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機場
“拜拜”
“再見”
。。。。。。
出了機場上了一輛車,白夜剛拉開車門就愣住了——楊梓和張一汕並排坐在後座,笑嘻嘻地朝他揮手: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她倆下來幫忙把行李放進後備箱,
白夜好奇:“怎麼是你倆?不是說工作人員來接我嗎?”
張一汕坐上駕駛座,熟練地發動車子:“夜哥大駕光臨,我必須親自來接啊!得好好感謝您的提攜。”
楊梓在副駕駛配合地做出崇拜表情:“白老師現在可是綜藝界頂流,能來接您是我們的榮幸~”她注意到安靜坐在一旁的陳都玲,“這位美女是?”
陳都玲禮貌開口:“兩位老師好,我是助理陳都玲。”
楊梓脫口而出:“天艾姐那兒不幹了?”
陳都玲看了眼白夜,解釋道:“天艾姐減肥成功轉型當藝人了。”
“那你以後是不是也要轉型當藝人啊?”楊梓打量著陳都玲,“這麼漂亮,絕對的,壓力大啊,強有力的競爭扶手啊”
張一汕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不一樣,你倆不是一個賽道的。”
楊梓立刻瞪大眼睛:“我甚麼賽道啊?”
“你?”張一汕憋著笑,“你是搞笑賽道的,和我一個賽道”
“張一汕!”楊梓直接想要撲上去勒他脖子不過看他開車就沒動手“我明明是實力派演員賽道!《戰長沙》白演了是吧?”
白夜趕緊扶住:“二位!我的命也是命!”
陳都玲默默繫緊安全帶,小聲對白夜說:“老闆,下次還是讓公司派車吧。”
楊梓氣鼓鼓地整理頭髮:“我宣佈,從今天起和某些人絕交!”
張一汕一邊吐槽:“你上次絕交最長記錄是半天,還是因為我沒給你帶煎餅果子。”
白夜笑著看兩人鬥嘴:“你倆這是《家有兒女》續集現場吧?”
楊梓轉身向白夜“訴苦”:“白老師你是不知道,張一汕天天氣我!我們在這集體生活體驗一週,他一天能懟我八遍!”
張一汕理直氣壯地反駁:“不懟你懟誰啊?桃姐、海璐姐我也不敢啊,武藝就是個老實孩子,整天笑呵呵的,只能和你鬥嘴了,”他看了眼楊梓,“就好像你不懟我一樣。”
白夜被這對話逗樂:“看來你們感情是真的好。還是原來的配方,原來的味道——冤種姐弟。”
楊梓立刻反駁:“誰跟他姐弟!”
張一汕同時接話:“誰跟她姐弟!”
楊梓立刻反駁:“誰跟他姐弟!”
張一汕同時接話:“誰跟她姐弟!”
白夜故意拉長聲音:“不是姐弟……那是有別的想法?也對,大齡男女,也算青梅竹馬——”
兩人反應激烈得像被踩了尾巴:
“開甚麼玩笑!”
楊梓滿臉嫌棄:“我和他?怎麼可能!我會看上他?一張破嘴嘚啵嘚啵不停,看到他就煩,從小煩到大!”
張一汕立刻回擊:“我還煩你呢!”
白夜優哉遊哉地補刀:“你倆這‘煩’都持續快二十年了,比很多婚姻都長久啊。直接步入中年夫妻模式。”
楊梓立刻做出“嘔吐”的表情:“可別開這種玩笑!我倆絕對沒有任何可能,一絲可能都沒有!”她像是突然想起甚麼,露出嫌棄的表情,“我可是親眼見過他小時候吃鼻屎!真噁心!”
張一汕瞬間炸毛,耳朵都紅了:“楊梓你血口噴人!我甚麼時候吃過?!純純造謠!你這是誹謗!”
白夜補充:“這下實錘了!連這種細節都記得,還說不是青梅竹馬?”
楊梓用力搖頭:“一起長大的算甚麼青梅竹馬!我還知道他小時候還尿床的事呢!我會喜歡一個上學了還尿床的人?”
張一汕立刻反擊:“楊梓,我可知道你寫情書結果被對方交給老師,最後被找家長的事!”
楊梓震驚:“你怎麼知道的?!”
張一汕得意:“你媽和咱媽聊天時我偷聽的!”
白夜終於出面打圓場:“好了好了,你倆就別互相傷害了。我相信你倆沒可能,一點可能都沒有——畢竟正常人不會留著對方這麼多黑料當嫁妝彩禮。”
車內突然陷入詭異的安靜。三秒後,楊梓和張一汕突然異口同聲:
“誰要和他/她結婚!”
白夜吐槽:“按電視劇套路,歡喜冤家最後都會在一起。不過現實不會,但這段要是節目被拍到,絕對爆炸。”
張一汕弱弱地問:“夜哥,沒必要吧?我犧牲也太大了......”
楊梓立刻接話:“為了節目收視率,你犧牲一下怎麼了?”
“那你也犧牲一下啊!”張一汕試圖拉她下水。
楊梓滿不在乎:“多大點事啊,不就是情書嘛我不在乎”
白夜笑著擺手:“呵呵,我開玩笑的。不會拿你們的黑料炒作,不過你們互相爆料我可管不著。”
楊梓立刻轉向張一汕,露出“和善”的微笑:“你就等著吧!最好別惹我,不然我就在節目上把你尿床的事說出來——”
“姐!我錯了!楊姐!”張一汕瞬間認慫,雙手合十求饒。
楊梓回頭和白夜強調:“他從來沒叫過我姐!”
白夜好奇:“那你們平時互相怎麼稱呼?”
兩人異口同聲:
“楊梓。”
“張一汕。”
白夜瞭然點頭:“也對。”
這時張一汕突然補充:“生氣的時候連名帶姓叫張一汕~尾音很高,平時就是張一汕!”
汽車沿著盤山公路緩緩行駛,當轉過最後一個彎道時,一片湛藍突然撞入眼簾。瀘沽湖如一塊巨大的藍寶石鑲嵌在群山之間,湖面倒映著白雲和山影。
陳都玲忍不住探身向前:“好漂亮啊,真正的湖光山色。”
白夜望著窗外點頭:“這是我第三次來,還是覺得美得讓人心靜。”
張一汕笑著指指窗外:“我們天天看,也沒看膩。某人天天拍照,怎麼也拍不膩。”
楊梓立刻回嘴:“要你管!”
“你自拍我當然不管,”張一汕聳肩,“但有時候你非要叫我幫你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