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板收工後,在坐車回酒店的路上,總導演找到了白夜。
導演:“白老師,過些天我們要錄一個‘新年運動會’的特輯,要不要來參加一下?”
白夜開玩笑地搖頭:“還來當配角啊?我不來。”
導演:“不是配角!運動會嘛,拼體能和技巧,很適合你。而且我可以提前透露一點,撕名牌環節是個人戰,還會有……很有實力的選手加入。”
白夜挑了挑眉:“多有實力啊?金忠國我都撕過。”
導演神秘地笑了笑,比劃著:“身高198公分,臂展超過兩米,運動員出身,體能怪物級別的。”
白夜一聽,誇張地倒吸一口涼氣:“我去……沒必要吧?想讓我被撕很容易,只要……給錢夠多,我可以配合你們壯烈犧牲。”
導演連忙擺手,一臉正色:“白老師說笑了。我們不做假,真人秀最重要的就是一個真字。請你來,就是希望看到真正的強者對抗。”
白夜看著導演認真的表情,知道這恐怕是場硬仗,但挑戰的興致也被勾了起來。他摸了摸下巴,沒有立刻答應,只是說:“我考慮考慮,看看檔期。”
198,運動員,來過跑男,好像就是孫揚了,想到他,白夜確實感到惋惜。一位天賦異稟、成就卓著的運動員,職業生涯卻以那樣充滿爭議的方式走向低谷,無疑是巨大的遺憾。
特別是後來一屆比賽西方各種紫薯精。
都指向了那場超越體育本身、充滿政治與輿論博弈的複雜風波。
舉個例子來說,考試,考試的時候抄沒抄襲都不重要了,你不能把試卷撕了,然後打監考老師啊,雖然監考老師不符合要求,針對你,但是你也不能打老師,動手了就是你錯了。
那個判決意思就是這樣,你可以投訴監考老師,可以申請換人,甚至可以拒絕交卷並上訴。但你不能當場把試卷撕了,不能抽他們巴掌。
這其中的是非曲直,摻雜了體育政治、東西方話語權、個人性格與團隊決策等多重因素,很難簡單定論。但結局無疑是令人痛心的——無論是對於孫揚個人,還是對於華夏遊泳乃至世界泳壇。一個時代的天才選手,以這種方式落幕,總讓人唏噓不已。
白夜想到這些,心情也會有些複雜。競技體育的殘酷,不僅在於賽場上的勝負,有時更在於賽場外那些看不見的規則、鬥爭與人性較量。
很多不明真相的人還在討論對錯,規則,就很搞笑。不過後來那些年大家也認識到世界的真相了,甚麼自由,民主都是扯淡,我的規則才叫規矩,霸權主義可以不守規矩,可以隨意破壞規矩,可以從新制定規矩。
“對了,還有你的好朋友也會來。”
“誰啊?”
“趙老師,你探班送西瓜的趙老師。”
白夜一愣:“額……導演,這你也知道啊?”
導演笑了:“娛樂圈誰不知道啊?你把橫店那片的西瓜都送漲價了。估計那些水果供應商,還得謝謝你呢,白老師。”
“和我有甚麼關係”
“風氣是你帶起來的啊,工作人員和群演也得謝謝你”
“嗨,你就別恭維我了,我來還不行嘛,具體甚麼時間啊”
“中間還有2期,到時候在聯絡你,也就半個月”
“好”
。。。。。。
白夜洗完澡,來到酒店自助餐廳,發現裡面空蕩蕩的,只有陳鶴和謝依林在吃。
“人呢?飯都不吃了,都連夜走了啊?”白夜走過去坐下,問道。
“嗯,都有事要忙吧。”陳鶴一邊扒飯一邊說。
“所以,剩下的都是沒那麼忙的?”白夜挑眉,隨即又看看桌上的菜,“還是……都是不怕胖的?”
陳鶴立刻反駁:“我也很忙的好不好!但是再忙也得吃飯啊!”
謝依林也抬起頭,語氣帶著小驕傲:“我現在很火的,檔期很滿的!”
白夜點頭,順著她的話說:“確實挺火的。電影,電影火;綜藝,綜藝火——‘hold住姐’嘛。”
謝依林:“還得謝謝你啊,小白,配合得真好。”她指的是節目中那些火花四濺的互動,互相傷害。
白夜也一本正經地回應:“我也謝謝你,合作很默契。”
兩人這突如其來的、略帶官方和肉麻的互相吹捧,讓正在埋頭吃飯的陳鶴受不了了。
陳鶴抬起頭,做了個誇張的嘔吐動作:“嘔——你倆在幹甚麼?我在吃飯好不好!能不能考慮一下旁觀者的感受?”
