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挫敗
他敢呲牙。
這個圈子他真就混不下去了。
“嗯，我知道了。”
“那行，我也要去看看方老師了，你收拾一下，趕緊的。”
“.......”
高漸聲望著這個平日畢恭畢敬的前輩如同小迷弟一樣的樣子，內心有種無法言喻的感受，嗯，自己喜歡崇拜的女神轉眼卻成了別人的舔狗。
他一直不覺的自己比別人差。
尤其是方燦。
可是.......
他望著變得空蕩蕩的小劇場，腦海中迴盪著那個前輩的話，“方老師”“方老師”“方老師”.......
現實的落差讓他理智都快要被吞噬了。
“聲哥，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
“怎麼辦？”
高漸聲嘀兩句，眸中閃過一絲怒意，他咬著牙，道：“走，出去看看。”
說完，高漸聲放下了吉他，兩人跟著人群一起擠出了小劇場，暖暖的夜風吹過，高漸聲感覺自己似乎是被風眯了眼，整個小廣場上沾滿了人。
一個個手中拿著手機，開著閃光燈緩緩的揮舞著。
這裡沒有喧囂。
這裡沒有起鬨。
這裡有的只是對音樂的極致感受。
同時。
他還看到，小廣場上還有不少的帽子叔叔，全副武裝，維持著現場的秩序，在抬頭，小廣場外圍的街道上也站滿了人，幾輛警察的警燈在閃爍著。
引擎蓋上還坐著幾個人。
在遠處。
牆頭上的，樹上的......
他甚至能看到附近幾個居民樓樓頂上都有揮動著的閃光燈。
這尼瑪。
全蓉城的都聚在這裡了吧。
這特麼的也太誇張了。
他原本以為小劇院那幾百上千號人的追捧就足夠讓人血脈膨張，可是看了這個場景，他發現他狹隘的有些可笑了。
有一說一。
有些東西聽到和看到的是不一樣的。
譬如我們給別人說，那個誰誰誰有一個億，我們聽到後可能也就“哦”一聲，因為根本沒概念，只是到那個人很有錢。
可是，當這一個億變成實打實的鈔票。
那麼絕對能震驚一大波人。
所以。
高漸聲知道方燦很有名，VB上買了房的人，抖音粉絲一億大幾千萬，零頭都是一些大網紅不可染指的數字，可是這些虛擬化的數字給人的感覺並不是很真實。
何況，在他的認知中，這些數字多少都是動了手腳的。
偏見是人心的一座大山。
可是現在......
此刻！！
他第一次真正認識到了方燦這兩個字的含金量。
他認識了這一個多億數字背後代表著甚麼樣的力量。
他.......
他看著現場密密麻麻的人，第一次內心正視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和方燦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存在，差距太大了，大的讓人絕望。
他的內心終於出現了挫敗感。
“誰遇到多愁善感的你。”
“誰安慰愛哭的你。”
“誰看了我寫給你的信。”
“誰把他丟在風裡。”
“.......”
“.......”
“誰娶了了.......”
“.......”
“啦啦啦啦.......”
乾淨，如同從蜜罐開出來的聲音迴盪在所有人的耳中，哪怕音響的品質並不是很好，可是有青春，有遺憾，有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