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把分給他計程車力架塞到白夜手裡,溫和地笑了笑:"你吃吧,我不餓。"他拍了拍白夜的肩膀。
幾人狼吞虎嚥地吃完"戰利品",找了個帳篷邊樹蔭下的涼快地兒,鋪上睡袋橫七豎八地睡了個下午覺。海風輕拂,潮聲陣陣,倒真有幾分度假的愜意。
下午四點,太陽西斜時,
白夜在朦朧中聽到窸窸窣窣的對話聲,意識漸漸清醒。他微微睜開眼,看到副導演和導演正站在不遠處的樹下低聲交談。
副導演搓著手,語氣猶豫:"要不要叫醒他們啊?再睡下去就到晚上了..."
導演叼著煙,臉上帶著狡黠的笑:"不要叫,睡到晚上更有戲劇效果。"他眯眼看向睡著的眾人,"等天黑透了,那才叫精彩。"
白夜起來伸伸懶腰。
看到嶄新的潛水服整齊地疊放在沙灘上,配套的潛水鏡反射著陽光,腳蹼攤開在沙地上,還有氧氣瓶。
不知道導演組甚麼時候送來的潛水裝備。
白夜走過去,導演看到白夜就要跑。
白夜快速跟了上去。
白夜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導演,一把抓住了他,笑得人畜無害:"導演,您跑甚麼?我又不是海盜。"
導演往後縮了縮:"白夜!注意規則!禁止威脅節目組!"
白夜笑了笑,手上卻暗暗用力,"我又不打劫你,咱們好好談談嘛。"
導演僵硬地說道:"談...談甚麼?"。
白夜直接了當的說:"導演,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有裝備了,借你的船讓船長把我送到有貨的地方?"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潛水氣瓶,"總不能讓我隨便就下水打撈吧?"
導演擦了擦額頭的汗:"沒、沒問題..."突然又板起臉,"但一碼歸一碼,你得付錢!"
"先欠著~"白夜答應的很爽快
"回去我就給船長轉賬。"
導演搖了搖頭:“你在賒賬買點物資好不好啊”
白夜:“好啊”
導演直接說:“概不賒賬,拿物資換,三件換一次使用權”
白夜搖了搖頭:“那不行,我們沒啥換的了,剩下的都挺有用的,萬一誰完成任務,拿走點甚麼,我們更難玩了”
導演想了想:“這樣吧。你上交一半收穫”
白夜考慮了一下:“行。就當是換士力架和巧克力了”
白夜爽快地點頭:"行啊,就當是換剛才計程車力架和巧克力~"
導演瞪大眼睛:"你還好意思提?!"
沙易不知道甚麼時候走過來的,在旁邊插嘴:"導演,你這就不夠意思了,我們餓著肚子怎麼幹活啊?那是補充能量的"
小撒慢悠悠地說:"根據《勞動法》第五十條,用人單位應當..."
導演趕緊打斷:"停停停!這樣,你們上交三分之一的收穫,船就隨便用!"
白夜拎著潛水服回去鑽進帳篷,三下五除二換好裝備。他掀開簾子走出來,黑色的潛水服襯得身形格外利落:"誰和我去啊?"
軟經天正要上前,老何卻攔住他:"我去吧。"
"小天你和他們一會去退潮的礁石區看看,就你倆熟悉那片地形。"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的小撒,"而且...就你能控制住撒老師。萬一他搞破壞,你也能幫忙控制他一下"
軟經天會意地點頭:"行。"
他壓低聲音對白夜說,“你注意安全”
白夜衝軟經天點點頭。
白夜和老何一起走向快艇。
沙易現在沙灘邊,說道:"小白,別整太多了啊,夠吃就行!注意別破壞生態,整絕戶了就不好了"
白夜已經上了快艇,聞言回頭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沙哥!"
"鮑魚——敞開了吃,絕對讓你吃到吐"
白夜一邊調整潛水鏡,一邊打量著裝備整齊的跟拍攝影師:"喲,你也下海啊?水性行不行啊?"
攝影師拍了拍胸脯,防水相機在胸前晃盪:"沒問題,我有PADI潛水證!"
船長髮動小艇,馬達。聲劃破寂靜的海面。
船開了半個小時。
"就這兒了!"船長關掉引擎,他指著泛著磷光的海面:"這下邊海膽鮑魚管夠,運氣好還能逮著龍蝦!"
白夜望著波光粼粼的海面,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資源這麼豐富啊......"
船長搓著手,語氣突然熱絡起來:"因為這片礁石區船開不進來,拖網更下不來。"他指著水下隱約可見的礁石輪廓,"平時帶遊客體驗潛水,我都專門領到這兒抓海鮮。這屬於我的秘密地點"
老何笑得和藹:"那我們得好好謝謝你啊。"
船長搓著手,黝黑的臉上堆滿笑容:"該我謝謝你們才對!等節目一播出,"他指著正在拍攝的攝影師,"我這生意肯定火!說不定以後都不用辛苦打魚了,光接待遊客就夠啦!"
"您還看我們節目呢?"
"那可不!"船長突然興奮起來,"第二期那個棒棒小哥多火啊!"
"我閨女天天唸叨要我當網紅,她也可以幫我拍攝..."
白夜咧嘴一笑:"那我努力多撈點,這段要是上了熱搜,肯定帶火你!"
船長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那太謝謝你了!"他轉身翻找,掏出一個不鏽鋼夾子,"給,用這個專業工具,比空手好使多了!"
“謝謝老哥”
白夜翻身潛入水中,五六米的深度讓陽光還能透下來,能見度不錯。他調整了一下潛水鏡,環顧四周——成群的魚兒在穿梭。
“這要是有魚槍,隨便都能擊中幾條。” 他心想,但隨即搖了搖頭,這要是換魚槍,導演還得要三件東西。
白夜很快發現了鮑魚,吸附在岩礁上,縫隙還有很多海膽。得有二三十個
“發財了啊!” 他心頭一喜,立刻遊近礁石,動作利落地用夾子撬下鮑魚,又小心地避開海膽的尖刺,將它們一個個收入網兜。
網兜很快就被鮑魚和海膽塞得滿滿當當,沉甸甸地的。
白夜迅速浮上水面,嘩啦一聲破水而出,將裝滿海膽鮑魚的網兜甩上船,
老何驚呼:"哇!這麼多啊!"
將裝滿海膽鮑魚的從網兜拿出放進船上的大收納袋裡。白夜又一次拿網兜潛入水裡。
相比海膽,鮑魚就難弄的多,這趟白夜專挑鮑魚下手。這些頑固的軟體動物死死黏在礁石上,他不得不用一個個耐心撬取。
白夜在水下折騰了整整半小時,才把網兜塞滿肥美的鮑魚。這些頑固的傢伙死死扒在礁石上,每撬一隻都像在跟它們拔河。他喘著粗氣看了眼氧氣表——還剩20分鐘。
白夜準備剩下的10分鐘抓幾隻螃蟹或者龍蝦,不能全用了,太危險了
老何看著滿滿一兜子的鮑魚,笑得合不攏嘴:"小白,夠吃了,太夠吃了!沙易真能吃到吐啊!"
白夜浮上水面,摘掉呼吸管,衝船長咧嘴一笑:"感謝船長帶路!"
船長盯著那些鮑魚,嘴角抽了抽:"……不、不客氣。就是我下水也整不了這麼多,你可以的"說著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