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二十萬，兄弟你瘋了？？”
“我沒瘋，這個訊息絕對值這個價，總之少了這個錢，不賣！”
張曉輝雖然有些心虛，可是卻還是一口咬住這個價格，道：“這可是關於方燦為甚麼提前殺青的新聞，而且還涉及到方燦的一些私人事情，你嫌貴，我就賣給別人了。”
“別！！”
另一邊。
呂梁看到對話方塊上的字，急忙叫停，如果地方說的是真的，那麼這個新聞倒也真的值二十萬，他一時間有些猶豫，雖然他不缺那二十萬，可是對於他來說，這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一輛家用小轎車呢！！
“你能保證你說的新聞是真的？？”
“當然。”
“那這樣！！”
呂聰下定決心，人這一輩子機會就那麼多，他賭了，當然，他也不可能傻乎乎的直接給人打錢。
“兄弟，二十萬也不是甚麼小數目，我不可能甚麼東西都沒見到就給你打錢。”
“你看這樣，我先給你十萬定金，你將新聞告訴我，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那麼我再將剩下的十萬給你，你看如何？？”
出租屋中，張曉輝原本就是試探一下，沒想到對方真的答應了，二十萬啊。
他活了三十多年，還真沒見過這麼多錢。
有點亢奮，他想了想打字：“行！”
他對於自己知道的訊息很有信心，當然也不怕對方賴賬，大不了將新聞多賣幾家。
片刻後，張曉輝的銀行賬戶上多了十萬元，望著銀行卡上數字，他捏了捏拳頭，不容易啊，他的銀行卡還是第一次這麼富裕。
不過，他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高興，反而有點.......
羞愧？
失落？
他感覺自己丟掉了一些東西，當然，這個念頭也就一閃而逝，很快，對面的訊息再次彈出。
“怎麼樣，錢收到了吧，現在說說你所謂的大新聞。”
“方燦有精神病！”
“？？？”
“啥意思？？”
“字面意思，方燦有精神上面的疾病！！”
“.......”
呂聰懵逼了，他想過很多關於對方說的大新聞，P娼，X毒，C粉等等，可是卻沒想到得到這樣一個看似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些離譜的新聞。
“兄弟，你和我開玩笑呢吧？”
“我沒和你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方燦真的有精神上的疾病。”
不知道為何，張曉輝在說到方燦有精神病的時候有些亢奮，或者說是幸災樂禍更加準確，他承認自己有些嫉妒方燦，年紀輕輕卻幾乎站在了娛樂圈的頂端。
夢想中，方燦的人生才是他夢想中的人生。
雙料影帝。
娛樂公司老闆。
無數粉絲的追捧。
他到現在都能記得，當初在片場看到方燦的場面。
那些他眼中的劇組大人物，在面對那個比自己小不少的年輕人時的卑微和奉承，那時候他就在想，如果那個人是自己該是多好。
憑甚麼？？
他搞不懂憑甚麼！！
明明自己那麼努力！！
突然，他笑了，他看著螢幕上的字，內心中那股邪火，似乎都得到了發洩，他繼續打字：“方燦因為入戲太深，有些分不清戲裡戲外，有抑鬱傾向，劇組還給他請了心理醫生。”
“這也是方燦為啥提前殺青，為了照顧他的病情，劇組提前拍完他的戲份，讓他好好調整狀態，抽離角色！！”
他盯著自己電腦的對話方塊，忍不住再次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整個人都有些呆滯，半晌後，他才漸漸地恢復過來，旋即雙眸充滿了熾熱。
雖然新聞和他想象中的大新聞有些出入，可是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是挖到了了不得的訊息。
原來方燦提前殺青的原因是這個！！！
根本不是網上說的甚麼擅自離組，耍大牌，鬧矛盾，而是因為演技導致無法抽離角色，這特麼那是不敬業，這特麼是太敬業了。
現在網上正在為了這個事情吵得不可開交。
他越想越興奮。
這訊息如果放出去.......
這特麼多大的熱度。
作為一個營銷號博主，呂聰本人沒有甚麼傾向，一切都為了流量服務，所以他無所謂立場，他要的只是關注度，有了關注度，有了流量，他就有錢掙。
“兄弟，你的訊息是怎麼得到的，包真不？”
“絕對是真的，你可以去證實，這是劇組人親口和我說的，那人告訴我，方燦在劇組的時候已經有了自毀的傾向，反正挺嚴重的。”
“！！！”
自毀？？
自殘，還是自殺？？
“行了，新聞告訴你了，你覺得這個訊息值不值。”
“值！”
呂聰沒有任何猶豫，有了這個新聞，別說二十萬，是個二十萬他都能掙來，他打字道：“你稍等，我給打尾款，如果還有甚麼訊息記得聯絡我，價格好商量。”
“行！！”
“.......”
當十萬塊錢再次轉出去，呂聰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即將寫的文章上了。
人戲不分。
抑鬱？
自毀？
他開始在網上找一些蛛絲馬跡，其中方燦在華表獎紅毯上的表現被他翻出來了，當時很多粉絲都說方燦的狀態不對勁。
可是那個時候沒人在意。
現在在看呢！！
那個時候的方燦是不是已經狀態不好了。
等將一切都整理的差不多時候，呂聰開始編寫文章，當然，事情跌宕起伏才好看，他沒有第一時間就直接將事情的真相揭露，而是先引戰，吸引大眾的目光。
作為一個營銷號博主，他自然懂現在大眾的關注點都是甚麼。
於是。
一篇名為《提前殺青？論，方燦在劇組中的地位！》的文章開始在VB上蔓延。
標準的營銷號標題。
雖然但是，這樣的標題真的很吸引人。
文章先是簡單說了下這次方燦事情的前因後果，隨後就是隱晦的引導大眾目光轉向了方燦為甚麼能夠提前殺青，甚至提前那麼多天。
字裡行間表現出兩個字“特權”。
西京。
田恬和嶽麗莎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臉都黑了。
特麼。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