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離開好歌曲節目組就來到了周韜辦公室,卻撲了個空。
打電話問了田園園才知道她在《朗讀》組,
等他趕到時,周韜正和導演低聲交談,見他來了,只丟來一個眼神:“跟我回去。”
回到她辦公室,門一關,周韜把資料夾往桌上一撂:“小白,你是真能惹事。”
白夜笑嘻嘻地說“怎麼了,滔姐我惹甚麼事了啊”
周韜看著他:“你說你惹甚麼事了,你幹過甚麼,你自己不知道嘛”
白夜咧嘴一笑,順手撈起桌上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我真不知道,最近惹的人挺多的,具體有誰我說不清楚,很多人都看不慣我,我哪知道都有誰啊”
周韜看著他笑嘻嘻的越來越氣:“別皮了,說正事吧,是請你做一期節目的嘉賓,被節目組的學術顧問否了,那些人影響力很大我也沒辦法強推你上節目”
白夜搖了搖頭:“沒事,問題不大”
周韜嚴肅地說:“你最近低調一點,別發表甚麼言論了,被他們盯上不是啥好事,他們成不了事,但是壞事是有這個能力的”
“你說你,沒事瞎支援啥,有你甚麼事啊,你都不認識她吧,你是她粉絲嘛?”
白夜搖了搖:“不是,我都沒看過她的戲,我看的白娘子是劉桃演的,不過我認識她的背景圖,全國人民全世界人民都應該認識”
周韜苦口婆心地勸說白夜:“小白啊,老老實實唱歌拍綜藝,那不是你我可以涉及的”
白夜點了點頭:“滔姐,我知道,我就是看不慣而已,說說,不會有甚麼影響的,再說天黑了”
“明天太陽照常升起”
周韜盯著白夜,她走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話:
“趁現在,他們還沒真正盯上你,你收斂低調點。”她指尖點了點桌面提醒“再這麼肆無忌憚下去,以後別說嘉賓——你的節目能不能繼續做,都是問題。他們就隨意一說,你節目就上不去,有意的針對你,你的節目能被卡死,你還找不到甚麼毛病”
“話以至此,你自己琢磨一下吧”
白夜點了點頭認真看向周韜:“滔姐,你的耳提面命我一定聽”
白夜忽然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湊近周韜,眼神真摯得近乎浮誇:
“韜姐,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姐!”他拍著胸脯,“你的話,我絕對一個字不落全記心裡——趕明兒到我四合院,我親自下廚,滿漢全席,管夠!”
周韜終於被他氣笑了:“滾蛋!‘異父異母的親姐姐’?你這詞兒用得挺溜啊——”她抄起資料夾輕拍他腦袋,“老實交代,在外頭認了多少個‘親姐姐’了?”
白夜敏捷後仰躲開,笑得一臉無辜:“天地良心!就您一個,獨一份兒!”
周韜哼了一聲,把檔案塞回抽屜:“行,那你記住今天說的話——別惹事了”
白夜點了點頭:“放心,就是惹事我也不會把你供出去的,我嘴很嚴的”
周韜笑了笑了:“你嘴嚴,戰爭年代你第一個把我賣了”
“滿漢全席,張嘴就來,你會不會啊”
白夜搖了搖:“不全會”
“全不會?”
“會一些”
“滾蛋,我還忙著那,對了校慶我幫你搞定了,你別到時候掉鏈子,有甚麼事都推了,別缺席”
白夜咧嘴一笑,衝周韜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吧韜姐,輕重緩急我拎得清!”他剛轉身,又突然剎住,回頭眨眨眼,“對了,今晚張捷演唱會,VIP票——雖然唱得沒我好,但湊合能聽,要不要去放鬆下?”
周韜抄起桌上的紙抽就砸過去:“還沒你唱得好?你這臉皮是城牆糊的吧!”
“節目馬上就要錄製,我哪有時間啊,一堆事那”
白夜敏捷地接住紙抽,順手揣進兜裡:“得,那幾個月以後慶功宴我安排,我得趕去了,不然要堵車了,再見滔姐”
他拉開門,又探回半個腦袋:“走了啊韜姐,別太想我!”
“趕緊滾!”周韜笑罵一聲,卻聽見門外傳來白夜的歌聲:“啊~朋友再見~”
她搖頭笑了。
白夜出了c臺上了車,就趕往五棵松,為甚麼不在工體啊,多近啊,也就3公里。
“天艾,你知道嘛,為甚麼不在工體啊,工體容納的人多多”
“老闆,我猜應該是別人提前預定了,明天好像是楊千樺的演唱會,後面還有其他人的,應該不是怕上座率的問題,應該後面其它城市也有幾萬人的大廠子”
“那他為甚麼不去鳥巢啊?汪半壁不是月初剛剛在鳥巢開完演唱會嘛”
“老闆,你問我我問誰啊?你可以問問娜姐”
“可能是沒信心吧,我問問”
白夜給謝辣打了個電話。
“娜姐,幹甚麼那,你這個時候不應該在捷哥身邊嘛,啊?他睡覺那,確實應該好好休息”
“我不懂,我是歌手也沒來過演唱會啊”
“問你個問題,捷哥為甚麼不在鳥巢開演唱會啊”
“啊,沒信心啊,場地費用太貴,審批太慢太難了,場地太空,演出效果不好”
“你這麼一說確實都是問題”
“我在哪,我在路上,馬上就到了”
“你和老何在一起啊,還有吳心,你們都在啊”
“吃甚麼啊,怎麼不叫我?”
“以為我在橫店,不回來了”
“哪能啊,不提和捷哥的觀眾,你給我打電話我就得來啊,那個飛機票看看娜姐是不是你給我報了”
“訊號不好,別扯了,怎麼可能我一說報銷,訊號就不好了”
“沒聲音了,哦,掛了”
白夜搖了搖看著張挑刺她單手扶著方向盤,忽然輕笑出聲。
“笑甚麼?想到以後當大明星了?”
“以後你當藝人可別太扣門了,人設還行,但是該大方的時候還是要大方一點”
“對了。你是東北的,你也別太大方過勁了,說話做事一定做符合你身份地位的事,不然你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把人得罪了,娛樂圈封閉地狠”
“我得罪了也就得罪了,你不行”
白夜沒記錯上輩子她就是火了飄了,幹了很多出格的事,拉踩這個拉踩那個,直接就消停了,娛樂圈一個好的經紀人真的太重要了。
老牌經紀人就比較看重實力,年輕的經紀人就比較重視營銷,都有成功案例,都是路徑依賴
路徑依賴不光是經紀人,電影電視一樣,火了就一窩蜂的拍,耽美爆火,全是古裝耽美戲,直接題材被禁了,女性題材獲得30億票房,老派導演也拍女性題材,結果一個一個都撲街了,也不能算撲街,也有幾個億票房。
張天艾乖巧點頭:“老闆放心,實在不行,我還回來給您當助理。”
“想得美!得罪一圈人,然後躲回來讓我給你擦——”他緊急剎車,硬生生拐了個彎,“——收拾爛攤子?門兒都沒有!”
張天艾幽幽瞥他一眼:“老闆,性別女,請注意用詞文明。”
白夜笑了“我不是沒說出口嘛,這位女同志!你現在就開始用性別當武器了?”他痛心疾首地搖頭,“娛樂圈果然是個大染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