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醉意朦朧,卻越說越興奮:“要愛情,就得離開現在的事業,乾點自己的!你看馬冬——相聲大師的兒子,現在《奇葩胡說》多火啊!”
小撒一怔,酒醒了大半:“離開央視?我真沒想過……”
白夜一拍桌子:“他下一步就要成立製作公司了!專門做綜藝,他的幕後團隊全是央視出來的!”
小撒搖頭,語氣冷靜了些:“不一樣,他不只是主持人,十多年前他就是製片人導演,有幕後經驗……”
白夜壓低聲音:“撒老師,以你的口碑和人脈,真要出來幹,肯定有很多人搶著投!而且,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你可以拉有想法的導演製片人合作啊”
小撒苦笑:“可我做慣了‘主持人’,突然當‘老闆’,行嗎?”
軟經天突然插話,語氣帶著幾分銳利:“小白才畢業一年都敢幹,你怕甚麼?” 他頓了頓,直視小撒,“或者說,你有甚麼顧慮?”
白夜一愣,隨即笑著看向軟經天:“小天哥,你甚麼意思?”
軟經天聳聳肩,語氣平靜卻直指核心:“不好意思,口誤。不過……也是事實。”
空氣凝固了幾秒。
小撒低頭看著手中的啤酒瓶,泡沫早已散盡,只剩下一層淺淺的液體。
他忽然笑了,抬頭看向兩人:“你們覺得……我該試試?”
白夜沒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夜覺得小撒應該是不願理離開自己的舒適區,畢竟體制內的安全感確實夠強,離開央視,等於放棄“國臉”身份,自己做公司?可能成功,也可能撲街。
或者他沒想過這個問題。
白夜看向小撒:“如果你沒方向,我這有個專案——正好是你擅長的。”
小撒疑惑挑眉:“我擅長的方向?”
白夜眼睛發亮,語速加快:“法律+推理!明星探案綜藝,每期一個案件模擬,一個偵探,五個嫌疑人裡藏一個真兇,透過質詢、證據鏈推理揪出真兇——這不就是你《說法》的老本行嗎?”
軟經天猛地拍大腿:“可以啊!這節目有搞頭,我都想看了!你怎麼想到的?”
白夜掏出手機劃拉幾下,調出一份全英文合同:“不是原創,隔壁剛播出一季,還不火。”他咧嘴一笑,“我專輯賺的那點錢全砸進去買版權了,現在公司囤了二三十個綜藝IP。”
軟經天豎起大拇指:“有眼光!不過你丫怎麼就敢拿全部身家賭這個?”
白夜嘴角微揚,心裡閃過前世記憶裡各種綜藝的熱播畫面——但這個不能說。
他輕咳一聲:“因為我是中傳畢業的。”
“《爸爸跑哪兒》和《好嗓子》爆火那天,我就知道……”
“綜藝真人秀的黃金時代,來了。”
小撒突然眯起眼睛,指著白夜:“等等!你忽悠我辭職,是來給你打工啊?”
白夜戰術性猛灌一口啤酒,差點嗆到:“怎麼會!”他放下酒瓶,一臉真誠,“這主要是為了撒老師您的愛情!再說了,怎麼是給我打工?”
他掰著手指解釋:
“我們是合作關係,你也是老闆”。
“我只出策劃案和投資,執行得您來——您認識那麼多c導演、法制片剪輯,他們可比我們專業。”
“我才畢業一年,還有手頭專案二十多個,自己幹哪幹得過來?而且沒必要,我也不不懂導演,我們公司模式就是找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有錢一起賺!”
“比如《明星偵探》,肯定是您背後的c臺系團隊最懂怎麼把偵探拍得又專業又好看。我一直的想法都是,最專業的電視人才都在c臺,當然以後就不會了。”
軟經天突然插話:“這不就是電視臺外包模式嗎?”
白夜點頭:“對,現在不僅有電視臺,還有網路平臺,他們給的價格更高,而且內容稽核更粗獷。”
白夜劃開手機,調出一份加密檔案——
《好嗓子》收視率對賭協議核心條款
收視破2,製作方分70%收益(含廣告、衍生、轉播權)
收視未達標,製作方承擔製作成本。
“撒老師,你《說法》做了那麼多年……”
“有算過給這個節目臺裡創收多少億廣告嗎?如果有七成給你,你想想是多少錢”。
“當然賭輸了,就要承當製作費用”
“當然也可以不賭,而是聯合投資、聯合制作、共同收益的新合作模式。”
“當然了還有失敗的風險,你好好考慮一下。”
白夜見小撒仍在猶豫,笑著擺擺手:“不選也沒事!你幫忙介紹有想法的導演就行——c臺既然有人吃螃蟹了,就會有第二個。”
他繼續解釋:
“我們以後的合作模式,就是和各家電視臺出來創業的製作團隊聯手——他們沒錢,我可以投資佔股;他們有團隊,就專業人幹專業事,合作共贏。當然不接受投資也可以合作,但是有遠近嘛,能火爆的專案一定會和關係近的團隊合作。”
軟經天震驚地捏扁啤酒罐:“小白,可以啊!你這模式成功率太高了——
既不用自己養團隊,又能撬動最專業的製作力量!”
白夜晃了晃啤酒瓶:“但是要分錢的,我賺的就少了啊,以後要像地產公司搞專案制一樣,一個綜藝開一家分公司,清清楚楚分賬,也好隔離風險”。
軟經天搖頭苦笑,舉起酒杯:“牛啊,輕輕鬆鬆把錢賺了。我累死累活拍戲這麼多年,還沒你一個專案賺得多。”
白夜放下啤酒瓶,眼神清醒了幾分:“想賺錢,就不能只盯著片酬。片酬以後可能會漲,但風險也大——涉及XQ、TSLS,稅務一查就完蛋。”
他敲了敲桌子,語氣認真:“真正聰明的玩法,是做投資。好專案,必須給核心明星股份,繫結他們。”
“比如《了挑》,拍了那麼多季,換人觀眾就不買賬。所以,真正不可或缺的MC,就得給份額,讓他成為‘股東’,而不僅僅是‘打工的’。”
“但前提是——你真的無可替代。如果是可有可無的,那對不起,片酬結清,拜拜。”
前世明星是拿份額的有《五哈》《嚮往》《喜劇票房大王》,都賺的盆滿缽滿。
軟經天若有所思:“所以,真正的大咖,最後都變成老闆了”。
白夜冷笑一聲,眼神裡帶著幾分諷刺:“對,真正的大咖早就不靠片酬了,人家玩的是資本遊戲。”
他掰著手指算賬:
“光頭導演一部電影,票房分成才幾個錢?”
“真正賺的是資本市場——股價拉昇、對賭協議、資本套現,那才是真金白銀。”
“割韭菜,可比演戲來錢快多了。”
軟經天皺眉:“但現在很多明星也入股了,都想割韭菜……”
白夜嗤笑:“問題是,韭菜沒那麼好割。你以為你是鐮刀,結果發現自己才是韭菜。”
白夜喝光最後一口啤酒,眼神清醒:“所以,真正聰明的玩法是——
要麼早入場,賺一波就跑;
要麼別碰,老老實實賺片酬。”
“當然還可以選擇老老實實做內容賺錢,資本的水太深了容易被淹,還是踏踏實實做內容實在一點,雖然賺的沒那麼多,但是踏實”。
小撒說道:“也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