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說的那叫一個陰陽怪氣。
酸的讓人搓牙。
中年男子姓張,同事之一,不過兩人的關係一直不咋樣,其實要說有甚麼大矛盾,還真的沒有,畢竟學校中,人際關係沒還算是簡單。
畢竟沒有啥直接的利益關係。
可是。
有的人和有的人就天生的磁場不合。
孫景清和這位就有點這種感覺,一個看不上一個。
聽到這話,孫景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癟了對方一眼,看著對方尖嘴猴腮的樣子,懶得搭理,不過還是解釋了一句:“我們就是玩票,我就是去幫個忙,當甚麼大明星。”
“呵呵,孫老師真謙虛,這首歌現在可是火的很,不知道能掙多少錢啊,這不得請客吃飯啊。”
陰陽怪氣的聲音再次響起。
孫景清有些無語,同時有些不高興。
在他看來不是所有的東西都必須和錢掛鉤,音樂是他的樂趣,幫忙錄製這首歌,他也是興趣所致,而且歌曲是方燦的, 演唱是方向前。
裝置。
錄製。
投入。
他基本都沒幫甚麼忙。
因此也根本沒想過甚麼收益的問題。
“抱歉,我說了,我只是去幫忙。”孫景清再次說道。
聞言。
那男子嘴角露出一絲嘲諷:“切,我還以為孫老師要去當大明星,掙大錢呢,合著就是白打工啊。”
這話說的就有些冒昧了啊。
其他人的目光中也是神色各異,也是當今社會,先敬衣裳後敬人, 不得不說,有時候真的是一種悲哀。
孫景清有點不想說話了。
這時。
孫景清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方向前的電話,孫景清原本想要找個的沒人的地方,可是周圍圍滿了人。
怕有甚麼事情的孫景清接通了電話。
周圍的人下意識的安靜了下來。
“喂,老孫,忙不忙??”
方向前的聲音從話筒說傳了出來,哪怕沒開擴音,可是方向前的聲音本就大,周圍離得近的隱喻還是能大概聽到一些通話內容。
孫景清沒說忙不忙,而是問到:“咋了,有啥事你說。”
“沒啥,就是我剛和我兒子商量了下,《藍蓮花》的收益,你和老王兩人一人佔兩成。”
幾人都是幾十年的老關係了,方向前也沒有拐彎抹角, 開門見山的將事情直接說了出來。
這下。
周圍的人越發安靜了。
幾個聽到內容的更是面面相覷。
“不行。”
孫景清卻直接拒絕了, 道:“這我不能要, 我就是幫忙個,你別搞這些。”
“甚麼幫個忙,我們可是一個組合,歌曲也是一起錄製的,哪有白乾活的,行了,這事就這麼定了,何況,還有老王,你不要,你讓老王怎麼辦。”
“我......”
孫景清一時無語。
的確。
這其中還牽扯到了王慶曆,如果他拒絕了,那麼王慶利呢!
“行了,大男人的別矯情,你別嫌少就行,沒啥事我掛了啊。”
方向前風風火火的掛了電話,留著多少還有些懵逼孫景清,半晌都沒回過神,兩成的收益有多少,《藍蓮花》的熱度在哪裡放著。
收益肯定不低。
最後他搖了搖頭。
“那個,誰能知道,一首歌兩成的收益有多少??”
終於,人群中,有一個聽到童話內容的同事小聲的開了出來。
“嗯,這個也說不上,不過按照《藍蓮花》的熱度和播放量,一年最起碼收入百萬,甚至更多。”
百萬!!!
一些人的內心一顫。
百萬的兩成就是二十萬。
二十萬,這對於普通人來說絕對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整個西京,又有多少人一年能掙二十萬,何況,這還是按照最少得收益算的。
酸了。
不少圍觀的人酸了。
如果說在一開始知道訊息,他們大多都是好奇,那麼現在就有些泛酸。
那個之前的陰陽人在得知了電話中的內容後,張了張嘴巴。
如果說剛只是想要噁心一下孫景清,那麼現在他可是真的......
......
......
另一邊。
在孫景清享受別人的羨慕和嫉妒的時候。
王慶利正在和媳婦吵架。
平賤夫妻百事哀,王慶利和媳婦也不算是平賤夫妻,可是也就是普通家庭,甚至小康都算不上,因此很多東西就要精打細算。
這就難免有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天天音樂,音樂,晚上下班也不知道回家,不務正業。”
“你自己甚麼樣,你自己不知道啊。”
“你還跟著人家向前跑去旅遊,人家向前現在甚麼情況,生意越做越大,兒子是大明星,你跟人家學,你憑甚麼啊。”
“我告訴你,少跟著向前一天瞎混。”
“......”
尖銳的聲音聽在王慶利的耳中,多少是有些刺耳的,可是卻又不知道去怎麼反駁,果然,人到中年那不如狗啊。
他慫了。
龜縮著脖子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甚麼叫不務正業,我們這次的歌不是火了麼。”
這是王慶利最後的倔強了。
誰知。
這最後的倔強也被王慶利媳婦聽到了。
頓時。
王慶利媳婦的音調高了八度:“火了能怎麼,是能當飯吃,還是能當錢花啊,玩了這麼多年,我也沒見憑藉這個掙一分錢,我給你說,以後少給我再去搞這些,實在閒得慌,晚上去送外賣!!!”
王慶利:.......
在王慶利老婆嘟囔的時候,電話響了。
王慶利看了一眼電話號碼,心虛的瞅了一眼媳婦。
王慶利媳婦也看了過來,瞪了王慶利一眼:“誰??”
“老方。”
“咋的,不好意思接啊。”
王慶利老婆翻了個白眼,道:“接,這次話就說明白,你還要上班,讓他別沒事拉著你一起玩,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我來說。”
“這樣不好吧?”
“有甚麼不好??”
王慶利媳婦伸手就要拿電話。
“行行行,你別動,我來說,我來說。”
王慶利急忙將手機藏了起來,媳婦在氣頭上,誰知道會說甚麼話,隨即接通了電話。
“老王幹嘛呢,忙不忙。”
王慶利聞言看了媳婦一眼道:“不忙,你說。”
“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