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禾聽得津津有味,就知道這古人的後宅不安寧,但是每次都有更新的認識。
其實說起來這些女子也是可憐的,林蕊蕊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甚麼是愛情,她只是她母親的一個工具,為了能穩固地位的工具。
而她的母親這輩子也是男人的工具,但是她自己不知道。
這個時代就是優待男人的,林父才是罪魁禍首,他騙了兩個女人,最後他兒女雙全,兩個妻子斗的你死我活,勝利的覺得贏了對方,輸的覺得一輩子完了,只有男人,怎麼都是不敗之地。
聽完林瑞池說的一切,沈初禾感嘆了一聲:“如果一夫一妻多好?”
林瑞池也是嘆息了一聲:“是呀,如果一夫一妻,我爹只有我娘一個妻子,那一切都是不一樣的,我以後,我以後一定不納妾,我不相信有人的愛能平均分配。”
沈初禾對著林瑞池豎起大拇指:“你是個很有想法的人,我覺得你接手林家,絕對比你爹強。”
林瑞池苦笑了一聲:“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說完,他又神秘的對著兩人道:“你們知道為甚麼林蕊蕊外祖家這次沒護著他們母女嗎?”
沈初禾八卦的大眼睛眨巴著看著林瑞池:“為甚麼?”
林瑞池也沒賣關子:“我爹不能生就是林蕊蕊她孃的手筆,林蕊蕊她娘生她時候難產不能再生,所以她們擔心我爹納妾再生兒子,就給我爹下了藥,讓我爹不能再生育,哪想到我爹還有個兒子?這事我爹找到了證據,所以林蕊蕊外祖家哪有臉再管這事?斷我爹後的事,他們理虧。”
沈初禾和顧璟丞也猜到一二,但是聽到這個切實答案,也還是多少有好奇的。
林瑞池繼續又道:“我爹當時差點殺了她們,氣的這幾天都在喝藥,笑死我了。”
沈初禾也笑了:“你爹確實該得到一些懲罰。”
林瑞池點頭:“確實,他就是始亂終棄,不負責,一心攀附權貴的人,活該。”
沈初禾第一次聽著人罵老子這麼爽。
顧璟丞也是挺無語的,不住的搖頭,雖然沒說甚麼,也是真的覺得挺無奈。
林瑞池這幾天一直忙著家裡的事,還不知道沈初禾現在是縣主。
但是既然他這個時候來了,沈初禾還是要告訴他一聲的,說完林家的事,沈初禾就把自己得到的封賞說了一下。
林瑞池聽了之後,還是趕緊起身對著沈初禾施禮:“恭喜縣主。”
沈初禾笑著道:“咱們可就不需要這些虛禮了,我後天搬家,到時候叫上幾個朋友,一起給我溫鍋,也算是給我送行,我得儘快回青同鎮。”
林瑞池問:“怎麼這麼著急?”
“我那邊有個莊園,要做成試驗田,就是我要種植一些以前沒有的蔬菜和糧食,總之是很重要的事。”沈初禾大概的說了一遍。
顧璟丞也道:“這次農部也有人跟著去。”
林瑞池聽到這,完全知道事情的重要:“那我閒了去看你們。”
沈初禾點頭:“好,到時候我一定好好招待。”
“你一定不少事忙呢,那我就回去了,你搬家那日我一定早到。”林瑞池道別。
顧璟丞也沒多留:“那我不送了。”
“咱們甚麼關係,還用送?”林瑞池說完,對著沈初禾拱手,也就離開了。
等林瑞池走了之後,沈初禾也是忍不住的跟顧璟丞感慨林家這些事。
顧璟丞跟沈初禾的想法一致:“確實,所以我希望你有自己的事業,自己的地位,如果,我說如果,如果哪天我在戰場上有甚麼,你也能照顧好自己,而不是那種被家族瓜分的下場。”
沈初禾皺眉看著顧璟丞:“如果你上戰場,我也去,大豐國有女將軍的先例,我的能力跟著出征不難,咱們同生共死。”
顧璟丞揉了揉沈初禾的腦瓜頂:“你真的是讓我不知道說甚麼。”
“那就不說,好好對我。”
“那當然。”
接下來的兩天,沈初禾就忙著搬家的事,其實也太多東西,畢竟她到京城也沒多久,所以收拾起來很容易。
搬家這天,常家兄弟,方清明父女,還有冷若霜和林瑞池他們一早就過來了。
沈鵬還請了兩個同窗,沒有上次在門口遇見的那個王姓的,他這人跟方清明待久了,多少有點清高,不喜歡的就不喜歡,當然,他能這麼保持個性,跟方家,將軍府這些後臺分不開。
沈初禾知道這點,但是她不覺得這有甚麼,她的努力,不就是想讓家裡人都過得好嗎?
有這個便利不用,那就是沒苦硬吃了,真沒必要。
大家是到的沈初禾之前的房子,然後吉時才坐上馬車,從老房子搬向新房子。
東西不多,但是馬車多,大家都是坐馬車來的,就是擔心搬家時候,有些小東西放著方便。
到了新房子,放了鞭炮,就開始往裡抬東西。
很快東西搬進去,
大家也把禮物拿出來,因為是喬遷之喜,送的大多是家裡的擺件,把沈初禾原本不太豐富的博古架倒是擺的很熱鬧。
因為府邸有郡主府的名頭,加上京城人的訊息靈通,很快這事在京城也不是甚麼秘密。
但是這個品級還不足以讓誰來巴結,當然,也有看著將軍府的關係來送禮的,也有因為方清明來的,沈初禾都讓人記好了名字和禮物,等以後找機會還回去。
午飯很豐盛,沈初禾親自下廚。
她的炸雞一出鍋,整個院子的賓客都圍到了廚房門口,年輕的根本受不住誘惑,直接鍋臺邊看去了。
顧璟丞對此不陌生,他就知道炸雞這個東西真的是太神奇了,只要這個味道一出來,誰不咽兩下口水都是有定力。
如果不是現在沒辦法保證充足的雞肉供應,這個炸雞店才是他們最想開的。
雞不像是魚,養的多瞭如果發生雞瘟就都死了,如果用山雞,那麼也不能保證數量,特別是不同的季節,也不是都適合打野雞。
所以沈初禾還是打算等自己的農場今年弄好,來年就做炸雞漢堡這類。
方清明揹著手伸著脖子往廚房裡看,然後問從廚房被擠出來的顧璟丞:“這初禾做的甚麼,怎麼這麼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