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朱株不服氣地趴下,左手撐地,右手去抓左腳——結果剛抬起右腿就失去平衡,"啪嘰"摔了。
第二次嘗試,她勉強擺好姿勢,可右腿踢出去離足球還差著十萬八千里,整個人又歪歪扭扭地倒下了。
“差太遠了吧~”白夜在旁邊搖頭晃腦,語氣欠扁得很。
朱株氣呼呼地爬起來:"有本事你來啊!少爺"
“看著~朱大小姐,學著點”白夜慢條斯理地活動了下肩膀,突然一個利落的俯身——左手撐地,右手抓左腳,右腿"嗖"地踢出,足球被踹得老高。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連旁邊的當地人都看呆了。
朱株眼睛瞪得圓圓的:"小白,你怎麼做到的?這麼流暢,一氣呵成啊!你練過武術?"
白夜裝模作樣地拍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下巴揚得老高:"帥不帥?"那嘚瑟勁兒。
“帥!”朱株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帥呆了!"
白夜點點頭:"你也很好,你雖然失敗了..."他故意停頓了下,"但摔得還挺好看的。不愧是朱大小姐,摔得優雅大方,連撲街都這麼有氣質~”
朱株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牙齒卻咬得咯咯響,眼睛眯成兩道危險的弧線:"你、再、說、一、遍?誰撲街"
白夜突然話鋒一轉,語氣真誠得不像話:"朱株姐,你笑起來真的好看,像阿拉斯加的極光。"
朱株掩飾性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少來這套!"卻掩飾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
白夜繼續進攻,手指在自己臉頰上點了點:"特別是這兩個酒窩,配上你的桃花眼..."突然話鋒一轉,惋惜地嘆氣,"你要不大我7歲,我可能真就被你迷住了。"
朱株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睛危險地眯起:"你意思是說我老?嗯?"她捏著指節咔咔作響,一步步逼近。
白夜這才意識到說錯話,連連後退:"不是!我是說...那個..."他急中生智,"成熟!是成熟的魅力!就像...像陳年威士忌!越陳越香!"
“陳年?越陳”
白夜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是82年的拉菲!啊不是!"
白夜突然瞥見楊崴和謝依林走進體育館,立刻瞬間切換成正經模式:"咳咳...來人了,咱們先完成任務,私人恩怨待會兒再算!"
謝依林狐疑地看著兩人:"你們...在幹嘛?挑戰任務完成了嗎"
“熱身!”白夜面不改色心不跳,還煞有介事地做了幾個拉伸動作,"對吧朱株姐?"
朱株微笑:"對,熱、身。"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楊崴憨厚地撓頭:"那我們一起?這個'高踢腿'看起來挺簡單的..."
白夜立刻擺手:"不了不了,你們來,我們去挑戰其他任務!"說完趕緊拉著朱株溜向第三個任務區。
第三個區域立著兩塊奇怪的牌子:「掰大腿」和「耳朵拔河」。朱株看著規則說明,嘴角抽搐:"這都甚麼鬼任務..."
白夜指著「耳朵拔河」的示意圖——兩人用耳朵掛著橡皮筋互相拉扯,憋著笑說:"你來這個!這個最簡單,不要形象的話試幾次就能成功。"
朱株驚恐地捂住耳朵:"你想都別想!我這耳朵很脆弱的"
“那...掰大腿?"白夜指向另一個任務區,兩人躺著,腿勾在一起較勁。
朱株扶額:"節目組是不是對'體育挑戰'有甚麼誤解..."
正當兩人猶豫時,身後傳來謝依林的尖叫——只見她終於成功踢到了足球,卻因為用力過猛直接劈了個叉,疼得齜牙咧嘴。
白夜和朱株對視一眼,同時打了個寒顫。白夜小聲說:"要不...你還是回去挑戰扔炸彈吧?"
“你能完成的也就這兩個了”。
朱株深吸一口氣,突然摘下耳環:"算了!耳朵拔河就耳朵拔河."
朱株和當地小姑娘比試耳朵拔河,結果兩局都乾淨利落地敗下陣來。小姑娘動作靈活得像只小鹿,朱株根本招架不住。
“要不要去試試平板支撐?就是'扔炸彈'那個任務?"白夜提議道。
朱株揉著發紅的耳朵:"平板支撐?"她猶豫地看向那個需要被三人抬起四肢的任務區。
“等等,我再試試掰大腿!"朱株突然不服輸地走向另一個挑戰區。
白夜笑著點頭:"行,那你加油。"
兩人剛躺下準備比試,朱株幾乎瞬間就被對方輕鬆掰了過去,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她灰溜溜地爬起來,耳根通紅:"還...還是去試試平板支撐吧..."
