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
方奶奶看到自己大孫子捧著手機和一個女孩子高興的聊著天，忍不住豎起了耳朵，多少有點別的心思在裡面。
“燦燦是誰啊？”
老太太終究是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一個朋友！！”方燦笑了笑，又道：“說不定您還認識呢！”
“哦？”
老太太疑惑，湊上前瞅了一眼，在看到周穎有些驚訝。
“這不是那個誰......”
周穎的臉很有辨識度，屬於那種看一眼就很容易記住的型別，老太太拍了下手：“想起來了，這不是鮮兒麼，對，就是鮮兒！！”
鮮兒。
周穎年輕時候演過的一部電視劇中的角色。
那時候娛樂手段還沒有現在這麼發達，電視機就是普通人最常用的娛樂工具了。
這也是為甚麼那時候的演員國民度高的原因之一了。
方燦捂臉：“奶，鮮兒是電視劇裡面名字，人家叫周穎。”
周穎那邊也聽到了老太太的聲音，笑道：“是你奶奶麼！！”
“嗯，是的。”方燦笑了笑。
聞言，周穎笑道：“奶奶好，我是周穎，燦哥兒的朋友。”
周穎也算是相當給面子了，得知老太太在跟前，笑著和老太太打了聲招呼。
“你也好，你的鮮兒演的可好了！”
老太太也是體面人，人情世故自然是不用多說，別說，這一來一去兩人還聊上了，最後還是方燦打斷了兩人的聊天：“穎姐，那就先這樣，我這幾天抽空去一趟京都。”
“行，等你來了請你吃飯！”
“那我就等著了！！”
在掛完電話，老太太笑眯眯的看著大孫子笑道：“我們燦燦真厲害，認識的都是大明星。”
老人家對於明星的概念不是很清晰，不過像是周穎這種從那個年代走過來的演員，在老人家眼中絕對算是大明星。
“那是，您孫子我也是大明星啊！”
方燦多少有些嘚瑟，在老太太跟前，他有時候更願意表現的孩子氣一些。
“是，是。”老太太點點頭道：“我們燦燦也是大明星。”不過，說完話鋒一轉道：“當朋友可以，別耍物件啊，年紀太大了。”
方燦愕然，反應過來後，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奶，你想哪去了......”
這姐們雖然看著年輕，可是真實年紀比他媽顧靜姝大一點，您這也太離譜了吧！！
......
五月五號。
京都。
機場。
方燦帶著鴨舌帽和口罩隨著人流移動著，在他旁邊是一個六十多歲的大爺。
“小方，你把自己包的這麼嚴實，不會是那個明星吧？”
“對啊張大爺，我就是明星！”
方燦笑了笑，這大叔是他在飛機上認識，京都人，說是做古玩生意的，人很健談，因為是鄰座，飛了一路，兩人聊了一路。
大爺顯然是不相信方燦，撇撇嘴：“那你是唱歌的還是演電視的？”
“歌也唱，戲也演！”方燦衝小老頭眨了眨眼。
誰知老人家聽完越發的不相信方燦了，瞥了方燦一眼：“人家都說京都人愛吹牛，你個西京人也愛吹牛啊，那你說說你演過甚麼電視，唱過甚麼歌曲。”
方燦笑了笑，當然他也就是和大爺逗逗趣，也沒真的是想讓大爺相信自己，笑道：“張大爺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不利於團結。”
大爺一翻白眼：“人不大，說話挺有意思的。”
兩人身後，田恬和劉靜聽著這一老一少，笑死。
原本這話題也就這麼結束了，誰知幾人這剛走出通道就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將整個接機口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一個個穿著時尚，打扮靚麗的小姐姐翹首以盼的望著出站口。
大爺在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有些驚訝的看著方燦：“你還真是明星？？”
方燦也有些懵，轉頭看了一旁的田恬和劉靜，難不成還真的有粉絲接機。
不能吧！！
別說方燦的行程是保密的，哪怕不保密也不見得會有人來接機吧，應該不會吧。
有一說一，粉絲接機這個事情......
真真假假的誰也說不清楚，方燦長著大反正是沒有真正的見過粉絲接機，網上爆出來誰誰誰被粉絲接機，十有八九都是假的。
大部分都是公司做的營銷，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展現藝人的人氣，人氣是甚麼，人氣就是商業價值啊。
管他是不是虛假的人氣。
在《大秦》劇組的時候，李晗就給他說過。
普通尖叫50，追大巴100，流淚200，暈倒300......
所以，這玩意其實和群演沒啥區別，粉絲的熱情取決於金錢的多少，甚至都形成了一個產業鏈，有的收入高的可達上萬甚至數萬。
當時聽的方燦是大開眼界。
曾經方燦在不少新聞或者影片上看到粉絲接機的，一個個淚眼婆娑，尖叫，吶喊......
原本以為會出來多少牛逼閃閃的人物，結果一看，壓根沒聽過，他曾經還懷疑過自己，是不是對娛樂圈瞭解的太少了......
最後才知道，別說他了，那些粉絲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接的是誰。
離譜吧！！
田恬和劉靜兩人感受到方燦的目光，同樣也是一臉的懵逼，搖搖頭，示意這事情不是她們乾的，明星買粉絲接機不算甚麼秘密。
可是方燦......
一個不接廣告，不接代言，抽象到離譜的傢伙，買粉絲不是糟蹋錢麼。
幾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突然一陣喧囂響起 ，隨後就是一陣尖叫聲在機場大廳響起。
“晗晗~~~”
“哥哥，看看我！！”
“啊，晗晗......”
“......”
晗晗？？
不是燦燦？？
特麼搞了半天是自作多情了，嗯......場面多少有些尷尬。
大爺倒是沒啥感覺，瞅了一眼方燦。
“你叫晗晗？？”
“我不叫晗晗。”
方燦面無表情的搖搖頭。
“嗨，不是你啊！”大爺笑了笑，道：“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真是明星呢！你還吹牛你是大明星，看看......這才是大明星！！”
“您認識這個晗晗啊？”
“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