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嘶吼一聲,身形迎著光柱衝去,周身星力、荒炎、血氣交織,化作一道三色巨刃,狠狠劈向光柱。
“轟!”巨刃與光柱碰撞,天地劇烈震顫,廢墟被衝擊波夷為平地,碎石與血霧漫天飛舞。
江宇被衝擊波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噴出一大口摻雜著黑氣的鮮血,
渾身經脈寸斷,《元荒護盾》在碰撞中破碎,再也無法凝聚。
黃紋血校與玄智也不好受,血煞虛影崩碎,血校六隻手臂斷裂三隻,氣息萎靡到極致;
玄智佛元耗盡,嘴角不斷溢位鮮血,紫金缽黯淡無光,再也無法催動。
兩人相互攙扶著,看著倒地不起的江宇,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江宇……你終究還是敗了……”
玄智獰笑著,掙扎著走向江宇,想要親手摘下他的頭顱。
“我會把你的神魂煉入紫金缽,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黃紋血校也緩緩跟上,眼中滿是殺意,想要徹底了結江宇。
就在玄智的手即將抓住江宇脖頸的瞬間,江宇猛地睜開眼,赤紅色的眼眸中魔氣翻湧,
周身的血霧與魔氣交織,化作一道漆黑的屏障。
他掙扎著站起身,渾身浴血,衣物破碎不堪,卻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暴戾氣息。
剛才的碰撞雖讓他重傷,卻也讓他吞噬了更多血霧,體內的魔氣徹底覺醒,暫時壓制了傷勢。
“你……你入魔了?”
玄智看著已經完全變樣的江宇,眼中滿是恐懼,下意識地後退。
黃紋血校也面色大變,想要轉身逃竄。
然而入魔後的江宇,實力再次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江宇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抬手,一道黑色的鎖鏈,直接將那名血校給控制住。
江宇一步步走向黃紋血校,帶著致命的壓迫感。
他抬手狠狠抓向血校的頭顱,血校發出絕望的慘叫,頭顱被硬生生捏碎,血族的本源之力也被《星元噬靈技》吞噬。
這一次,江宇識海中的最後一絲清明被徹底淹沒,眼中只剩冰冷的殺意。
玄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要逃竄,卻被江宇身形一閃攔住去路。
“江宇……我錯了……求你饒我一命……”玄智跪地求饒,聲音顫抖。
“我願意歸順你,為你做牛做馬!”
江宇沒有回應,赤紅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情感,抬手凝聚一道黑色劍刃。
朝著玄智射去。
玄智見狀,猛地丟擲紫金缽,想要抵擋,卻被劍刃輕鬆突破,他的頭顱應聲落地。
江宇抬手接住頭顱,指尖的魔氣將玄智的殘存神魂碾碎,再將其本源吞噬殆盡。
至此,五名血族與玄智盡數伏誅,江宇渾身劇烈顫抖,經脈寸斷,靈力紊亂到極致,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痛。
他贏了,卻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吞噬了大量血霧,心神被徹底侵蝕,已然失神。
就在此時,那名被江宇忽略的、瀕死的橙紋血尉突然掙扎著站起身,看著即將入魔的江宇,眼中閃過瘋狂,它要再補一刀。
猛地催動本命血毒囊,
一股漆黑如墨的血霧從他口中噴湧而出,朝著江宇背後襲來。
這是血族的絕殺暗算,血霧中蘊含著本命戾氣,一旦入體,神魂都會被徹底腐蝕。
江宇此刻心神失守,毫無防備,被血霧正面擊中。
“呃啊!”劇烈的刺痛從識海傳來,血霧如附骨之疽般侵入神魂,與體內的魔氣、戾氣交織,徹底摧毀了他的心神防線。
他抱著頭,發出痛苦的嘶吼,周身散發出無盡的黑色魔氣。
江宇眉心也浮現出猙獰的黑色魔紋。
瀕死的橙紋血尉見狀,露出一絲獰笑,卻被江宇猛地轉頭盯住。
赤紅色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溫度,江宇身形一閃,瞬間衝到血尉面前,魔氣凝聚的利爪刺穿了他的心臟,將他的本源與血霧盡數吞噬。
血尉的慘叫戛然而止,身軀化作飛灰。
江宇站在廢墟中央,仰天長嘯,魔嘯聲震徹天地,原本血色的天空被魔氣染成墨色,雲層翻滾,電閃雷鳴,彷彿連天地都在為他的沉淪而震顫。
他周身的魔氣愈發濃郁,將他的身形籠罩其中,原本還殘留的一絲金色的元荒之力也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暴戾嗜血的魔性,讓方圓百里的生靈都瑟瑟發抖,不敢靠近。
遠處,洛青雨撕裂虛空趕來,她一路疾馳,心中滿是擔憂,可當她看到廢墟中央的魔影時,渾身僵立在原地,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那道身影她無比熟悉,可週身的魔氣、那雙毫無人性的赤紅眼眸,卻讓她感到無比陌生。
“社長……是我……洛青雨……”
她聲音發顫,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腳步試探著一步步向前挪動,
掌心凝聚起溫和的靈力,試圖喚醒他迷失的神智。
江宇緩緩轉動頭顱,赤紅的眼眸漠然掃過洛青雨,眼底沒有半分波瀾,既無往昔的疏離,也無並肩的暖意,
彷彿眼前這個拼盡全力喚他的人,不過是廢墟中一縷無關緊要的塵埃。
此時的他,內心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光所有人。
下一瞬,他身形如鬼魅般化作一道漆黑魔芒,魔氣在指尖凝聚成鋒利的利爪,裹挾著致命的寒意,直撲洛青雨的心口要害。
“社長!”洛青雨驚呼聲劃破死寂,下意識催動靈力佈下防禦屏障,
可那源自魔道的磅礴力量瞬間擊潰她的防線,狂暴的氣浪將她狠狠震飛。
她重重摔在焦黑的碎石堆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身前破碎的佛磚,胸口劇烈起伏,疼得幾乎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