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就在幾個月前,我還一把抓住禹哥哥的小jj問這是甚麼呢,現在想想,自己好笑得要命。
怪不得禹哥哥被我弄得臉上一片血紅,他肯定是生氣了。
吐了吐舌頭,有點心虛的看了看禹哥哥,還好人家正在吃飯,沒發現我的小動作,嘿嘿。
事情暫時過去了,下午我依舊回去上課,然而這件事情卻並沒有像我意想中的那樣,鬧得滿城風雨。
倒是另一件奇怪的事情讓我皺起了眉頭。
那八個在場的女生四個被迫轉學,下午就不在了,兩個意外受傷,住進了醫院,另兩個家裡出了急事兒,請假了。
我眨巴著眼睛想了一下午,才意識到是默楚宸搞的鬼。
他為甚麼這樣做?我又想了一節課才明白——他是為了幫我掩飾我失手傷人的事實!
他真的有這麼好心?可是又能有甚麼解釋?
也許……他真的是個好人也說不定。
晚上放學回到家,禹哥哥出去辦事,只有涅哥哥一個人在房間裡。
我想去求證我心中的疑問,卻看見他房門虛掩,正坐在那裡整理檔案。
而他身後的黑色書架上的玻璃上,卻反應出了他正和一個女人在做視訊通話。
我一眼就認出來,是他們的母親,那個高貴優雅,眼裡卻總是帶著猜忌和殺氣的女人。
“你也太不像話。”那女人不急不緩的訓斥著涅哥哥,“不管怎麼說,是她的不對,把人家頭碰破了,我要你帶她去道個歉怎麼了?又沒讓她給人家磕頭……”
“想都別想!”原本淡定的看檔案的涅哥哥突然摔了筆,抬頭大喊,“她配嗎?那個女人,她給小若兒提鞋都不配!難道您不知道,小若兒也被打了嗎?臉腫得那麼高,肚子上淤青了一大塊……”
“好了,不要說了!”她出聲制止兒子,“她是甚麼身份?不過是璃家進貢來的一個玩物,你們兄弟不要告訴我,你們把她當真了啊?那宋思甜雖然是市長的私生女,但是那老東西待她比待自己兒子還要親呢,你給我出息點兒,這個未婚妻要是搞不定,你就別叫我娘!”
“區區一個市長我根本沒放在眼裡,呵……您是怎麼了?居然在乎一個酒肉市長?”涅哥哥明顯壓抑著憤怒。
他不許任何人說自己的小若兒,就算是母親也不行。
“我要你做自然有我的原因,總之,你今天必須帶她去。”強硬的命令,在以前還管用些,現在嘛……
“我不做也有我不做的理由,你是我媽,不是我頂頭上司,我會自己去,但是她受了那麼重的傷,去不成了。”涅哥哥拿起遙控器,對著螢幕做出要關掉的意思。
“你個臭小子,你關掉試試!”優雅的貴婦人終於急了,從真皮沙發上坐直身子,絕美的臉龐帶著怒容。
“最後一句。”他說,“我們就是動了真心又能怎樣?如果您阻止,我們將會送您兩具……您親生的,屍體。”
“嗶——”的一聲關掉影片,他臉上留有決絕的神色。
輕嘆一聲,他沉默了半晌,把手機關掉扔在桌子上,起身,抓過一邊的西服穿好。
他要出來了,我下意識的躲到了拐角處把自己隱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