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這兒,榊邪雲就用一隻手鉗住風姿颯的兩個手掌,扣在頭頂, 他用嘴咬開紐扣,一顆一顆,病服漸漸鬆開,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衣,那架勢猴急猴急的,根本就和一個還沒開過葷腥的小處--男似得……
他的唇停留在她的胸上,流連不去。那溫熱的吻,碰觸著最敏感的肌膚,一點一滴肆虐著風姿颯的意志,在她體內掀起驚濤駭浪,攻城掠地,即將決堤……
她的腳開始發軟,感覺眼前一切都像是不真實的,身體所有的感官都變得敏感而遲鈍,混雜在一起,分不清晰……
當下,兩具身體緊緊的赤裸相對,某隻小受嘴角一邊上揚,露出罌粟花般迷人卻致命的邪笑,拆開重要道具————杜蕾斯避孕套。一 一+
見此,風姿颯震驚的連話都連不成句,碧眸呆滯,緋紅唇瓣又再度張成了“o”型:“你……你……你兜裡竟然揣這個?!”
“我為甚麼不能揣這個?”榊邪雲理所當然的反駁回去,一張俊美正太的臉蛋上滿是不懷好意的邪惡:“這可是好東西。”
風姿颯吐血,捂著臉,嫌棄某隻小受:“你這個流氓!”
這種東西,好像也只有色--情狂才會每天裝在自己褲袋裡吧?不過想一想,這邪惡的八爪魚確實可以規劃為“色--情狂”了。
就在這時,榊邪雲低下頭,湊近她耳邊,輕聲道:“聽著,我流氓也只對你……”
說著,風姿颯忽然感到小腹被硬物頂住,熱熱的,還一跳一跳的,難道是傳說中的“勃--起”?
“我的媽呀!”這下子,女流氓驚嚇的連親媽都喊了出來,身體也跟著顫抖。
她雖然見過豬肉,可畢竟沒見過豬跑啊!待會要是實踐起來……
只想這硬硬的和鐵棍子似得東西搗進自己身體裡,還不痛死了?
想到這裡,風姿颯一顆小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得,臨時退縮:“我不要了!會很痛的!”
榊邪雲一聽,簡直想要暴走,呲牙吸氣,一本正經警告道:“風姿颯,晚了點吧?”
“甚麼晚了?”風姿颯一臉茫然。
女流氓裝傻充愣的功夫可不是蓋得,如果沒有這種功夫,她哪裡還能活到現在?早就被人給打死了。
“你說甚麼?”榊邪雲挑眉,嘴角挑起一絲冷然的微笑,他很不滿某女這種態度。
丫他表情怪嚇人的,風姿颯只好說出了她不想的原因:“可是會痛啊!”
並不是矯情甚麼,女生的“第一次”是何等的重要?不是光疼這麼簡單的……
榊邪雲聽到她並非不願意,藍色的瞳孔中忽然露出戲謔的光:“痛並快樂著……”隨後,他從眉間開始細細的吻著,一直到精巧的下巴,立下海誓山盟:“颯兒,我會負責,我會對你一直好下去,我會輕輕的……把你交給我,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