白夜拍拍她肩膀安慰:"沒事,能完成哪個算哪個。”
兩人還沒走到"扔炸彈"挑戰區,就聽見謝依林興奮的歡呼聲——原來楊崴在掰大腿專案上輕鬆取勝,正在慶祝。
看著謝依林組得意洋洋地走過來排隊,白夜眼珠一轉:"你們要不要去試試另一個?那個也很簡單~30秒不出圈就贏了"
謝依林抱著手臂,得意地揚起下巴:"才不要!這個專案楊崴哥可是專業的~"她拍了拍楊崴結實的肩膀,"人家是體操運動員,這種平衡保持簡直小菜一碟!"
白夜拉著朱株往後退了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那你們先來吧!朱株姐,咱們先觀摩學習一下~"
朱株立刻會意,麻溜地退到一旁:"好!"
謝依林狐疑地眯起眼:"你們突然這麼謙讓...有詐?"
白夜臉上堆滿"真誠"的笑容:"怎麼會!這不是看楊崴哥專業嘛,這能有甚麼詐啊,依林姐你想太多啦~"
然而專業運動員不愧是專業運動員,楊崴在"扔炸彈"挑戰中表現得遊刃有餘——身體繃得筆直像塊木板,雙臂紋絲不動,被工作人員穩穩抬過五米線。
“耶!拜拜啦,第一名暫時是我們的了!"謝依林得意地衝白夜比了個V字手勢,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白夜立刻切換諂媚模式,點頭哈腰:"恭喜恭喜!依林姐威武!"那副狗腿樣連朱株都看不下去,偷偷拽他。
謝依林突然警覺:"等等...你這麼殷勤,該不會是怕我們選罰時卡用在你身上吧?"
“怎麼會!"白夜瞪大眼睛作無辜狀,"依林姐這麼善良,絕對不是這種人!"
謝依林露出小惡魔般的微笑:"不,我就是。"
白夜瞬間變臉,陰森森地眯起眼:"...天道有輪迴,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謝依林頭也不回地揮揮手,依舊嘚瑟得不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爽了最重要~"
白夜目送她離開,面對鏡頭裝作咬牙切齒
朱株有些愧疚地低下頭:"不好意思啊,是我拖後腿了..."
白夜擺擺手,滿不在乎:"跟你沒關係,這是我和她的'事'。"他笑著補充,"而且我贏了,也會把罰時卡用她身上,”
“這是從第一期就開始打下的基礎,用在別人身上觀眾會罵,我們倆因為有仇恨積累,觀眾看著好玩,不會罵的”
朱株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白夜:"你從第一期就開始鋪墊了?居然能想這麼遠?"
白夜搖搖頭,笑得隨意:"沒有,怎麼可能想那麼遠?"他聳聳肩,"這只是做節目的技巧而已,相互配合做節目效果”
朱株點點頭表示懂了:“小白,我要怎麼做才會更有節目效果”
白夜看向朱株,眼神溫和,"你做自己就好了,該優雅時優雅,該較真時較真,自然認真就好了,畢竟我們這是競技綜藝,你得體大方,愛笑,輸了也不急不躁,有勇氣敢挑戰,本身就夠了不需要刻意做節目效果"
朱株被誇得忍不住笑出聲:"我有那麼好嘛~"
白夜立刻恢復欠揍的表情:"那要不我現在表演個平地摔?"
朱株一把拽住他:"滾,你不說我摔的好看嘛”。
兩人正鬧著,吳晶和王蒙、潘曉亭和田喨、魏沉和林依辰陸續走進了體育館。看到其他組都開始挑戰任務,朱株明顯急了。
她又嘗試了幾次"扔炸彈",但每次都在半途失去平衡。而另一邊,吳晶和王蒙配合默契,輕鬆過關。
看吳晶王蒙很容易就過關了走了,朱株是真的急了,朱株咬了咬嘴唇,突然轉身衝向"耳朵拔河"的區域——這次她完全不顧形象,耳朵被橡皮筋勒得通紅,卻死死咬著牙不鬆勁,終於艱難地贏下了下來。
她拿下橡皮筋,耳朵火辣辣地疼,卻還是衝白夜揚起下巴:"看...看到了沒!"
白夜豎起大拇指:"漂亮!"
工作人員笑著遞上線索卡和僅剩的一張專車卡,白夜接過來,眼睛一亮:"挺好!不用再費勁找車打車了。"他晃了晃卡片,"有專車等著,能省不少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