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輪比賽後，李書文和塞拉菲的比賽開始。
塞拉菲站在場地一側，目光如炬。
他丟擲精靈球，大王燕沖天而起！
大王燕的眼神銳利如刀，渾身的羽毛泛著健康的油亮光澤，翅膀展開時帶起一陣勁風。
盤旋在空中，發出清越的鳴叫，鬥志昂揚。
“斯巴達！”
李書文抬手丟擲精靈球。
暴蠑螈從白光中現身，血紅色的翅膀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仰天長嘯，龍吟聲震得場地都在顫抖。
“吼嗡！”
“大王燕，電光一閃！”
塞拉菲率先下令。
大王燕的身影化作一道白色閃電，直直撞向暴蠑螈。
暴蠑螈側身，龍爪亮起幽紫色的光芒，正面迎擊。
砰！
兩道身影交錯而過，炸開一團氣浪。
“龍息！”李書文下令。
暴蠑螈張口，一道紫色的龍息噴湧而出。
大王燕急速爬升，龍息擦著他的尾羽掠過。
塞拉菲握緊拳頭。“大王燕，勇鳥猛攻！”
大王燕收攏翅膀，渾身燃起藍色的能量火焰，如同一顆流星朝暴蠑螈俯衝而下。
暴蠑螈振翅，龍尾亮起光芒，正面迎擊。
轟！
兩道身影在半空中對撞，炸開一團刺目的光芒。
大王燕被震退，暴蠑螈的身形也晃了晃。
幾個回合下來，大王燕的速度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
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在暴蠑螈周圍穿梭，每一次攻擊都從最刁鑽的角度切入。
暴蠑螈的龍爪、龍尾、龍息，都被它一次次閃避開。
塞拉菲的眼中燃起火焰。“大王燕，燕返！”
大王燕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繞過暴蠑螈的龍爪，從側面狠狠撞在他身上。
砰！
暴蠑螈被撞得橫移數米。
觀眾席上爆發出驚呼。“好快的燕返！”
“塞拉菲館主的燕返，比去年快了不止一倍！”
塞拉菲嘴角上揚。“我的燕返，可是有了很大的進步。”
李書文看著那隻在空中盤旋的大王燕，嘴角微微上揚。“龍神俯衝。”
暴蠑螈的雙眼驟然亮起血紅色的光芒。
那股殺氣如同實質，死死鎖定住空中的大王燕。
大王燕的瞳孔驟然收縮，本能地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
拼命振動翅膀，試圖用燕返閃避，但那股殺氣壓得他喘不過氣，翅膀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暴蠑螈化作一條血紅色的巨龍，撕裂空氣，直直撞向大王燕。
轟！
大王燕被正面擊中，如同一顆流星般墜落，狠狠砸進大地。
煙塵散去，大王燕躺在坑底，雙眼緊閉，徹底失去意識。
塞拉菲的手在顫抖，但他沒有崩潰。他深吸一口氣，收回大王燕，握緊第二顆精靈球。
“盔甲鳥，交給你了！”
白光閃過，盔甲鳥展開那對銀光閃閃的翅膀，鋼鐵般的羽毛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盤旋在空中，發出尖銳的嘶鳴。
“盔甲鳥，鋼翼！”塞拉菲下令。
盔甲鳥俯衝而下，雙翼如同兩柄巨大的鋼刀，朝暴蠑螈斬去。
暴蠑螈同樣抬起翅膀，鋼翼正面迎擊。
鏘！
金屬碰撞的巨響在空中炸開，火花四濺。
“再來！”塞拉菲的聲音裡滿是戰意。
盔甲鳥再次俯衝，鋼翼狂舞。
暴蠑螈穩紮穩打，每一擊都精準格擋，如同蔥遊兵附體。
兩隻寶可夢在空中不斷碰撞，鋼翼對鋼翼，每一次交鋒都炸開一團火花。
那畫面如同一場劍豪對決，刀光劍影，招招致命。
觀眾席上，有人看呆了。
“暴蠑螈的鋼翼用得也太穩了……這真的是龍系寶可夢嗎？”
“塞拉菲的盔甲鳥也不差，那對翅膀簡直像兩把刀！”
塞拉菲咬牙。“燕返！”
盔甲鳥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繞過暴蠑螈的格擋，從背後切入。
鋼翼狠狠斬在暴蠑螈的背上，炸開一串火星。
暴蠑螈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穩住身形，轉過頭看著那隻偷襲成功的盔甲鳥。
李書文的聲音平靜如水。“大字爆炎。”
暴蠑螈張口，一團大字形的烈焰噴湧而出。
那火焰的溫度極高，所過之處空氣都被點燃。
盔甲鳥剛剛完成燕返，還來不及調整姿態，就被那團烈焰正面吞沒。
轟！
盔甲鳥從火焰中墜落，渾身焦黑，砸在地上，滑出好幾米，犁出一道深深的溝痕。
塞拉菲站在場地邊，看著倒下的盔甲鳥，沉默很久。
“辛苦了。”他將盔甲鳥收回精靈球，站起身，看著李書文。
他站在場地邊緣，手按在最後一顆精靈球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目光落在遠處那隻依然懸停在空中的暴蠑螈身上。
“我還有大將。”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姆克鷹，交給你了。”
姆克鷹從光芒中沖天而起，雙翼展開，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
眼神比大王燕更加銳利，在暴蠑螈對面，沒有絲毫畏懼。
觀眾席上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塞拉菲要拼盡全力了。
“姆克鷹，電光一閃！”塞拉菲的聲音在場地中迴盪。
姆克鷹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青色的閃電，在暴蠑螈周圍穿梭，留下一道道殘影。
暴蠑螈的身體轉動，試圖跟上他的速度，但姆克鷹實在太快。
“龍之波動！”李書文下令。
紫色的光柱從暴蠑螈口中噴湧而出，姆克鷹的身影在光柱射來的瞬間突然拔高，龍之波動從他身下掠過。
塞拉菲的拳頭握緊，“就這樣，繼續！”
“龍息！”李書文的聲音依舊平靜。
暴蠑螈張口，連續三道龍息噴出。
一道接一道，封死姆克鷹所有閃避的角度。
姆克鷹在空中急停，側身，翻滾，三道龍息，全部落空。
觀眾席上爆發出驚呼。
“躲過去了！三道全躲過去了！”
塞拉菲的眼中燃起火焰，“姆克鷹，燕返！”
姆克鷹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左折，右折，折上折，每一次折轉都毫無徵兆，每一次變向都快如閃電。
李書文的目光微微凝重。“龍神俯衝。”
暴蠑螈的雙眼亮起血紅色的光芒，殺氣如同實質般鎖定姆克鷹。
身體被深藍色的龍之能量包裹，化作一條張牙舞爪的遠古巨龍，朝姆克鷹俯衝而去。
這一擊，避無可避！
姆克鷹感受到那股殺氣，它的身體本能地僵了一瞬，那一瞬足以讓大多數飛行寶可夢絕望。
但姆克鷹沒有絕望，振動翅膀，在龍神俯衝即將命中的瞬間，身體猛地折轉。
是燕返！
那道青色的身影在龍神俯衝的軌跡中畫出一道不可思議的弧線，從巨龍的爪下穿過，從龍尾旁邊掠過，從致命的殺意中鑽了出來。
他做到了！
塞拉菲的眼眶熱了。
他等這一刻，等了太久。
從上次慘敗給李書文，到今天的每一場訓練，每一次失敗，每一次爬起來。
他的燕返，終於夠到那個曾經遙不可及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