白夜好奇地問陳鶴:“我很好奇,你腰是真不好,還是裝的人設啊?你自己找到懶人人設?前二期沒發現你這麼弱啊,這一期你都懶得動了,跑都不跑了,你沒認真的吧,不然第一個遊戲沒那麼容易贏”
陳鶴搖搖頭,難得正色:“確實不是裝的。以前拍戲的時候受過傷,腰你知道的,不能做太劇烈的運動。當然,懶也是人設的一部分,跑男也不需要所有人都那麼強,得有不同角色嘛。”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看李沉,就是被你刺·激到了,現在一直瘋狂健身。”
謝依林也插話:“真的!我感覺他最近壯了好多。小白,你下次要是再遇到他,可危險了。”
白夜聽了,倒是一臉輕鬆:“嗨,輸贏很正常。我又不是常駐,輸了也沒事,不影響甚麼。”
陳鶴補充道:“不僅如此,鄭鎧也在健身,老鄧頭也在健身!全都被你刺·激起來了!你那個六塊腹肌的照片把他們刺·激了,他們想在某一期衣服被撕以後不經意間露出六塊腹肌”
白夜聽了,不由感慨:“好傢伙……全捲起來了啊。”
謝依林笑了:“我才知道男人也會嫉妒身材啊,那你怎麼不健身啊”
陳鶴立刻挺起胸,一臉得意:“所以說,我是天才!哈哈哈哈哈!”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是動腦子的!我有腰傷,不需要跟他們一起卷健身!”他這番理直氣壯的躺平宣言,把白夜和謝依林都逗笑了。
“你們在笑甚麼?”
By親暱拉著熊黛琳走進了餐廳。誰能想到,之前節目裡兩人還打得不可開交,當然,在白夜的戰術加持下,By對熊黛琳幾乎是手拿把掐。
謝依林搖頭:“沒笑甚麼。你倆不是說怕胖不吃飯了嗎?”
By解釋:“我倆不是來吃飯的,是來找小白的。”
白夜好奇:“找我?甚麼事?”
By拉著熊黛琳,解釋道:“是這樣,我倆剛才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節目播出。黛琳擔心,節目播出以後,觀眾會不會以為她很重啊?”
白夜看了一眼高挑的熊黛琳,客觀地說:“不會的,身高在那裡擺著呢。”
By繼續說明來意:“所以……你能不能揹她一下,就像揹我那樣,我們拍張照片?等這期節目播出的時候,她發個v博,不證明一下她不重嘛,好不好?”
一直在旁邊吃飯的陳鶴不幹了,抬起頭:“不是……那不就證明我很廢嘛!我背起來那麼吃力!”
By這才“發現”陳鶴,趕緊道歉:“呀!你在這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去那邊說,不讓你知道就好了……”
陳鶴一臉生無可戀:“我已經聽見了……”
但他隨即又釋然的擺擺手:“不過沒事,有老鄧頭在前面頂著呢,他背得也吃力,觀眾要說先說他。”
白夜點頭答應:“好吧,等我吃完飯。”
By看了看白夜面前的菜,又看了看熊黛琳,小聲問:“我們要不要也吃點?”
謝依林在一旁慫恿:“吃唄!來都來了!你倆又不胖,沒事的!”
陳鶴也附和:“就是,來都來了。”
結果,By和熊黛琳在自助餐檯前研究了半天,最終只端回來一盤……蔬菜沙拉。
白夜看著那盤綠油油的沙拉,又看了看自己豐盛的飯菜,幽幽地說:“你知道我最討厭甚麼嗎?”
By好奇:“甚麼?”
白夜直言不諱:“我最討厭我吃飯的時候,有人在旁邊節食。會搞得我……都沒食慾了。”
趕緊補充,“我不是針對你倆啊。”
他放下筷子,解釋道:“可能因為我愛做菜,我就特別喜歡看別人把我做的東西吃得香噴噴、滿嘴流油的樣子,特別有成就感。”
他想起甚麼,又舉例道:“我還有一個朋友,她吃飯喜歡拿著個電子秤,每樣菜都稱一下,計算卡路里。第一次我都告訴自己以後不請她一起吃飯了,結果……”
他頓了頓,一臉無奈,“她每次稱完,吃得比誰都多!”
By感嘆:“那你應該會少很多女性朋友了。女明星幾乎都節食啊。”
白夜一臉理所當然:“那不一起吃飯就好了啊。”
By繼續追問,帶著點八卦:“那你以後找女朋友,她也喜歡節食怎麼辦?”
白夜頭也不抬,回答得乾脆利落:“分手啊。”
“What?!”
“你是認真的嗎?!”
其他人,陳鶴、謝依林、熊黛琳,都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彷彿聽到了甚麼天方夜譚。
白夜這才抬起頭,看著大家震驚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開玩笑的!!不過……應該不會分手,因為最開始就不會在一起”
“如果真的因為吃飯習慣合不來,長期相處確實會很痛苦。畢竟,食色性也,吃都吃不到一塊去,還怎麼一起過日子?”
