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晚上6點
地點:廣州粵菜館。
眾人完成任務以後,就飛回國了。
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灑進包廂,眾人圍坐在圓桌前。
林依晨環顧四周,眨了眨眼:“咦?魏沉哪?我的前搭檔那”
謝依林翹著二郎腿:“對啊,第六名怎麼沒在啊?”
白夜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瞥了她一眼:“黎名大哥也沒在。”
謝依林大聲說:“怎麼,第一名還關心起第六名了?”
白夜慢悠悠懟她:“你只是第二名,說話那麼大聲幹嘛?說話小點聲”
謝依林一拍桌子:“怎樣啊?說話大聲一點都不行啊?你是小朋友嘛,怕嚇啊”
就在兩人鬥嘴時,包廂的門被推開,
黎名和魏沉穿著服務員的制服,面帶微笑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茶壺。
現場瞬間一片譁然。
“大家好!”黎名微微鞠躬,語氣溫和得像專業服務生。
魏沉緊隨其後,笑眯眯地補充:“各位老闆,老闆娘想要喝甚麼茶啊?”
朱株瞪大眼睛,憋著笑:“你們……這是在玩甚麼?”
黎名依舊保持著職業微笑:“要喝紅茶還是普洱茶?”
朱株眼珠一轉,故意刁難:“我要喝綠茶。”
黎名點頭:“有,沒問題。”
白夜故意拖長音調:“有沒有——大紅袍啊?”
魏沉笑容不變:“有,甚麼都有。”
謝依林看熱鬧不嫌事大,舉手:“有沒有牛奶啊?”
面對眾人的刁難,黎名和魏沉始終面帶微笑,絲毫不慌。
黎名甚至優雅地拿起茶單,一本正經地回應:“牛奶也有,現衝的,加糖還是不加糖?”
白夜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你們倆輸了比賽,就來體驗生活了?”
魏沉嘆氣,無奈攤手:“導演說,最後一名要接受懲罰,體驗服務員服務好各位。”
黎名補充:“而且必須服務到滿意為止。”
朱株託著下巴,眼睛彎成月牙:“那我要點菜!”
黎名立刻掏出小本本:“您說。”
“我要——白切雞、燒鵝、清蒸石斑魚……”她一口氣報了七八個菜名。
白夜悠悠補了一句:“再加一份佛跳牆,要現燉的。”
黎名和魏沉的笑容終於僵住:“……”
謝依林哈哈大笑,拍桌:“這服務態度不行啊!第一名不滿意!”
魏沉深吸一口氣,擠出微笑:“好的老闆,馬上安排。”
黎名默默掏出對講機:“後廚,準備佛跳牆……對,現燉的。”
魏沉眼珠一轉,立即接話:"老闆,等燉好了您幾位都該吃撐了,要不要換點更合適的?"他邊說邊殷勤地遞上選單,"咱們這兒的紅燒乳鴿可是招牌,皮脆肉嫩,保證您滿意。"
白夜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揚:"行啊,福跳牆就下次,就換紅燒乳鴿,再加個老火靚湯。佛跳牆也要,燉好的沒關係,最後上"
“沒問題老闆!"魏沉響亮地應道。
謝依林指敲了敲桌面:"先把茶上來啊~我不要太燙的,也不要太涼的~要剛剛好那種~"
黎名立刻會意,露出專業的微笑:"明白,45度恆溫茶,馬上為您準備。"說著轉身就要去準備茶。
倒茶環節眾人又是故意刁難。兩人開始上菜,
王蒙看了看白夜大聲發問:"我想知道明天有沒有這個懲罰環節......"
桌上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嗯?"白夜挑眉看她
王蒙壞笑著環視眾人:"我想大家聯合起來把你幹到最後一名!"
“噗——"朱株一口茶噴了出來,謝依林直接笑趴在桌上。
白夜不慌不忙地擦了擦濺到手上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啊,正好我100分都拿膩了。"他慢條斯理地環視一週,眼神挑釁,"你們快點幹我吧,我都等不及了"
“哇哦~"鄭元唱起鬨地吹了個口哨,"白夜這麼奔放的嗎?"
