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易猛地拍了下大腿:"我怎麼沒想到這點啊!"
白夜笑著拍拍他:"沙哥,你的任務其實很簡單,不用搞那麼複雜。"他眨眨眼,"你只要面對內心,狠下心就可以了。"
然後他轉向小撒,直截了當地問:"所以撒老師,你的任務到底是甚麼啊?"
小撒終於坦白:"我的任務是獲取多數人的信任,然後偷偷轉移幾個物資給導演組。"他比劃著,"只要有三個人說相信我,就算完成。"
白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獲得信任,再盜取勝利果實..."
他看向沙易:"沙哥是搞破壞的..."
又想起小嶽:"小嶽嶽是偷懶的..."
看向導演:"那何老師的任務,該不會是'傳播負能量'吧?讓我們人心渙散,互相猜忌?"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至於我的任務……搞不好是'出賣集體利益,比如,在和節目組談判的時候,我們用三分之一的收穫換的船,可能就是三分之二我就成功了,三件換一個,讓我談成五件換一個"
白夜看著似笑非笑的導演問小薩沙易:“
"撒老師、沙哥,你們的任務是直接給的,還是自己抽的?"
沙易撓了撓頭:"抽的啊,就那個黑色任務箱嘛。"
白夜突然打了個響指:"那有沒有可能——"
"任務箱子所有都是一樣的?畢竟他們互相不知道我們會抽到甚麼,我們抽到一樣的任務怎麼辦啊"
小薩點了點頭:“很有可能,提前分配好的讓我們抽”
指著導演大喊:"導演!你作弊啊!說好的任務隨機呢?!"
導演面不改色,淡定地問道:"你有證據嗎?"
小撒被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捂著胸口倒退兩步:"我……你……這……" 他轉頭看向老何,"何老師!你評評理!"
老何慢悠悠地說道:"算了,最終解釋權歸導演組所有"
白夜突然笑出聲,拍了拍小撒的肩膀:"撒老師,這節目叫《挑戰》,這個世界都不存在公平的,何況是一個節目了。"
他眼神突然認真起來,"想要公平——我們得鬥爭,得爭取!"
說完猛地轉頭看向導演,語氣不容置疑:"導演,他倆不去禁閉島了!"
沙易立刻跳起來幫腔:"對!我們不去了!"
導演卻突然指著鍋裡的麵條,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再不吃就坨了……你們要是不吃,不如給我們節目組?很多工作人員還沒吃飯呢~"
沙易一個箭步衝回鍋邊,抄起筷子:"吃!幹嘛不吃!"他邊往嘴裡塞麵條邊含糊不清地嚷嚷,"但吃完也不去禁閉島!"
幾人看著麵條吃著
老何感慨說的:“"這才是真正的海鮮麵啊..."他細細品味著,"純純的海鮮本味,連一點多餘的調料都沒加。"
沙易誇張說道:"鮮得我天靈蓋都在跳!”
突然表情一垮
“不過想想一會去禁閉島就有沒那麼好吃了”
白夜逗他說:“沙哥剛才不是說不去了嘛”
導演露出"和善"的微笑:"禁閉島嘛...可以不去。"
他指了指晴空萬里的天空,"今晚預報有暴雨,那個小破島可能會被淹的,萬一出點意外..."故意拖長的尾音裡,沙易和小撒剛露出喜色,就聽見導演繼續道:"但懲罰不能免——你倆今晚不能住集體帳篷,也不準碰集體食物。"
沙易聽到這話趕緊禿嚕麵條還對小薩說:"趕緊吃!等會兒就沒得吃了!"
小薩求助般看向白夜
白夜衝他眨了下眼,語氣篤定:“放心,吃完休息會兒,我們幫你搭個庇護所。”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竹林,“材料都是現成的,竹子、藤蔓、芭蕉葉……不過沒有塑膠布,可能會漏點雨,晚上估計也挺冷的。”
沙易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咧嘴一笑:“沒事兒!能擋風遮雨就行!大不了我們不睡了,燒柴守夜,還能烤點海鮮當宵夜!”
“導演,我們自己撿的海鮮可以吃吧,吃不了鮑魚和海膽,嗯,生蠔吃沒了,但是還泥螺和蛤蜊那”。
導演揹著手,搖了搖頭:"你們自己撿的物資也算集體財產——現在你們相當於'關押流放人員'。"
沙易瞪大眼睛:"那我們吃甚麼?啃樹皮啊?"
導演變戲法似的掏出兩個窩窩頭:"節目組人道主義援助,特供窩窩頭。"
白夜突然舉手:"導演,我記得規則裡沒說不能接受'饋贈'吧?"
白夜突然舉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導演,我記得規則裡沒說不能接受'饋贈'吧?"
導演早有準備:"正常關押期間,你們是見不到他們的,任何'饋贈'都送不進去。"
白夜不依不饒:"不能探監嗎?"
導演嘴角微揚,露出一絲"和善"的微笑:"可以——一個月一次。"
沙易直接跳腳:"一個月?"
小撒一本正經說:"根據《**》第7條,囚犯有權申請……"
導演直接打斷:"駁回。"
老何安慰道:"知足吧,你們還有窩窩頭當早餐……"
他指了指自己面前堆積如山的海鮮殼,"我們這些'自由人'啊,明天只能吃這些現鮑魚海膽了。"
沙易哭笑不得:“何老師,你是會安慰人的”。
。。。。。。
一個小時過去——
五人站在剛完工的三角窩棚前,渾身是汗,但眼裡帶著成就感。
窩棚搭得相當嚴實——竹子做骨架,韌性十足的藤蔓交叉捆紮,層層疊疊的芭蕉葉鋪滿蓋上,然後鋪上青苔,最後還糊上一層溼泥沙加固防風。
沙易拍了拍結實的棚頂,咧嘴一笑:"這手藝,放野外求生界也是相當炸裂!"
“小白和小天,你倆可以的”
小撒嚴謹地分析:"根據結構力學,三角形的穩定性……理論上扛風應該沒問題,但暴雨的滲透性還需要實測……"
老何沉穩地說道:“放心吧,鋪了這麼多層芭蕉葉,不會漏雨的。”
沙易點頭附和:“確實,這厚度,暴雨來了也得乖乖順著流!”
軟經天摸著下巴,認真打量著窩棚的結構:"唯一可能漏風漏雨的就是門口——但也不能封太死,不然悶得慌。"
他彎腰撿起幾根剩下的竹竿,比劃著說:"我們可以在側面斜插幾根中空的竹子當通風口,然後把門也加固一下,留條縫透氣就行。"
沙易立刻拍手:"有道理!小天這主意靠譜!"
白夜笑道:"其實正經來說,地上窩棚哪需要那麼講究的通風口啊?咱們這又不是地下庇護所,四面漏風都算正常!"
"不過嘛……既然都搭到這份上了,搞個簡易通風口也行,還可以在裡面挖個坑,如果太冷了,還可以生火,不過你倆可不能生火的時候睡著了啊,避免燃燒不充分中毒"。
小薩嘆息道:“可惜小嶽走了,沒有睡袋了,只能睡乾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