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老婆如此維護自己,紀俊愷心裡自然是無比溫暖的,心裡對兩個逆子的埋怨也少了很多。
“好了,不說這些了。”紀俊愷把逆子的話題一筆帶過,畢竟就自己現在這家庭地位,說這個等於自討苦食。
“好,不說這個了。還說你和淑悅,過兩天領證,那婚禮甚麼時候辦啊。”章曉芸問道。
“預計國慶節。”紀俊愷說道:“畢竟婚禮需要籌備,而且我和淑悅的婚禮我想盡可能辦大一點,所以自然要選一個大家都有空的時間。”
“而且我打算辦好幾場。京城走中式,魔都走西式,然後銀城在按照那裡的習俗辦一場,嘶……要不要再在金陵辦一場。”紀俊愷摩挲的下巴說道。
“不用辦那麼多場啦。就京城和魔都吧。”柳淑悅說道。
雖然也很期待和紀俊愷經歷婚禮的祝福,也願意多說幾次願意嫁給紀俊愷,但按照紀俊愷說的那個規格,每次的耗費可都不小。雖然現在她自己也有錢,但還是不習慣大手大腳。
“沒事,尤其是銀城的那場,肖叔因為業績好,現在已經上調了,現在銀城負責人是其他人,之前一起吃過飯的。所以這次就藉著婚禮給銀城送點彩禮,看看現在的負責人打算用甚麼當嫁妝。看他的態度來決定我以後對待他的態度。”紀俊愷說道。
這幾年,紀俊愷也沒少在銀城投資,所以大大的提升了銀城的經濟情況,因此肖磊也因為如此得到了升職的機會。畢竟肖磊這個城市負責人一直做的很好,離升職就差一個好業績。
以前只是條件不允許,現在肖磊看到自己的家鄉發展了起來,也是能放心的調去其它地方了。
而這次的新人,雖然肖磊表示也是個不錯的人,但紀俊愷肯定還是想自己去試探一下對方的,這次的婚禮就是個不錯的機會。
反正要是肖磊在的話,紀俊愷拿著彩禮的名義給銀城投資,肖磊肯定立刻會準備好一份對紀俊愷新投資的產業的“幫扶”政策,也就是各種綠燈和優先政策。
畢竟一個能提供大量就職崗位,解決就業人口問題的企業在任何城市都是會被重視的。尤其是紀陳兩家的企業在納稅方面都格外的積極。畢竟紀陳兩家作為華國首富之家,公司關於外部審計,上級監督和國家法治監督都做的很好。
如此一來,有人敢說紀陳兩家偷稅漏稅,國家審計部門是最急的。畢竟紀陳兩家有不少國有資本,不懂的人早上造謠紀陳兩家偷稅漏稅,中午就要被警察請走喝茶了。
因此,紀陳兩家不管在哪投資產業,很快都能成為當地的納稅大戶,所以非常受歡迎。
“沒必要做的那麼盛大啦。”柳淑悅心裡很感動的說道。
“沒事的,你值得。”紀俊愷隨意的說的。
“我值得,又是我值得呢。”柳淑悅心裡感嘆道。
自從和紀俊愷在一起後,紀俊愷每次送給她一些自己感覺過於昂貴的禮物,她想拒絕紀俊愷都會說“你值得”。似乎在紀俊愷的印象裡,柳淑悅值得他做任何事情。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就足以表明她在紀俊愷心裡的地位了。
“說起來婚禮的話肯定要花童吧。”柳青青對紀俊愷和柳淑悅的婚禮也很上心,然後看向四個小寶貝說道:“君佑,少恆,清檸,雅歌,你們給爸爸媽媽當花童怎麼樣?”
“花童?我要當花童!”紀清檸很開心的說道。
“花童是拿著很多花的小孩子嘛。那我也要當花童!”陳雅歌也很期待的說道。
雖然不太明白花童是幹甚麼的,但聽到花童這個名字,兩個小女孩都是非常樂意的。
“花童就是爸爸媽媽結婚的時候,你們要站在媽媽旁邊撒花瓣。如果媽媽的婚紗或者嫁衣太長拖在地上,你們要幫媽媽托起來。讓媽媽成為那天最漂亮的人哦。”柳青青寵溺的解釋道。
“那我要幫媽媽託裙子。”陳少恆說道。
“我也可以幫媽媽託裙子。”紀君佑也說道。
“那我們可以撒花瓣,好不好,雅歌。”紀清檸問道。
“嗯,撒花瓣撒花瓣!”陳雅歌也開心的說道。
“姑姑,姑姑,還有我!”柳碧玉也指了指自己說道,顯然她也想當花童。
“花童裡還有一個拿戒指的戒童,小碧玉可以當戒童啊。”陳芳說道。
“好,我當戒童!”柳碧玉也開心的說道。
突然,柳淑悅感覺自己的袖子被拉了拉,柳淑悅轉過頭看去,就看到柳倩倩很激動的雙手指著自己,雖然好像甚麼都沒說,但彷彿就是在瘋狂明示“我呢我呢!我也可以的!”
“倩倩,你不是小孩子嘍。”柳青青戳了一下柳倩倩的後腦勺說道:“馬上你都要上初中了,還搶著當花童呢。”
“誒~但那可是姐姐和姐夫的婚禮耶。我們孃家人可都也要幫忙的吧!姐姐你還能當伴娘,我伴娘當不了就算了,花童也當不了嗎?為甚麼我偏偏在這個不上不下的年紀呀!”柳倩倩抱著腦袋“絕望”搖晃的說道。
對於柳倩倩這個小活寶的誇張表演,一家人也都是被逗的開懷大笑。
“好啦,雖然你錯過了淑悅的伴娘,但以後青青,晴晴,李婉靈,甚至你那個叫葉玲玲的小閨蜜,你以後有的是機會當伴娘呢。”章曉芸說道。
“哎~可我果然還是最想當淑悅姐姐的花童或者伴娘啊。你們不可能懂我現在的心情的。”柳倩倩感嘆道:“等你們到我這個年紀,你們就知道了。”
此話一出,一桌子人又被逗笑了,就連幾個不太瞭解情況的小傢伙也還跟著笑。
“果然啊,家裡孩子多就是熱鬧。”紀老夫人感嘆道。
“奶奶,你要是喜歡孩子的話,我和俊愷說過了,蜜月的時候我會去把環拿掉再備孕的。說不定明年又要麻煩你們了。”柳淑悅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哪怕再來一個四胞胎我們都帶得動。”陳老爺子激動的說道。
“爸,你這話說的。生孩子本就是鬼門關前走一遭。淑悅生君佑他們的時候都是順產,許妹子都說那是奇蹟了,你還想淑悅遭罪一次啊。”陳芳不悅的看著自己父親說道。
“哎呀,我的錯我的錯。不過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了。只要淑悅願意,我們這沒有任何問題。”陳老爺子假裝打自己嘴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