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沉誇獎:"說真的,白夜你現在在綜藝圈也很有號召力。"他拍了拍白夜的肩,"我回去特意補了你的《了挑》,確實很有意思,既有趣味性,又能寓教於樂。"
白夜聞言,笑著擺擺手:"魏沉哥過獎了,我這都是運氣好,碰上了好團隊。"他頓了頓,半開玩笑地補充,"再說了,有薩老師,有何老師,我就是湊數的"
就在這時,機場廣播響起空姐溫柔的提示聲:"各位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CA1888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頭等艙旅客優先從1號登機口登機……"
魏沉看了眼登機牌,笑著對於薇說:"走吧,咱們先上去。"
白夜轉頭對張天艾和陳都玲示意:"你們扶一下朱株姐"
上了飛機後,陳都玲好奇地打量著寬敞的頭等艙座椅,小聲問張天艾:"天艾姐,你平時也坐頭等艙啊?"
張天艾聞言笑著搖頭:"不是哦。" 她壓低聲音解釋,"因為工作有人幫忙訂票的話,我一般是經濟艙。平時跟老闆出差,是他自掏腰包一般他做頭等艙我也是頭等艙,他做商務艙我也做商務艙。他做經濟艙我也做經濟艙,待遇一樣" 說著指了指朱株的方向,"這次是朱株姐幫咱倆升的艙~"
朱株耳朵尖,頭也不回地對旁邊的白夜:"小白,聽見沒?你家助理爆料你摳門做經濟艙!"
白夜轉過頭來,一臉無辜地攤手:"怎麼可能?我和天艾明明是一個待遇好吧!短途飛行坐經濟艙第一排也挺舒服的,還能和空姐面對面聊天呢。"
“你坐經濟艙只坐第一排?"
“第一排空間大啊,不然腿伸不開,多難受。"
“那空姐認出是你嘛?"
白夜立刻擺手:"不認識不認識!" 又壓低聲音,"真要是認識,哪能隨便瞎聊啊?"
朱株窮追不捨:"那你跟人家聊甚麼?"
白夜一本正經:"聊星星聊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朱株直接戳穿他:"忽悠誰呢!空姐可不能瞎聊天,你是不是戴著墨鏡裝酷,然後偷瞄人家空姐的大腿?"
白夜立刻挺直腰板,一臉正氣:"甚麼話!我是那種人嗎?" 他迅速拉過張天艾當擋箭牌,"天艾就坐我旁邊,她可以作證!"
張天艾突然被點名:"這個......我可以作證"
朱株乘勝追擊:"得了吧!剛才空姐過來送水,你眼睛都瞟了三回了!坐你對面你能不看?"
白夜:"......"
他沉默兩秒,突然指著窗外:"快看!UFO!"
“……”
朱株看白夜這個反應笑得不行,擺擺手道:"沒事兒,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欣賞欣賞怎麼了?" 她眨眨眼,"實不相瞞,我也愛看。"
白夜一臉無奈,搖頭嘆氣:"姐,你在家這二十天是不是憋壞了?沒人陪你嘮嗑是吧?" 他指了指自己,"合著拿我當解悶的了?"
朱株理直氣壯地:"那不能!我媽整天就唸叨'別亂動',我無聊得都快把窗外樹葉數出編號了——吃了睡,睡了吃,看看電視,玩玩手機。" 她突然眼睛一亮,"對了!我把你的《花少》都補完了!第二季有沒有啊?"
白夜點點頭:"有啊,正在籌備。"
朱株立刻來了精神:"我也想參加!"
白夜哭笑不得:"姐,您在國外待那麼多年,哪兒沒去過啊?還需要參加這種節目?"
朱株擺擺手:"那不一樣!看你們玩得多有意思,比我自己旅行好玩多了!"
白夜翻了個白眼:"姐,你那是看節目效果!剪輯出來的精彩畫面,一天就剪輯1個半小時,可不有意思嘛,真錄起來可累人了。”
朱株不服:"還能比《好搭檔》累?"
白夜若有所思地點頭:"那倒沒有...不過《花少》是窮遊,可沒那麼輕鬆。" 他忽然促狹地眨眨眼,"姐,你該不會是看劉濤的'賢妻良母'人設討喜,也想立個類似的人設吧?"
朱株直接丟了個抱枕過去:"去你的!" 但隨即又笑起來,眼裡帶著認真,"不過說真的,我覺得這種旅行挺有意思的,同樣的風景能見識到不一樣的東西。而且你們也不窮啊,各種買買買,你的賺錢能力還是可以的。"
白夜上下打量她,突然正色道:"不過說真的,你確實挺適合。" 他掰著手指數,"獨立性強、交際溝通能力好、邏輯清晰、統籌安排也沒問題..." 他頓了頓,笑著補充,"說不定當導遊比我還稱職。"
“而且你客觀,總笑,咱們一起搭檔就沒見過你有愁眉苦臉的時候,旅遊的時候有這麼一個搭子簡直太好了”
朱株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喲,難得聽你真心實意誇我啊?"
白夜雙手一攤,表情誠懇:"實話實說而已。其實節目裡我也沒少誇你,可能你都當場面話聽了。"行,我下飛機就把你推薦給導演組,這點面子我還是有的。"
朱株突然反應過來:"等等!參加不參加啊?"
白夜立刻警惕地往後縮了縮:"怎麼?我不去你就不去了?你還賴上我了?" 他故意誇張地抱緊自己,"姐,您該不會是想老牛吃嫩草吧?"
“去你的!"朱株笑罵著又要扔東西。她壓低聲音:"我是相中你的賺錢能力好嗎!沒有你那就是真·窮遊了。你可以去街邊賣唱啊!你在國外可是真的很有名!"
白夜自嘲地撇撇嘴:"有甚麼名,歌火人不火罷了。我在ut上看到的,那個中國歌手的《xx》在billboard上榜了!甚麼?他長甚麼樣?誰知道呢!'"
”再說了,第一季賣唱,第二季還這麼幹就太沒新意了,觀眾會審美疲勞的。"
朱株眼睛一亮,立刻抓住重點:"哦?這麼說你確定會參加第二季啊?"
白夜無奈點頭:"嗯,導演組死磕我,人情總得還。" 他頓了頓,"對了,許青也會參加。"
朱株撇了撇嘴,語氣微妙:"許大小姐也來啊..."
白夜挑眉:"怎麼?看不慣她?"
朱株立刻否認:"沒有。"
“嫉妒?"
朱株像是被踩了尾巴:"我會嫉妒她?"
白夜一臉驚訝地看著朱株:"許青姐挺好的啊,從來不搞甚麼么蛾子,就是有點大小姐風格而已。"
他忽然笑著指了指朱株的臉,"而且你倆挺像的,都愛笑,笑起來還都有酒窩。" 故意拖長聲調,"你不也是'朱大小姐'嗎?我這個'少爺'是開玩笑的假把式,你們才是真·大小姐。你們從小長大的院子我想進都進不去"
朱株:"......"
白夜恍然大悟:“同性同頻相斥”
“……別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