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熱身遊戲就是好漢請抱拳,誰請誰吃甚麼,誰不吃甚麼,那誰請誰吃甚麼,說錯了就淘汰。
白夜覺得這確實是個有點“無聊”的小遊戲,但因為玩遊戲的是一群明星,她們之間的互動就成了最大看點。
觀眾們最愛看的,就是這種平時看不到的。
第二個環節是唱歌。
老何專業主持:“歡迎各位來到我們今天的‘情緒練歌房’!大家都知道,唱歌是一種非常好的表達和宣洩情緒的方式。戀愛的時候要唱歌,失戀的時候啊,很多人也喜歡去唱歌!”
謝辣:“陪朋友喝酒唱歌”
老何話鋒一轉:“不過,除了唱歌,大家心情不好的時候,應該還會有別的吧,畢竟習慣不一樣,那大家還有甚麼特別的排解方式嗎?量量?。”
賈乃量接過話茬:“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會狂吃東西,特別是辣的。”
老何適時地追問:“你不怕胖嗎?”
賈乃量一臉破罐破摔的表情:“心情都已經不好了,哪還管得了胖不胖啊,先吃了再說!”
老何又把話題引向唐焉:“糖糖,你呢?你怎麼排解負面情緒?”
唐焉溫柔地笑了笑:“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幹家務。把家裡裡外外都收拾一遍,累得出身汗,感覺就好了。”
她話音剛落,白夜就立刻插嘴,一本正經地問:“那你接單嗎?唐焉家政服務。”
唐焉被他逗笑了,配合著擺出高冷姿態:“我收費很貴的哦。”
白夜連忙擺手,一臉“你搞錯了”的表情解釋道:“不不不,你理解錯了。是你得給我錢,畢竟是你需要發洩情緒,我這是為你提供了場地和服務。”
唐焉驚呆了,哭笑不得地說:“聽你這麼一說,我感覺火氣更大了!”
一旁的謝辣立刻聲援唐焉,對著白夜“譴責”道:“小白!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啊!讓人家幹活,你還想收費?”
白夜一臉“你們不懂”的表情,解釋道:“這你就不懂了娜姐,我這不是收費,我這是提供情緒價值服務!一般人想給我收拾屋子,我還不讓呢。”
他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謝辣,補充道,“包括你,娜姐,你也不行。”
謝辣被他這“嫌棄”的眼神激怒了,叉著腰質問:“我怎麼了?小白你今天必須說清楚,這已經是第二次針對我了!”
白夜不慌不忙解釋:“這不明擺著嘛!娜姐你看你這風風火火的樣子,一看就是那種收拾家務會越收拾越亂的人。我哪敢讓你動手啊?”
他頓了頓:
“我盲猜,你們家肯定是保姆負責收拾,對不對?傑哥肯定專注他的音樂事業,而娜姐你嘛,看著也不像是會幹家務家務的人。”
這話一出,瞬間引爆全場,大家都心領神會地點頭表示同意
白夜得意地指著臺下認同的觀眾:“你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李維佳在一旁補上了關鍵一刀,證實道:“她們家還真的是保姆在幹活。”
謝辣試圖反擊,找回場子,反問白夜:“這有甚麼好奇怪的?你家沒保姆嗎?”
白夜被她問得一愣,下意識回答:“沒有啊。”
隨即他反應過來,帶著點好奇環顧臺上的幾位,“請保姆幹嘛?怎麼,你們家裡都有啊?”
張靚影舉手:“在我們家,不叫保姆,我們一般稱呼為‘阿姨’。她不是住家的,就是定期來幫忙收拾一下衛生甚麼的。”
白夜聽了,立刻明白了這種模式,點頭表示認同:
“哦,你說這種定期的保潔阿姨啊!那這個確實有,我家也是。一般一週來一次做日常清潔,然後每個月會有一次比較徹底的大掃除。”
賈乃量分享:“我們家不一樣,因為有孩子,所以請的保姆是需要負責做飯、打掃衛生,有時候也得幫忙看一下孩子,事情比較多。”
謝辣聽了,有些驚訝:“這麼多活兒,是一個人做嗎?”
賈乃量搖搖頭:“兩個人。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
謝辣立刻代入自己,計算道:“那看來我以後要是有孩子,也得還找1個才行。”
白夜好奇:
“我有一個問題啊。像你們這種情況,一般不是會讓自己的父母,或者甜心的姥姥姥爺過來幫忙帶孩子嗎?”
賈乃量聽了白夜的問題,很坦誠地解釋道:
“剛開始生孩子的時候,雙方父母確實都來幫忙照顧了幾個月。但是時間長了,畢竟他們也有自己的生活,在老家生活了大半輩子,有自己的圈子和生活習慣,長期在這邊他們也不適應。”
白夜聽後,理解地點了點頭:“也對,對於很多普通家庭來說,長期請保姆的經濟負擔確實很重……只能父母幫忙”
隨即笑了:
“不過你們顯然不存在這個問題。選擇專業的服務,既能讓老人安享自己的生活,也能確保孩子得到更標準化、更穩定的照顧。”
賈乃量像是找到了知音,對著白夜大吐苦水:“白白,你是不知道,找一個好的育兒師有多難!既要負責任、有耐心,還要專業,這種優秀的育兒師在市場上非常搶手,基本都是靠朋友之間互相介紹的。”
吳昕聽著話題越跑越遠,終於忍不住笑著吐槽:“各位!我們討論的話題是‘心情不好怎麼排解情緒’,不是‘育兒問題及高階家政市場分析’好嗎!”
被點破的白夜立刻開始甩鍋,他一臉無辜地指向唐焉:“嗯……這個嘛,都怪糖糖姐!是她先開的頭,說靠幹家務發洩情緒的。”
唐焉感覺一口天降大鍋扣在了自己頭上,哭笑不得地反駁:“這和我有甚麼關係啊?!明明是你問我接不接家政單,才把話題帶歪的!”
老何看著這混亂的場面,笑著站出來控場:“好了好了,這個話題我們先暫停。亦飛,你還沒分享呢,你平時怎麼排解情緒?”
白夜立刻高高舉手,像個課堂上的學生:“何老師,我插一句,就一句!”
老何非常好說話地點頭:“好的,你說,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