By看他好像是認真的,反駁道:“兩人在一起,首先是因為相愛啊。”
白夜放下筷子,認真起來:“相愛只是開始,目的是為了獲得長久的幸福。想要幸福,那就需要各方面都適配。不僅是吃到一塊,還要玩到一起,聊到一塊,還得睡到一塊——不和諧,也不行。”
陳鶴吐槽:“你怎麼突然開車了?”
白夜一臉正經地解釋:“我沒有。睡到一塊是指作息時間。你不行可以去醫院看病,但生活習慣不協調是另一回事。比如,你喜歡玩到半夜三點,她習慣早睡早起,這就是睡不到一塊,長期下來矛盾就多了。”
陳鶴立刻扞衛尊嚴:“你別瞎說!我可以的!”
一直安靜聽著的熊黛琳輕聲開口:“小白,你說的這些,好像是普通情侶的標準。我們藝人……平時見面都很難,聚少離多,可能反而沒那麼多時間去發現這些生活細節上的摩擦。”她的話,道出了娛樂圈戀情的一種現實。
白夜點頭:“所以娛樂圈分手的多啊。其實很多娛樂圈夫妻,並不存在經濟問題。往往是當初的激·情退卻後,長期聚少離多,那些被忽略的生活習慣差異、性格摩擦就會慢慢積累。量變引起質變,最後離婚、分手。當然,出軌另當別論。”
他總結道:“我一直覺得,兩個人在一起,一定要比一個人單身的時候更舒服、更快樂。如果在一起反而更累、更麻煩,那幹嘛不單身呢?”
“經濟越來越好,單身就會越來越多,不存在為了生活湊合了。”
謝依林:“這個……就是你之前在社交媒體上引起爭論的那個言論吧?結果被好多人說你是渣男理論。”
白夜點點頭,有些無奈:“嗯。我說兩個人在一起如果不舒服,就分開,結果就被曲解成我只想體驗戀愛的甜蜜,不想承擔責任,膩了就換人,這樣就可以一直甜下去’。”
他頓了頓,引用了那句廣為流傳的話:“就像網上說的——沒有人能永遠20歲,但永遠有人20歲。他們覺得我的邏輯就是這樣,不停地換年輕新鮮的。”
謝依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網友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道理啊。渣男可不就是不斷地換人,不斷享受新鮮感嘛。你那個不舒服就分開的說法,聽起來確實有點像在給這種行為找藉口。”
“說你是渣男也不怨啊”
“核心不一樣,渣男渣女是不承擔責任,玩弄感情,一腳踩多條船,根本就沒打算長遠發展。就想白嫖而已”
熊黛琳則輕聲說:“不過小白,你說的‘吃、玩、聊、睡’要合得來,我覺得還是有道理的。”
白夜不太明白她這話的深意,心裡嘀咕:難道……天王在這方面有問題?不應該啊,天王作為舞王,身體素質和精力一直是有口皆碑的。難道是……歲數大了,力不從心?
他嘴上沒敢亂猜,只是順著話頭說:“當然有道理。剝開明星光環,大家都是普通人。吃喝玩樂社交這些,都是最原始的慾望和基本需求,也就是動物性。動物性層面的需求滿足了、和諧了,兩個人才有精力和心情去考慮更高層次的,比如人生大事、自我實現、事業追求甚麼的。不過那些更多是自己的事了。”
By:“小白,我發現你好像很有哲理啊。你沒事就琢磨這些事嗎?”
白夜笑了:這還用專門琢磨?這不都是最基本的道理嗎?很多人會說你想那麼多不累嗎?,但有沒有可能,很多人欠缺的恰恰就是這些最基礎的認知呢?打了個比方,就像問你計算十以內的加減法累嗎。
陳鶴抹抹嘴站起來:“我飽了,你們拍照我就不看了,怕看了心裡受傷。”他擺擺手,先溜了。
熊黛琳看白夜也吃完了,體貼地問:“你要不要先消化一下?”
白夜擺擺手:“不用。”他走到熊黛琳身前,微微蹲下,輕鬆地就把高挑的熊黛琳背了起來。確實比背By要重了不少,但以他的體能,也並不算太吃力。
謝依林一看,也來了興致,湊過來:“到我了!到我了!小白,也揹我一下!”
白夜立刻搖頭,把熊黛琳小心放下來,對謝依林說:“去找你沉哥去!沉哥肯定背得動你!”他可不想再當苦力了,對了,放熊黛琳下來的時候他也體驗了一下陳鶴的快樂了,確實豐滿。不過白夜絕對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下來的時候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