了!
淑悅啊,對於這件事情,你有甚麼看法嗎? 何老爺子突然轉頭看向一旁的柳淑悅,開口詢問道。
柳淑悅微微一怔,隨即便毫不猶豫地回答:我當然聽從俊愷的意見啦,而且我也覺得他所想的並沒有任何不妥之處。要知道,那些企圖加害於我們家孩子們的惡徒,我是絕對不可能寬恕他們的! 說話間,柳淑悅的眼神變得異常堅毅。
俗話說得好,女子本柔,為母則剛。此時此刻,身為母親的柳淑悅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剛強與果斷。在她眼中,自己的家人便是那片無法觸碰的逆鱗,任何人、任何勢力,只要膽敢對其造成絲毫損傷,都必將遭到嚴懲不貸!
儘管此時的柳淑悅依然是家中除去孩子們之外最為單純的人,或許她至今尚未洞悉到紀俊愷以及老爺子口中所說的所謂究竟意味著甚麼——不是死亡,便是比死亡更為痛苦不堪的折磨。也許在她天真爛漫的想象之中,丈夫和長輩對別人的懲處僅僅只是交由司法機關來裁決罷了。
然而,即便日後得知真相大白,想必柳淑悅亦會保持緘默不語。畢竟這些傢伙妄圖謀害她視若珍寶的孩子們,而孩子們無疑就是她的全部世界、她的整個生命所在。那麼試問,這跟直接取走她本人性命又有何異?
別人都想殺她了,那她怎麼可能原諒對方,她雖然是個母親,但不是聖母啊!
“那好吧!”陳老爺子見柳淑悅也贊同紀俊愷的意見,所以也就沒說甚麼了。
畢竟如今柳淑悅在兩位夫人以及陳芳的悉心教導之下,已然具備了相當出色的才能與素養。
昔日裡,柳淑悅於家中凡事皆聽從長輩之言,但現今情況卻有所不同——每當家中需要做出某些重要決策時,家人們亦會主動徵詢柳淑悅的意見。
倘若柳淑悅確實心懷獨到見解或建議,她亦毫不吝嗇地直言不諱。此種現象無疑彰顯出家人們對她的珍視與器重之情。
事實上,柳淑悅內心深處對於紀俊愷的看法亦是深表認同。她深知紀俊愷之所以如此行事,必定是出於對那位被困車內的女孩的憐憫之心。
在此等事件發生後,如果身為母親的女子仍舊無法痛下決心與負心漢離異並攜子女離去,那麼日後無論遭受怎樣的苦難折磨都只能歸咎於其自身咎由自取罷了!
若是她們決意解除婚姻關係,則或許這對母女尚有機會分得一部分家產。如此一來,即便紀俊愷有意與張氏家族針鋒相對,這對母女亦可過上更為安穩舒適的生活。
“還有,你們這些小傢伙們不要過於衝動興奮!”只見紀俊愷屈身蹲下身子,輕輕彈了一下幾個孩子們的腦門,笑罵道:“你們幾個小傢伙可是差點被人給綁架哎!怎麼還表現的這麼激動?”
“你們知不知道啊,如果你們被那些壞傢伙帶走了,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哦!他們不僅會狠狠地抽打你們,讓你們渾身傷痕累累;而且根本不會給你們飯吃,讓你們餓得前胸貼後背。想想看,以前在家裡的時候,你們每天都能吃到媽媽精心烹製的美味佳餚,身上穿著也是媽媽一針一線縫出來的漂亮衣裳。”
“可一旦到了外頭呢,情況就完全不一樣啦!有時候連一口食物都得不到,就算有得吃,恐怕也都是些難以下嚥、非人類所能接受的東西喲!所以呀,你們剛才差一點就會遭受如此悲慘的待遇嘍!”紀俊愷故意擺出一副嚴肅而嚇人的模樣,對著眼前這幾個天真無邪的孩子們恐嚇道。
聽到父親這番話後,紀清檸頓時嚇得臉色發白,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不安,聲音帶著哭腔結結巴巴地問:“真...真的嗎?爸...爸爸......”顯然,這個平日裡膽小如鼠的小姑娘已經被紀俊愷所描述的場景深深地震懾住了。
一旁的紀君佑雖然是哥哥,但此刻同樣流露出驚恐之色。他猶豫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向父親發問:“爸...爸爸,那如果我們不幸被抓跑了,以後還有機會繼續玩遊戲嗎?”言語之間透露出對心愛玩具的不捨與眷戀。
“別說遊戲機了,那裡可能根本就不通網呢,到時候啊,恐怕連電視都不會有哦,更別提甚麼手機啦,就算真有手機,那也多半是那種只能打電話、沒法上網的老式功能機罷了。搞不好啊,壓根兒就沒有手機這玩意兒,到時候你們要是想給爸媽打個電話叫他們過來接你們回家,那可真是門兒都沒有咯!”紀俊愷越說越起勁,繼續繪聲繪色地嚇唬著孩子們。
聽到這些話,原本就有些膽小的陳雅歌更是嚇得臉色煞白,她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緊緊抱住徐老夫人的脖子,渾身顫抖不止,帶著哭腔哀求道:“太奶,奶奶,我好害怕呀……我不想去山溝溝裡,我要一直待在這裡陪著太奶奶奶嘛……”
看著孫女如此驚恐的模樣,徐老夫人心疼極了,連忙伸手輕輕撫摸著陳雅歌毛茸茸的小腦袋瓜,柔聲安撫道:“好好好,咱們不去不去哈,誰要是敢把我的心肝寶貝抓走,太奶肯定跟他沒完!”
