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拆臺:“大家聽聽就好,小白這純粹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他為甚麼可以說‘不在乎’?是因為他的第一張英文專輯在全球賣了幾百萬張,賺了很多很多錢,這才有了底氣。”
謝辣一聽“很多錢”,立刻切換成財迷模式,眼睛發亮地追問:“有多少錢?具體有多少?”
白夜被問得哭笑不得,老實回答:“具體數字我真不知道,錢還沒完全到賬呢。”
“反正是不缺錢了。”
眼看話題又要圍繞自己展開,他趕緊拍了拍手,試圖將焦點拉回正軌:
“好了好了,我們繼續唱歌吧!讓我們繼續嗨起來!我今天真是來湊數的,怎麼搞得我好像主嘉賓一樣,這太不好意思了。”
話音剛落,他立刻挺直腰板,臉上露出一個極其臭屁又得意的表情,自言自語地找補道:
“嗯……也是。畢竟像我這樣優秀的人,就算站在神仙姐姐旁邊,也擋不住我這耀眼的光芒啊!”
他這前腳剛“謙虛”完,後腳就立刻自戀上天的行為,尤其是還捎帶上了身邊的劉亦飛,讓現場眾人哭笑不得。
謝辣立刻吐槽:“小白,你這跟誰學的,現在這麼能得瑟了?”
白夜一聽,立刻反擊:“娜姐,我這哪算能嘚瑟啊?跟您比還差得遠呢!我可從來沒自稱過甚麼‘太陽男神’!”
他精準地翻出了謝辣早年自稱“太陽女神”的經典老梗,現場觀眾會心一笑。
“說真的,以前一聽‘太陽女神’,我第一反應還以為是英雄聯盟裡的那個蕾歐娜呢,沒想到是娜姐。這是臉得有多大啊,敢自稱太陽女神”
謝辣一聽,立刻急了,作勢就要去打白夜:“好你個小白!敢調侃我!”
白夜早有準備,見她一動,立刻敏捷地轉身就跑,邊跑邊笑著求饒:“娜姐我錯了!女神!你是唯一的太陽女神!銀河系女神也行”
兩人繞著舞臺一個追一個跑,引得全場觀眾和其他嘉賓笑成一片。
白夜靈活地繞著舞臺上的沙發轉圈,謝辣一時沒能追上。
白夜見狀,立刻開啟了吐槽,他停下腳步,故意氣她:
“娜姐,是不是腿不夠長啊?腿再長一點點,估計早就追上我了!”
目光落在謝辣的褲子上:
“哎?!我才發現,娜姐你今天穿的是褲子啊!你看其他女士,亦飛姐穿的是短褲,糖糖和靚影姐穿的也是裙子,連吳心姐都穿了短裙。怎麼就你一個人穿褲子,還是條牛仔褲?”
他故意湊近一點,用欠揍的語氣問道:
“你是不自信嗎,娜姐?太陽女神不會不自信吧,是胖了腿太粗了嘛?”
這番話如同連環箭,句句戳在“痛點”上。
謝辣還沒反應,吳心先急了,叉著腰質問他:“小白!你剛才說‘連吳心姐也穿的是短裙’是甚麼意思?你給我解釋清楚!”
潛臺詞:難道我不配穿短裙嗎?。
海韜提醒:“小白!你是不繫以後都不想再來我們《快本》了啊?兩個女主持你都得罪了。”
而被重點“關照”的謝辣,反而氣極反靜。她沒有立刻追打,而是站在原地,用一種極其緩慢又充滿“殺意”的語調,一字一頓地念出了白夜的名字:
“白……夜……!”
白夜臉上擺出最無辜的表情,對謝辣說:
“娜姐!你看!我這是在幫你啊!我是在提醒你,吳心姐想當快本一姐了!你看你穿錯衣服都沒人提醒你,只有我對你最好了,好心提醒你”
吳心一聽,立刻急了,連連擺手否認:“沒有啊!小白你別瞎說!何老師你看他!”
老何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姐之爭”逗笑了:
“哦~合著這裡面還有我們內部的事啊?”
