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繼續描述:“後來她不哭了,但心情還是不好,晚飯都沒吃。因為她的爸爸被送到荒島上去了。”
白夜逗她:“被流放了啊?白叔叔也去過荒島哦。”
沒想到多多眼睛一亮,如數家珍:
“我知道!我看過小何,不是何老師的節目!你們一起去荒野挑戰,你還抓了好多海鮮烤著吃。”她崇拜地看著白夜,“白叔叔你太厲害了!”
白夜驚訝地張大嘴:“(⊙o⊙)哇!多多你還是我的粉絲啊?連我的綜藝都看過?”
多多認真地點頭,透露了一個小秘密:
“何老師的節目我都有在看。他每次打電話都會問我,‘多多啊,最近看我的節目沒有?’我爸爸就會幫我找來看”
白夜忍俊不禁:“他這是讓你給他衝收視率啊?”
張含芸好奇地問:“你們這次錄節目住的房子好不好呀?”
多多歪著頭想了想,給出一個充滿哲理的答案:“也好,也不好。”
剛子追問:“怎麼叫也好也不好呢?”
多多認真地解釋:“是一箇舊學校的宿舍,有點破。但是也還行,至少不是在野外,可以遮風擋雨。”
張含芸溫柔地摸摸她的頭:“在多多眼裡,能遮風擋雨就是好房子了呀。”
白夜若有所思地接話:
“你想想這些孩子平時的生活條件。如果沒有參加節目,他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住那樣的房子。這也是一種珍貴的人生體驗。”
多多點點頭,突然冒出一句:
“爸爸說,住過不同的房子,走過不同的路,才知道世界有多大。”
白夜被多多的話逗笑了:“這話確實像你爸爸會說出來的。不過多多,你知道這話是甚麼意思嗎?”
張含芸輕輕推了下白夜,笑著打斷:“你這怎麼還做起閱讀理解來了?”她轉頭溫柔地問多多:
“一會兒吃完飯,你想去哪裡玩呀?我們帶你去。”
多多眼睛一亮,放下小勺子:“我想去抓娃娃。”
張含芸立刻響應:“可以呀!”
剛子信心滿滿地挽起袖子:“這個我很厲害的!”
白夜搖頭:“我不行,我抓娃娃的水平約等於給遊戲廳捐款。不過我可以幫你們拿著娃娃”
張含芸挑眉:“你沒玩過抓娃娃?”
白夜一臉理所當然:“正經人誰玩這個?要玩也是打遊戲,《拳皇97》《98》多經典,還有賽車”
張含芸好奇:“你沒帶女朋友去過?吃飯、看電影,等開場的時候順便抓個娃娃,多浪漫。”
白夜嫌棄地擺手:“太俗套了。我都不吃飯看電影,老掉牙的流程。”
張含芸脫口而出:“那你們直接去……”瞥了眼多多,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白夜得意地揚起下巴:“我們都去聽音樂會。”
張含芸撇撇嘴:“音樂會,高雅藝術啊”
白夜挑眉:“聽這意思,你沒少去啊?被很多男孩約過吧?”
張含芸立刻反駁:“我都是和姐妹一起去的!”
白夜抓住重點:“沒有男孩?”
張含芸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些許無奈:
“哪有同齡人敢追我啊……十六歲就出道,走到哪兒都被認出來。”
白夜理解地點點頭:
“也是。追你壓力太大了,你那時候就是小富婆。等再大點,約會的檔次也不是吃飯看電影了,”他開玩笑地比了個揮杆動作,“得是私人會所、高爾夫這種級別了吧!”
“明星談戀愛就是麻煩,走到哪裡都容易被認出來,沒甚麼玩的”
白夜突然想到甚麼,轉頭問張含芸:“對了,你知道多多是哪年的嗎?”
多多自己搶答:“我是06年的!”
白夜笑著對張含芸說:“你出道那年,她還沒出生呢。”他又問多多:“那你知道《快樂男聲》《快樂女聲》嗎?”
多多點頭:“知道啊!去年你參加的節目我就看過。”
白夜眼睛一亮,逗她:“那你給我投過票嗎?”
多多老實回答:“沒有……我沒手機。”
張含芸立刻護著多多,輕輕推了下白夜:“過分了啊!這麼小的孩子,你讓她給你投票?”
白夜笑著躲開張含芸,轉頭對多多說:“看來你也認識剛子哥哥啊?”
