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荔突然放下啤酒"小白,我們甚麼時候籤合同啊?"
白夜:"既然淘汰了,隨時都能籤。"
毛毛幽幽地說道"那就今天吧。"
白夜看向他"你怕我反悔啊?這麼著急?"
陳荔插話道:"擇日不如撞日嘛!現在就籤!"
白夜無奈搖頭:"誰會把合同帶家裡啊?再說這也沒公章..."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張天艾抓起車鑰匙:"我去公司取一趟吧。"
趙磊拿起吉他:"別麻煩你來回跑了,我們去公司籤吧。"
白夜站起身撣了撣褲子"行,你們去吧,簽了就行。"轉身要去拿水果
陳荔一把拽住他衣角:"小白你不去?"
力道大得白夜差點摔跤。
"你不得在現場嗎?"
白夜扶了一下桌子:"多大點事啊,我還非在..."
毛毛插話道:"我們的賣身契啊~"
白夜差點吐血:"良心呢?"
"你們上哪找這麼良心的分成合同啊?"
陳荔解釋道:"所以我們才著急籤啊!"
"怕夜長夢多..."
突然壓低聲音:"更怕你酒醒反悔。"。
白夜看著三個眼巴巴的傢伙,嘆氣:"行吧..."
"服了你們了。"
"一個淘汰賽..."
"把你們自信心都打沒了?"
白夜看向張天艾問道"你今天開的甚麼車來的?"
張天艾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不是GL8,是X3。"
按了一下,門外車解鎖聲"滴"地響起,像是回應。
陳荔已經出門了。
白夜轉頭看向毛毛和趙磊:"你倆打車吧。三人坐後排太擠了"。
毛毛說道"我倆坐地鐵就行。"
"正好..."
看了眼趙磊:"路上找找靈感。"
白夜笑了笑:“開玩笑的,還當真了”。
白夜單手搭在車門上,看向霸佔副駕的陳荔:"你不該坐後面嗎?"
手指敲了敲真皮頭枕:"不應該把好位置讓給老闆嘛。"
陳荔安全帶已經"咔嗒"扣好:"你不是總說..."
模仿白夜的語氣:"'別把我當老闆,都是兄弟姐妹"
"所以您跟他們擠擠?"
後排的毛毛正往裡鑽,"咚"地撞上車頂。
毛毛揉著腦袋:"我坐中間吧..."
趙磊瘦高的身子已經塞進左側:"我骨架小我坐中間吧,。"
張天艾憋著笑擰鑰匙,發動機的轟鳴像在起鬨。
X3以龜速在衚衕裡挪動
張天艾雙手緊握方向盤:"老闆,您這破衚衕...我白天開都得念阿彌陀佛,晚上回來車多我根本不敢開。”
陳荔嚼著口香糖吹泡泡:"那你停外面唄。"
張天艾瞥了眼計價器:"外面15塊一小時!"
"老闆報銷還好,不然我可停不起...”
白夜說道:“有2個車位還不夠你停的啊”。
車子終於七拐八繞地駛出衚衕,陽光重新灑進車窗。
陳荔突然轉身,胳膊架在座椅靠背上:"老闆,簽完合同後..."
眼睛亮了一下:"是不是該配車?配司機?配經紀人加助理?"
白夜正低頭回趙小刀訊息,頭也不抬:"你問張天艾。"
陳荔立刻扭頭看向駕駛座,張天艾的側臉在陽光下繃得緊緊的。
張天艾搖頭像撥浪鼓:"老闆自己都沒經紀人..."
方向盤猛地一打,躲開個逆行外賣員
"多少活兒都是我在兼著。"
瞥了眼後視鏡:"車別想,自己買。公司倒有閒車牌..."
突然小聲"助理可以自己找,公司也能幫找..."
陳荔誇張地後仰"合著就是個草臺班子啊!"
腦袋"咚"地撞到車窗。
張天艾趁紅燈轉頭,用氣音說:"你以為呢..."
指指白夜
"工作室就一空殼。"
又指指後排二人:"你們仨是除我外唯四的員工..."
陳荔捂心口:"上賊船了——"
白夜終於抬頭:"現在後悔還不晚。合同還沒簽呢。"。
車內突然安靜,只剩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三秒後——
毛毛突然哼哼"嘿喲~上了白哥的船~"
趙磊跟著節奏:"嘿喲~賊船也是船~"
張天艾憋著笑踩油門,車子猛地竄出,把四個人的笑聲甩成一條長長的尾跡。
。。。。。。
公司會議室的玻璃門被推開,三份簽好的合同在陽光下泛著光。
白夜把合同摞成一疊,手指敲了敲封面:"五年的合同,賊船這下真下不去了,歡迎加入白夜工作室!"
毛毛:"老闆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陳荔把椅子轉得吱呀響:"得,賣身契簽了..."
瞥見合同上"分成"的條款又咧嘴笑
"不過吃的不錯,還可以接受!"
張天艾端著咖啡進來。
白夜接過咖啡:
"接下來...任務一:寫花萬骨的主題曲
任務二:整理你們以前的存貨;"《唱作人》原計劃...是每週兩人PK同題創作。"
趙磊不好意思問道:"現在呢?"
白夜:"照顧你們...每週一首以前創作的歌就行,新歌估計你們還得折,但是老歌你們的存貨應該沒問題"。
陳荔猛地站起來:"看不起我們?!"
白夜誠懇點頭:"確實是。"
毛毛摩拳擦掌:"可以試試,挑戰自己,掉下來也...不丟臉!"
白夜吐槽道:“你們也沒爬上去啊,怎麼掉下來,掉下來的前提是得先上去”。
“行了,別管了,這次算給你開一個小小的後門,提前告訴你們賽制了,發揮甚麼樣就看你們了,《好歌曲》結束以後會錄製,好歌曲快要播出了,你們馬上註冊一個新的社交媒體,以前的那個就不要曝光了,看看有沒有甚麼爆炸發言,能刪就刪了,當然看你們自己”。
“還有,專輯的事,把歌準備好,《唱作人》結束以後錄專輯,製作人想要誰,我去請,當然別太過分啊,最好是請你們的導師”。
陳荔說道:“小白,那你幹嘛”。
白夜解釋道:“給你們自由啊,想幹甚麼幹甚麼,我都不管。”
"想寫口水歌就寫口水歌,想玩實驗音樂就玩實驗音樂。"
"不發專輯?無所謂。隨便打磨幾年我都不催你”。
“發專輯我就幫你們推廣,各種節目等著讓你們上,還有等你們發專輯的時候,我們和幾個大廠的合作正是蜜月期。”。
毛毛說道:“這樣的老闆...還真難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