在一片混亂中,一直旁觀的賈乃量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機會,他對著白夜豎起大拇指,臉上寫滿了由衷的“敬佩”:
“我服了!小白,我是真的服了!” 他誇張地拍著自己的胸口,“就憑你這嘴皮子,還有這城牆拐彎一樣厚的臉皮,我賈乃量甘拜下風!”
“好傢伙,瘋狂吐槽人家,最後愣說是為了人家好!那叫一個地道!我算是學到了!謝謝啊”
白夜謙虛地搖了搖頭:
“娜姐,真不用謝我。我受點委屈沒甚麼。”
他話鋒一轉,開始用最體貼的語氣,往謝辣的“傷口”上精準地撒著鹽:
“最起碼,現在全國的觀眾朋友們都知道了——是你自己沒注意穿搭,是吳心姐想當一姐所以沒通知你;而不是你怕了,更不是因為你腿不直,或者腿胖了不敢露出來。”
他每說一個否定項,就像是在提醒大家這些可能性確實存在。
“白!夜!”
“不用謝,真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說咱們這姐弟關係,就憑我和捷哥的交情,我也必須提醒你啊!”
老何忍著笑,發出“致命”一問:“小白,你這麼‘欺負’你娜姐,就不怕捷哥回頭找你算賬啊?”
白夜立刻看向一旁看熱鬧的張靚影和劉亦飛,尋求“公正”:“兩位,你們給評評理!我這怎麼能叫欺負人呢?我明明是一片好心在提醒啊!”
一直安靜吃瓜的唐焉終於忍不住,用她溫溫柔柔的嗓音,一字一句的:
“小白,山上的筍都讓你給奪完了。”
白夜一時沒反應過來:“啊?怎麼說?”
唐焉微笑著地解釋:“奪筍啊,還有就是——損到 家 了!”
這話一出,白夜自己都繃不住笑了,全場觀眾也爆發出大笑聲。誰也沒想到唐焉那麼會吐槽
謝辣更是像找到了親人一樣,一把抱住唐焉:“糖糖!還是你最好!咱們這算是同仇敵愾!”
眼看“輿論”徹底轉向,自己即將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白夜立刻舉起雙手,光速認慫,搖頭嘆息道:
“唉,不識好人心啊!行行行,好好好,我錯了,我道歉!”
正當大家以為他要消停時,他緊接著又補上了一句,表情無比“誠懇”:
“我表達有誤。我的錯在於,我不該直接揭穿吳心姐想當一姐的野心。我應該默默地幫助吳心姐上位才對。”
這哪裡是道歉,分明是又往火堆裡扔了一顆炸彈,而且精準地扔到了吳心腳下。
吳心一聽,剛放下的手又叉回了腰上,哭笑不得地抗議:“小白!你別瞎說!我甚麼時候有這野心了!”
白夜一聽,立刻開始忽悠:
“這話說的!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廚子!我上學的時候就想當最優秀的主持人,幹掉何老師和涵哥,也不知道他倆誰是一哥,我進入歌壇以後,我還想當歌壇一哥,幹掉周董呢!有野心是好事,這說明咱們敬業、有追求!”
他轉向吳心,將了她一軍:“你能說你自己不敬業嗎?”
吳心被這頂大帽子扣下來,下意識地肯定自己:“我敬業啊!”
“你看!”白夜雙手一攤,彷彿論證已經圓滿,“這就對了嘛!沒事,我支援你!大膽地去爭!”
他還非常“講義氣”地拍了拍胸脯,補充了最關鍵的一句:
“你放心,就算你最後鬥輸了也沒事,我這邊正好需要主持人,我給你安排後路!”
他這番從“鼓勵爭霸”到“安排後路”的全套方案,把吳心聽得是目瞪口呆。
吳心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趕緊劃清界限:“我沒要鬥啊!小白你別給我加戲了!”
白夜沒理她,看向張靚影和劉亦飛:“想不想當歌壇一姐,還有影視一姐,歌壇一姐我不知道是誰,影壇應該是鞏皇或者曼神,亦飛姐你本來就是神仙姐姐。你以後就是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