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魔神試煉·我還是我
369誇完才繼續說:“等我說完,你跟著指引就能拿到潘多拉之盒。另外,永恆迴響我不知道是甚麼,或許你已經弄明白了,沒弄明白那你就去弄明白。
璀璨之匙白堊在收集,那東西很麻煩。如果我沒給你留下,那就是還沒集齊,等他們集齊,你去搶就是了。”
今厭:“???”
這麼坐享其成的嗎?
白堊戰隊知道嗎?
不對,她怎麼就確定自己一定會相信自己就是她呢?
而且……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369把潘多拉之盒的事情交代完畢,突然望著鏡頭不說話了。
她的目光彷彿能透過螢幕,穿過時間,和現在的今厭對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369再次出聲:“涅盤教會,記得殺光他們,你出現了,證明我死了,他們是我們的仇人。”
“涅盤教會不想讓人找到潘多拉之盒,他們似乎有個瘋狂的計劃,想要控制整個虛妄之城。不是像戰隊那樣,成為中轉站最有話語權那個,是能更改底層規則那種控制。”
今厭微微蹙眉。
玩家可以透過副本的bUG,卡進副本深處,透過某些行為,改變副本。
但是想要控制副本幾乎是不可能的。
涅盤教會所謂的新世界,居然是透過控制中轉站?
這跟挾持遊戲的一個伺服器有甚麼區別。
按照369的說法,其他中轉站目前還正常執行,且還新增了一個‘春之境’中轉站。
涅盤教會要如何瞞過遊戲的,挾持中轉站?
虛妄之城確實很奇怪,像個被遊戲丟棄的半成品。
涅盤教會不想讓人開啟連線點,也是為了防止遊戲突然想起它還有個丟棄的半成品。
這一點倒是說得過去。
虛妄之城就像一團被完全隔絕的資料,只要別讓資料跑出去,遊戲很可能就會忽視掉它。
涅盤教會再挾持這個中轉站,自己制定新世界的規則,完成獨立。
369的聲音還在繼續:“我不知道自己是誰,來自哪裡,但你應該知道。為了讓你過來,我耗盡了積攢的所有生存值和道具,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不管是離開這座牢籠,還是回到所謂的現實世界,都希望你能做到。”
今厭看著螢幕裡那張熟悉的臉,頗有些無語:“你還真看得起我,我要是成功了,現在就不在這裡了。”
“再見。”
“誒!”是不是還有甚麼沒交代?“你怎麼讓我進入……”
不等今厭的話說完,螢幕裡的人被壓成一條線,消失在今厭面前,所有螢幕同時黑屏。
今厭:“……”
下一秒,螢幕再次亮起,出現一個箭頭符號。
369留下的潘多拉之盒……
今厭吐出一口氣,跟著箭頭所指的方向走去。
……
……
半個小時後。
今厭在中心塔的最高處拿到了潘多拉之盒,整個盒子的形狀大小重量,都和她上次給白堊戰隊的那個一模一樣。
需要集齊四個才能開啟……
今厭把盒子塞回揹包裡,轉身往下走。
路過一條通道時,兩邊都是鏡子,今厭倏地停下,扭頭看著鏡子裡的人。
今厭眉頭緩緩蹙起,她好像知道哪裡不對了。
她以前是甚麼樣子?
她對原本的長相只剩下一團模糊的印象。
在虛無裡的時候,她只是一團意識,根本沒有模樣,那段時間,
進入369身體後,她好像也沒有去想過自己曾經是甚麼樣子,就像大腦自動過濾掉了這件事……
今厭把吵吵拽出來。
“厭厭想我了嗎?”吵吵出來就亂蹭,“我也想厭厭哦~~”
今厭把它拎到面前:“我這張臉和以前有甚麼變化嗎?”
吵吵歪頭,頭頂的幽靈花跟著它的動作向一邊垂下。
“厭厭一直是這樣啊。”吵吵捧著臉,“厭厭美貌天下第一!”
“我是說以前。”今厭頓了下,“在你還沒沉睡前,我和現在有沒有區別。”
吵吵似不理解今厭為何要問這個,不過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歡快。
“沒有哦厭厭。”
“厭厭一直是這麼好看,好看好看最好看~”
吵吵彩虹屁沒完沒了。
今厭再次跟它確認:“這張臉沒有任何變化對嗎?”
“是的呀厭厭~”
“厭厭最好看,吵吵第二好看~”
今厭把吵吵塞回去,噪音頓時消失。
今厭看著鏡子裡的人沉默。
所以,她和369真的是一個人。
那369欠的債不就是她欠的了嗎?
該死!
背鍋的人都沒有了。
今厭心痛地往樓下走,在一樓看見倒在地上的幾個玩家。
今厭過去看了下,幾人都還有氣,應該是在小園啟動的瞬間,369便接管了整個中心塔,終止了清除指令。
今厭先將他們後頸裡的晶片取出來,然後才叫醒他們。
常全最先醒,感覺脖子溼漉漉的,伸手一摸,滿手的血。
他驚駭地抽一口氣,又扭頭看站在旁邊的女生:“我沒死?”
“恭喜。”
“……”
常全一邊按著流血的脖子,一邊把其他人叫醒。
“崔躍,醒醒。”
“裴螢!”
“啊……血?怎麼這麼多血,我心臟好痛……噦!”
心臟的疼痛,和腦袋的眩暈同時襲來,不少人都吐了。
“剛才怎麼回事?”
“謝艾怎麼沒反應?”常全叫了謝艾好幾聲,她都一動不動。
常全身體發軟,有點站不住,只能蹭著地面爬過去。
“謝艾,謝艾!”
常全抓著謝艾的身體,將她拉過來,伸手往鼻子上一探。
其他人紛紛看著常全,等他的反饋。
片刻後常全收回手,有些遺憾:“死了。”
謝艾本就斷了腿,身體比他們虛弱,估計是沒能撐過去。
趙貫和肖宏宇兩人莫名鬆口氣,這女人死了也好……
“剛才怎麼回事?”肖宏宇趕緊轉移話題,怕被其他人發現他們盼著謝艾死。
“不知道,是常哥叫醒我的。”崔躍按著脖子止血,“常哥你把晶片取出來的?”
“不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常全朝著今厭那邊抬了抬下巴,“我是被她叫醒的。”
眾人朝著今厭那邊看去,眼神多少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