吳晶搖頭:"這節目尺度要失控啊。"
朱株紅著臉拍桌:"你們能不能好好吃飯!"
王蒙卻來勁了,掏出手機:"我現在就拉個群,名字就叫'幹掉第一名特別行動組'!"
白夜淡定地夾了塊乳鴿,悠悠道:"記得把導演也拉進去,我看他憋很久了。上一期我和導演說加點難度,別整太簡單的"
眾人頓時豎起耳朵。
白夜環視一圈,突然笑出聲:"結果後來我聽說......富士山上那個小學二年級的拼圖把很多人都難倒了,有些人在那耽誤了很長時間啊"
話音剛落,包廂裡頓時陷入詭異的沉默。沒完成的都默契地低下頭,吳晶看著白夜無奈笑了笑。
“這個白切雞真嫩啊..."王蒙突然大聲讚歎,筷子飛快地夾走最大的一塊。
“是啊是啊,這個燒鵝皮脆得恰到好處!"謝依林立刻接話。
白夜夾著一塊叉燒,突然轉向吳晶:"晶哥,你們拿了多少分啊?"
吳晶正啃著雞翅,聞言差點噎住,灌了口茶才悶聲道:"76。"
“76?困在哪一關了?"
吳晶耿直地回答:"小學二年級那一關。"說完自己都笑了
白夜轉頭看向謝依林:"你們第二名多少分啊?"
謝依林翻了個白眼:"87分,滿意了吧冠軍"
“都沒上90啊..."白夜摸著下巴,正好看見黎名和魏沉端著湯進來,"大哥你們多少分啊?"
魏沉把湯往桌上一放,生無可戀地說:"45分。"
白夜又看向坐在角落的依辰和曉亭:"依辰姐,曉亭姐?"
"57。" "82。" 兩人異口同聲,說完自己都笑了。
白夜放下筷子,一臉真誠地發問:"今天的任務真的有那麼難嘛?"
包廂裡瞬間炸了鍋。
眾人七嘴八舌地控訴著,白夜卻越聽眼睛越亮,最後忍不住笑出聲:“怎麼還有劍道啊,我都沒發現,看到柔道就直接去了”
田喨插話:“柔道也不簡單啊,過肩摔很難的,我試了很多次都沒成功,還是曉亭挑戰的”
“曉亭姐居然能完成過肩摔?厲害啊!"
潘曉亭趕緊擺手:"我就是瞎蒙的!應該是那個柔道選手看我太弱了,故意放水的!"
田喨立刻補充:"我看那個女選手被你摔完,躺在地上還樂呵呵。"
“不過那個男的老認真,如果他不是防禦,他能把我摔壞了,那個眼神老兇狠了,不管是過肩摔還是掙脫,他都很用勁,感覺有仇似的”
朱株看向白夜笑了笑,不過還是沒告訴他們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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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酒足飯飽,黎名和魏沉端著佛跳牆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服務生的職業微笑:"各位老闆,吃得還滿意嗎?"
“滿意,太滿意了!"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然後齊刷刷地看向白夜。
白夜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指了指桌上那盅冒著熱氣的佛跳牆:"大哥還沒吃飯吧?坐下吃點吧。"
他嘴角微揚,"這佛跳牆就是最後特意幫你們倆點的。還有我面前的半隻燒鵝,白斬雞,都是我特意用公筷夾出來的"
黎名感動地拍拍白夜的肩:"謝謝啊小白!"
魏沉卻一把拽住黎名的胳膊,說:"大哥,他這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說完還警惕地瞥了白夜一眼。
白夜不慌不忙地反駁:"我給甜棗了,你就說你吃不吃吧"他指了指謝依林,"你看第二囂張的謝小姐,幫你們準備啥了?"
謝依林聞言差點噎住:"咳咳...關我甚麼事!"她瞪大眼睛,"再說了,我哪裡囂張了!"
黎名和魏沉看著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魏沉搖搖頭坐下:"算了算了,看在佛跳牆的份上,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