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的比拼,除了溫老二顆粒無收,其他人都有有所收穫。
除了他是饅頭榨菜以後,其他人一起享受摩梭美食。
張豐億舉著油汪汪的雞腿,故意咂嘴:“哎呀,這滷汁絕了!外酥裡嫩!”
還特意在溫兆輪面前晃了晃。
溫兆輪低頭啃著乾巴巴的饅頭,眼神幽怨得能滴出水來。
尉遲琳家舉著酒,笑眯眯:“溫sir,要不要來一口?”
溫兆輪:“……!”
張智林優雅喝湯,還不忘補刀:“溫哥,其實饅頭配老乾媽也不錯。”
溫兆輪悲憤拍桌:“你們這是虐待嘉賓!”
白夜順手遞過去一串肉串:“想吃嗎?”
溫兆輪眼睛一亮,剛要伸手——
白夜嗖地縮回手:“明天加油~”
啊嗚一口自己吃掉。
溫兆輪:“……”縮回手繼續啃饅頭。
幽默“塑膠兄弟情”升級版:
張瑞突然拍桌而起:"你們不能這樣!太氣人了!"
溫兆輪感動抬頭,以為終於有人主持正義
結果張瑞一把將溫兆輪連人帶凳子拖到門外:"哥,眼不見為淨!"
啪地關上門
屋內爆發出驚天大笑:
張豐億雞腿差點笑掉:"瑞啊!你這太狠了,殺人誅心啊!"
溫兆輪在門外狂拍門板:
"你們這群人心是煤炭做的吧?!太黑了"
在挑逗溫兆輪的過程中,幾個人飯就吃完了,溫老二真的太適合綜藝了,這段表演真的是絕了。
特別是晚飯前,他還有機會翻盤的,可以挑戰其他人,贏了獲得一根,輸了輸一根。
溫兆輪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掃過眾人。他嘴角一翹,語調拖得又慢又欠:“哎,還有機會翻盤呢,你們說……我要不要挑戰一下?挑戰誰那?我要打六個”
張豐億拍桌笑罵:“溫老二,你可以的”
他嗤笑一聲,慢悠悠地豎起一根手指:“行啊,那就——一個一個來。”
結果,十分鐘後——
溫兆輪表情從不可置信逐漸演變成生無可戀。他抓了抓頭髮,長嘆一聲:“不是……這合理嗎?五個人!五連敗!我這是被綜藝之神針對了吧?”
現場爆笑如雷,導演組憋著笑遞上“債條”,他接過來,對著鏡頭晃了晃,咬牙切齒地笑:“等著,下期我必翻盤!”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溫老二的flag,從來都是用來倒的,立不住。
白夜單手撐著下巴,衝溫兆輪眨了眨眼,笑得一臉無害:“溫sir,要不要挑戰我?你給他們送溫暖一人一根,別到我就停了,也不差我一個了,我很好贏的——”
溫兆輪一聽,立刻往後縮了縮,擺手搖頭三連拒:“不了不了!你是嘉賓,我怎麼能對你動手?”語氣義正言辭,彷彿自己是甚麼講武德的江湖俠客。
白夜笑出聲,肩膀直抖:“不是,我的意思是……求你挑戰我,也給我送送溫暖啊!”
現場瞬間爆笑,連攝像師都笑得鏡頭微顫。
溫兆輪捂臉長嘆,一臉悲壯:“完了,現在連嘉賓都來薅我羊毛……”他抬頭看了眼白夜期待的眼神,最終認命般一揮手,“行吧行吧,來!反正債多不壓身!”
——結果毫無懸念,溫氏溫暖,再次準時送達。
晚飯過後,眾人和當地的摩梭姑娘們跳了一會兒舞,氣氛正熱絡時,導演突然舉起喇叭:“今天最後一個任務——‘晚飯福不福’!才藝展示,由摩梭姑娘投票,票數最低的三位——睡帳篷!”
現場頓時一片哀嚎。
導演補充規則:“每人表演時間,一條腰帶換五秒。”
張瑞立刻舉手,笑得幸災樂禍:“溫sir欠節目組六條腰帶,是不是連表演機會都沒了?”
導演淡定回應:“有保底五秒。”
白夜在一旁幽幽吐槽:“開始了嗎?——不,已經結束了。”
尉遲琳家一臉崩潰:“我是主持人啊!我沒有才藝啊!”但礙於規則,他硬著頭皮跳了一段極其尷尬的舞蹈,手腳彷彿剛裝上,還不聽使喚。
溫兆輪捂著眼睛,痛心疾首:“睡帳篷吧你!”
尉遲琳家:“……姑娘們會心疼我的,不會讓我睡帳篷的對不對”說完眼神真摯的看著摩梭姑娘們,對面一個回應的沒有
眾人笑的不行。
張智林微微一笑,清了清嗓子,深情款款地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嗓音溫柔,瞬間俘獲全場掌聲。摩梭姑娘們笑得眉眼彎彎,紛紛鼓掌。
馬克不甘示弱,掏出一副撲克牌,表演了一段漏洞百出的魔術——紙牌飛一半卡住,道具球滾到導演腳邊。現場沉默兩秒,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輪到張豐億時,他雙手一攤,理直氣壯:“我不會才藝啊!像他們那些我都不會,我只會幹活!”
張瑞拍手提醒:“兩隻小山羊!”
張豐億一愣,隨即咧嘴一笑,清了清嗓子,張口就來:“兩隻小山羊,吃草的哪,兩個姑娘,嬌羞的哪……”
他嗓音渾厚,帶著幾分粗獷的韻味,卻意外地好聽,節奏感十足,彷彿瞬間把人拉進了高原牧場的晨光裡。摩梭姑娘們聽得眼睛發亮,紛紛鼓掌叫好,現場掌聲熱烈。
輪到溫兆輪時,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身上那件條紋睡衣在火光下格外醒目,活像病號服。
他撓了撓頭,一臉深沉:“到我了,我想想……”
五秒鐘很快過去了
導演冷酷無情:“時間到。”
白夜在一旁吐槽:“溫sir,你這五秒是準備表演‘發呆的藝術’嗎?!”
溫兆輪一臉無辜,攤手道:“我這不是正在醞釀情緒嗎?五秒鐘太慢了,我一般都是三秒的——”
現場瞬間炸開鍋,嘉賓們笑得東倒西歪,摩梭姑娘們更是捂嘴偷笑。
——為了贏,溫老二連自黑都玩得這麼溜,就是有的太成年人了。
張瑞緊接著上場,清了清嗓子,唱了一首輕快的民謠,嗓音清亮,節奏感十足,贏得滿場喝彩。摩梭姑娘們連連點頭,顯然十分滿意。
輪到白夜時,他站起身,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
“唉,我是第二次來瀘沽湖了,真的特別喜歡這裡……風景美人更美”他語氣溫柔,帶著幾分感慨,“如果今晚睡得好,我還會來第三次的——你們歡迎我嗎?”
摩梭姑娘們紛紛笑著回應:“歡迎!”
白夜立刻露出得逞的笑容,雙手合十:“那就投我一票吧!”
眾人紛紛指責白夜“情感綁架”拉票模式!
尉遲琳家瞪大眼睛“還可以這樣啊?!”他立刻有樣學樣,站起來深情款款道,“我也會回來的!”
最終,白夜憑藉“深情拉票”成功逆襲,逃過帳篷一劫。
而尉遲琳家,馬克,溫兆輪睡了帳篷。
溫兆輪裹著條紋睡衣,蹲在帳篷邊幽幽道:“我的命怎麼就這麼慘啊,吃饅頭睡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