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大廳後臺。
方向前正在和王慶利孫景清做著最後的準備,老方今天打扮的賊帥氣,大背頭,上身穿著一件皮衣,衣服上帶著不少的亮片。
在燈光的下布靈布靈的閃著耀眼的光芒。
下身則是一件皮褲,腰間掛著金屬鏈條,有點搖滾老炮的意思了。
其他兩人也同樣經過了精心打扮,王慶利戴上了一副金絲眼鏡,夾克衫,牛仔褲,儒雅又帶著一絲隨性。
至於孫景清,老孫的頭髮是一個大難題,所幸直接剃了光頭,摸上油看的鋥光瓦亮,比頭上的大廳的燈光還亮,衣服則是大印花的衛衣,破洞牛仔褲。
叛逆又匪氣。
嗯。
三人雖然打扮的精緻,可是表情看著有點不太好。
“老王,你抖啊,你抖的我都緊張了!!”
孫景清拍了拍王慶利的腿,忍不住說道。
王慶利白眼一翻道:“你好好看是誰在抖。”
孫景清低頭一看,哦,原來是自己在抖啊,那沒事了,尷尬的衝王慶利一笑,隨後看了眼好似很鎮定正在擺弄吉他的方向前道:“老方,你不緊張麼??”
“緊張甚麼??”方向前抬頭,面無表情道:“這有啥好緊張的,弄得好像年輕的時候沒上過臺一樣。”
“呸!!”
孫景清道:“那能一樣,你那時候上的甚麼舞臺,這是甚麼舞臺,這可是要上電視的,下面坐著幾千個觀眾啊。”
“一樣一樣!”方向前擺擺手。
王慶利卻笑了笑,大家都是幾十年的老夥計了,誰還不知道誰,他都看到方向前額間滲出的汗水了。
不過王慶利性格相對內斂也沒拆穿方向前,感慨道:“以前一直覺得大明星風光,站在舞臺上耀眼,可是卻從來沒想過他們也會承受很大的壓力。”
“這才幾千人就緊張的不行,實在想不到燦燦面對幾萬人觀眾時候內心是怎樣的。”
有句老話說的好,光見賊吃肉,不見賊捱打,我們總是羨慕別人,看到別人成功,看到光鮮亮麗的一面,可是卻從來不去想他們為此付出了多少。
“是啊!!”
孫景清也點點頭。
三人正在感慨著, 門口走進來一個工作人員,道:“三位老師,準備一下,錄製馬上開始,宋導讓去後臺大廳集合。”
“好,好的,麻煩了!”方向前道。
三人剛來的時候,王慶利和方向前被一句一個老師喊得還有些不習慣,不過兩天的時間過去了,倒也慢慢習慣了, 至於孫景清......
人家本來就是老師。
三人背上傢伙什跟著工作人員來到後臺的大廳,到的時候,大廳中已經三三兩兩的坐滿了人,男男女女,打眼瞅過去得有上百人。
一個個都打扮都光鮮亮麗, 很有個性。
四周的角落中,則是節目組的攝影師。
“三位老師先找個位置坐下,錄製馬上開始了。”工作人員小聲道。
聞言。
方向前點點頭,帶著另外兩人走進大廳。
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三人有些尷尬,有種上學時候遲到了的感覺,方向前臉上露出一絲僵硬的笑容,邊走邊謙虛的點著頭。
有一說一。
三人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畢竟,本質上來說,三人壓根就不是這個圈子的人,對於在場的很多人也都很陌生。
當然。
在場的人對於方向前三人也都是有點陌生。
《藍蓮花》是火,可是屬於歌火人不火的, 現場能認出三人的寥寥無幾。
前排一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黃毛的小年輕斜眼看著三人,目光中帶著一絲屬於年輕人張狂和跋扈,吊兒郎當的問旁邊的一個紅毛道:“這誰啊??怎麼沒見過??”
“不知道。”
紅毛搖搖頭,道:“在圈子裡面沒有見過。”
“艹,這甚麼節目啊,怎麼甚麼阿貓阿狗都邀請啊,平白拉低檔次,還穿皮衣,這都甚麼年代了。”黃毛小聲嘀咕著,語氣中有些不爽。
紅毛聞言眉頭一蹙悄悄看了眼四周, 發現沒人注意他們這才戳了戳黃毛:“小聲點,別讓人聽到了。”
“怕甚麼,難道不是麼,我們好歹也算是知名樂隊,讓我們和這麼一幫不知道從那個疙瘩角落冒出來的人同臺競爭,搞笑......”
得。
這位怨氣還挺大。
當然,怨氣再大,鏡頭下也得憋著。
搖滾在整個樂壇其實已經算是一個小圈子了, 可是有時候越是小的圈子越容易出現一些奇葩的東西。
方向前三人自然不知道有人在背後蛐蛐自己,三人低調的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坐了下去,等待著錄製開始。
不過,三人剛坐下,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穿著襯衫綁著馬尾的男子湊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容道:“你們好,我叫李響,回聲室樂隊的主唱兼吉他手,幾位很陌生啊。”
方向前三人看著來人有些摸不準甚麼情況,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麼。
“你好,我們是老男孩樂隊,我叫方向前。”方向前道。
“老男孩?”
李響一怔,總感覺這個名字好熟悉,突然腦袋閃過一絲靈光,目光中全是詫異:“《藍蓮花》???”
方向前笑著點點頭。
“臥槽!!”
在得到方向前的肯定後,李響忍不住爆了粗口,幸好這邊人少,李響也下意識的控制自己聲音,因此倒也沒引起太多的關注。
“想不到節目組將你們也請來的了, 我特別喜歡《藍蓮花》這首歌,寫的太牛逼了,方.......”
正說著,李響再次怔了怔道:“方向前......方......這麼說,您就是方燦老師的父親了??”
方向前有些不好意思,臉上露出一絲小小的驕傲和不好意思,道:“嗯,是的。”
“我特麼!!!”
李響有些激動了,道:“方叔你好,我是方燦老師的粉絲,我太喜歡他的歌了,尤其是《藍蓮花》,我這輩子能寫這麼一首歌就圓滿了。”
說完,他又拽了拽旁邊的一個年紀也大概三十左右的男子,隨後在他耳邊嘀咕了兩句。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