站在旁邊的陳芳見狀,氣不打一處來,抬起腳便朝著紀俊愷的小腿踢了一下。雖說陳芳剛剛才回到家,腳上還穿著高跟鞋,所以這一腳其實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但畢竟鞋尖比較尖銳,被踢中的地方還是會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你好歹也是個做父親的人了啊,哪有人像你這樣嚇唬自家孩子的呀!看看你把我的這幾個心肝寶貝嚇得喲。”陳芳滿臉不高興地抱怨道。
這幾個小寶貝都是他們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的呢。而且難能可貴的是,這四個從小就備受寵愛呵護的小傢伙不僅乖巧懂事得讓人喜愛不已,一點兒也不調皮搗蛋惹人煩,反而特別喜歡粘著大人撒嬌賣萌,可以說是全家人的心尖肉兒啦!這不,眼看著這些小可愛們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模樣,幾位老一輩的長輩心裡別提有多疼惜難過了。
“媽,您別生氣嘛。我剛剛不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想稍微提點一下咱家那幾個小傢伙而已啦。況且我剛才說的又不是假話,如果真要是讓那些可惡的人販子給拐跑了,那還算運氣好的嘞,至少咱們還有希望把他們找回來。可萬一要是落到了那些跟咱家裡有仇怨或者看不順眼的傢伙手裡,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啊!”紀俊愷趕緊解釋道。
“嗯……老公說得倒也是哦。那要不乾脆給孩子們請些專業的保鏢來保護他們吧?畢竟以前孩子們總是整天整夜地緊跟著咱們寸步不離,自然沒甚麼問題咯。但再過不久,孩子們就要去上學唸書了,到時候我們不能時刻陪在他們身旁照顧著,我實在是放心不下呀,生怕他們一個不小心就會受到別人的欺負呢。”柳淑悅憂心忡忡地附和道。
“這件事你們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放心好了,我早就找好人啦!”陳老爺子一臉自信地拍著胸脯保證道。
坐在一旁的何老爺子見狀也是附和說:“是啊是啊,咱們倆老傢伙現在不都已經退休回家頤養天年咯?以後接孩子上下學這種小事兒交給我倆就行了,你們年輕人該忙啥忙啥,千萬別因為這事兒分心哦!”
自從陳老爺子與何老爺子雙雙卸下肩上重擔、賦閒在家之後,便全心全意投入到含飴弄孫的幸福時光當中。如今,四位老人整日陪伴著家中那四個可愛至極的小傢伙們嬉戲玩耍,共享其樂融融的家庭氛圍,日子過得好不愜意自在。
其實平心而論,對於即將步入幼兒園階段的寶貝重孫們,幾位老人家心裡頭多少有些捨不得——畢竟由自家這些長輩親自教導撫育孩子們成長成才似乎也未嘗不可嘛!
然而經過深思熟慮後大家一致認為:雖然親情固然重要,但倘若想要全面提升孩子們各方面素養及綜合競爭力,那麼適當地讓其融入集體環境並積極參與社交活動才更有利於他們身心健康發展;特別是對紀君佑跟陳少恆這兩個天資聰穎且備受兩位老爺子器重的重孫而言,則顯得尤為關鍵緊要呢!
畢竟在紀俊愷和柳淑悅沒生其它兒子之前,這兩個小傢伙就是紀氏和陳氏的唯一指定繼承人。就算以後紀俊愷和柳淑悅又有兒子了,只要這兩個好重孫沒做出讓他們太過失望的事情,他們就是未來的紀氏和陳氏的總裁!
“爺爺和外公人脈多,放心,不會有事的。”紀俊愷摟著柳淑悅安慰,看著她舒緩下來的表情還忍不住開玩笑道:“而且我看孩子們去上幼兒園,爺爺奶奶他們在家也寂寞了,所以我們乾脆努努力,再生幾個讓他們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