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梓看了看客廳熱聊的三人,提議道:“走,去夜哥房間玩吧!他那間房最大,而且還是遊戲主題房,有地毯,坐地上玩也舒服,還有遊戲機甚麼的當背景!”
她說完,就跑回自己宿舍去拿撲克牌了。
幾個人來到白夜那間粉色裝飾的房間。美娜一進門,就被角落裡那兩臺的娃娃機吸引了,立刻跑過去,看著裡面的玩偶:“哇!我想抓娃娃!”
白夜跟在後面,慢悠悠地說:“抓甚麼抓,那旁邊就有鑰匙,你可以直接開啟玻璃門,用手抓。”
他這話說得理所當然,彷彿“作弊”才是玩娃娃機的正確開啟方式。
跟在後面的武億聽了,一臉懵,小聲嘀咕:“還能這樣?”。
他之前抓了很多次都沒抓上來。
美娜也被白夜的操作驚呆了,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那還有甚麼意思啊!玩的就是抓的過程和運氣!”
說著美娜就去抓娃娃,沒想到一擊就中,
美娜得意看向白夜:“我還需要用手抓”
白夜掃視著自己房間裡這些花裡胡哨的遊戲裝置,心裡飛快地盤算起來:
【撲克牌(升級)】—— 這個感覺要輸。
【抓娃娃】—— 看操作和運氣,美娜還行,有可能贏。
【跳舞機】—— 美娜的強項,她是學跳舞的。
【遊戲機(雙人對戰格鬥)】—— 這個得看張一汕的水平,勝負難料。
這麼一算,想贏,還可以。
這時,楊梓拿著撲克牌跑了回來:“我拿來了!”
白夜清了清嗓子,提出了自己的方案:“事先說好啊,咱們五局三勝。撲克牌只算其中一分。抓娃娃算一分,跳舞機算一分,遊戲機也算一分。”
楊梓數了數:“那才四分啊,第五項比甚麼?”
白夜聳聳肩:“沒想好,到時候再說。沒準我們贏了三局,就不需要第五項比賽了呢。”
楊梓和張一汕對視一眼,覺得似乎也沒太大問題,畢竟房間裡的裝置他們經常玩,優勢在他們那一邊。
他們認為白夜這明顯是想擴大比賽專案,增加他這邊的勝算。
楊梓爽快地答應:“沒問題!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就從第一局撲克牌開始!”
第一局,“升級”撲克牌大戰。
過程……可以說毫無懸念。楊梓和張一汕但明顯不是第一次搭檔了,對這種需要配合和算牌的牌類遊戲更熟悉,打得有章有法。而白夜和美娜這邊,規則是現學的,配合基本靠猜,白夜試圖運籌帷幄,美娜則時常“靈光一現”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牌,兩人互相埋怨又不得不硬著頭皮打下去。
結果,在一個小時左右的“鏖戰”後,楊梓和張一汕成功從3打到了A,贏得了勝利。而白夜和美娜,才艱難地爬到5……
楊梓興奮地跳起來和張一汕擊掌:“耶!1:0!領先!”
白夜看了看一臉沮喪的美娜,嘆了口氣:“……沒事,後面還有機會!”
美娜卻一臉認真地說:“嗯!我回去就好好練練牌技!這個遊戲其實挺好玩的!”
白夜聞言,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無奈地糾正道:“我不是讓你練牌技贏回來!我是讓你好好跳舞!用跳舞機,把這一分穩穩地贏回來!明白嗎?”
美娜這才恍然大悟,眼睛重新亮了起來,信心滿滿地拍了拍還可以的胸脯:“哦哦!這個可以!這個我擅長!包在我身上!”
跳舞機被啟動,彩燈閃爍,動感的音樂響起。
楊梓看著那複雜的箭頭踏板,很識趣地往後縮了縮,直接把隊友張一汕推了出來:“一汕,你來吧!這個……我有點不行。”
張一汕連連擺手,滿臉抗拒:“你不行,我就更不行了啊!”