多多認真點頭:“我知道啊,他和你一起參加的節目。”
剛子憨憨地撓頭:“沒想到啊,我還有點知名度。”
白夜立刻潑冷水:“有點,但不多。不然你們那個電影票房不能那麼低。”
張含芸立刻反擊:“說得好像那電影裡沒你一樣!”
白夜理直氣壯:“我又沒參與宣傳,太不要臉的事我可不幹。”
綜藝大電影就挺不要臉的,二三天就一個電影。剪吧剪吧就上映了,第一部7億票房,第二部還有2億多,真的是服了。後面雞條也不要臉了,整了一個大電影,1億多票房。對於電視臺來說,就是白撿錢。它們才不管要不要臉那,很多電視臺各種藥品的廣告。早就不要臉了。
看多多吃得差不多了,白夜起身提議:“走吧,我們去抓娃娃。不過得先找個便利店買帽子”
張含芸立刻贊同:“對對對!我剛想說來著。”
多多歪著頭問:“為甚麼要戴帽子呀?”
剛子耐心解釋:“因為你白叔叔和小花姐姐太有名了,走在街上會被大家認出來要簽名哦。”
張含芸笑著擺手:“主要是小白,不用刻意帶上我,我知名度早就不行了”她溫柔地幫多多整理頭髮,“不過多多現在也很有名啦,很多人都認識你,所以咱們都要偽裝一下。”
最後四人偽裝:白夜的棒球帽壓得低低的,張含芸的漁夫帽遮住半張臉,剛子反而最從容,只戴了副平光眼鏡。而多多戴著可愛的卡通帽子,興奮地覺得自己在玩“特工遊戲”。
當白夜把裝滿1000遊戲幣的籃子放在抓娃娃機前時,連剛子都驚呆了:“夜哥,你這是要把遊戲廳的娃娃搬空啊?”
多多看著閃閃發亮的遊戲幣,小嘴張成了O型。
白夜瀟灑地揮手:“技術不夠,幣來湊!今天咱們就貫徹一個原則——喜歡的必須拿下!”
多多站在遊戲機前,小臉興奮得通紅。她不夠高,看不清裡面,白夜就把她抱起來,讓她親手操控搖桿。
“往左一點……再往前……好!按!”在白夜的指導下,多多成功抓到了一個粉色兔子。當玩偶掉進出口時,她激動得直拍手,轉身抱住白夜的脖子:“白叔叔我抓到了!”
當輪到白夜的時候就比較悲催,連續失敗十次後,張含芸忍不住吐槽:
“就你這水平,剛才還好意思指導多多?快讓徒弟教教師傅吧!” 白夜理直氣壯地讓出位置:“我早就說過我不行啊!你行你上!”
結果張含芸上手後,爪子在她操控下晃得比白夜還離譜,在才也看來她連最基礎的“垂直下爪”都做不到,她還說這是高階技巧,在浪費了幾十個遊戲幣後,她灰溜溜地換一個機器:“這個機器絕對有問題……”
多多看著兩個大人較勁的樣子,悄悄拉住剛子的衣角:“剛子哥哥,還是你厲害。”
起初他們確實手生,但架不住幣多。在浪費了二百多個幣後,張含芸開始漸入佳境,專攻那種大的需要多次的。
最搞笑的是白夜——看他一直失敗,最後管理員看不下去,偷偷把爪力調到最強,他才終於收穫第一個戰利品。
當四人抱著二十多個娃娃走出來時,多多左手牽著皮卡丘,右手抱著星黛露,幸福地說:“好開心呀,都是娃娃,我們自己抓的!”
當白夜看著滿滿一袋娃娃,心裡快速算了一筆賬:差不多1000個遊戲幣抓了20個娃娃,平均每個娃娃成本50個幣。
他忍不住吐槽:“這商家心也太黑了!我們這簡直是在做慈善啊。”
剛子憨憨地笑:“夜哥,開心就好。你看多多多高興。”
多多正把一個兔子玩偶貼在臉上,笑得眼睛彎彎的。
張含芸湊過來小聲說:“你買幣的時候不是挺豪橫的嗎?現在知道心疼了?難道不是你水平太菜了嘛”
白夜看著開心的多多,也笑了:“不是心疼,是覺得吃虧了,你們還說我,也不知道是誰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可以”
剛子撓了撓頭:“嗨,我也很久沒玩了,以前真的還行”。
白夜看著手裡所剩無幾的遊戲幣,突然輕笑出聲:
“不重要了,開心就好。”他搖了搖頭,像是在對自己說,
“勝負心在作祟啊。”
他彎腰把多多抱起來:
“走!咱們用最後這些幣去玩賽車遊戲,那個我可在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