楊梓不給他退縮的機會:“我還不知道你?你能跳!夜店沒少去”
“別瞎說,我可沒去”
張一汕趕緊禍水東引,看向旁邊看熱鬧的武億:“武億哥!武億哥你上吧!”
一直在旁邊樂呵呵看戲的武億,沒想到戰火突然燒到自己身上,連忙擺手,臉上寫滿了拒絕:“我不行我不行!我四肢不協調,上去就是搞笑……”
楊梓死道友不死貧道幫腔:“沒事!搞笑也是一種效果!再說了,咱們是一個團隊,你也得出力啊!贏了是夜哥幫你啊,咱們輸了你就得上”
最終,在楊梓的半強迫和張一汕的“助攻”下,憨厚又無奈的武億,被推到了跳舞機前,成為了常駐隊迎戰美娜的代表。
白夜看著對面派出的、顯然對跳舞毫無信心甚至有些手足無措的武億,又看了看身邊已經活動開手腳、躍躍欲試的美娜吐槽:“你們是認真的嗎?這不是唱歌,是跳舞”。
張一汕對著白夜和美娜大聲宣佈:“武億哥說了,他想試試!”
武億立刻瞪大了眼睛,連連搖頭,聲音都提高了:“我不想!我真的不想!”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楊梓和張一汕就異口同聲:
“你想!”
這兩個字說得無比堅定,充滿了“團隊意志”和“不容置疑”,直接把武億的個人意願給“否決”了。
武億看著這兩位隊友,張了張嘴,最終在兩人鼓勵的目光下,蔫蔫地低下了頭,算是預設了這個被代表的意願。
白夜和美娜看著對面這出逼上梁山的戲碼,都忍不住笑了。看來常駐隊為了湊齊比賽人數,也是不擇手段了。
“行吧,”白夜忍著笑,對武億做了個“請”的手勢,“武億,既然‘想’試試,那就請吧。重在參與,跳得開心就行!”
武億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但還是硬著頭皮站上了跳舞機的一側踏板。而另一側,美娜已經選好了歌曲。
比賽正式開始!
動感十足的音樂響起,螢幕上的箭頭開始滾動。
只見武億站在跳舞機踏板上,身體微微僵硬,眼睛緊緊盯著螢幕,手忙腳亂地開始移動。明明只有九個基本方向,他卻好像有十八個方向要踩,忙得不可開交,腳步時對時錯,身體晃來晃去維持平衡,臉上是全力以赴的嚴肅,看起來又努力又好笑。
反觀另一側的美娜,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她的腳步精準地落在每一個對應的箭頭上,輕盈而富有節奏感。不僅如此,她的手臂、肩膀、乃至整個身體都跟隨著音樂的律動自然擺動,眼神自信,嘴角帶著享受的微笑。她不僅僅是在“踩箭頭”,更像是在跳舞機上即興表演了一段充滿活力的舞蹈,專業範兒十足。
兩邊的對比過於鮮明,簡直像是專業舞者誤入了“康復訓練”現場。
楊梓和張一汕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一邊捂著嘴偷笑,一邊心裡暗自慶幸:
【幸好剛才沒上去!這要是自己上去,估計比武億哥好不到哪兒去,說不定更滑稽。】
他們可是深知綜藝節目的“險惡”——導演組絕對不會放過這種“名場面”,一定會精心剪輯,配上花字和特效,在節目裡反覆播放的。
這絕對是能伴隨職業生涯很久的“黑歷史”啊!
看著武億在踏板上努力“掙扎”的憨厚樣子,兩人在好笑之餘,也不禁生出幾分同情和敬佩:武億哥真是……太實在了!讓上就上,毫無偶像包袱。
一曲終了,美娜大獲全勝。
楊梓和張一汕趕緊上前,一邊給武億遞水,雖然他沒怎麼出汗,主要是心累,一邊拍著他的肩膀安慰:“武億哥辛苦了!跳得特別好!特別有……娛樂精神!”
武億接過水,憨憨地笑了笑,倒也沒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