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這個白明月,更不說甚麼婚事,顧璟丞本也不是會站隊的人,他一直忠於朝廷,忠於皇上。
剛才馬靜雲的話,如果傳出去,那將軍府都得受到影響,他真的不知道這馬靜雲是離開京城太久,還是腦子壞了,甚麼都敢說。
要知道,因為這破事,顧璟丞明天還要進宮,這樣的事必須跟皇上說清楚,以免有後顧之憂。
馬靜雲回京第一個就是來的將軍府,她知道只要拉攏了顧璟丞,那麼一切就都好辦了。
只是她沒想到顧璟丞直接拒絕了她,現在說的還這麼難聽。
她看著顧璟丞眼神冷厲:“顧小將軍,你要知道現在的將軍府跟以前不一樣,你一個人怎麼守得住?”
顧璟丞道:“守不守得住那就是我的事了,不需要你多操心。”
馬靜雲還是要爭取一下:“你是介意明月不是王爺的女兒?”
顧璟丞回答的很乾脆:“我有喜歡的人,我這輩子也只想娶一個人,所以這些事以後就不用打我主意了。”
忽然的白明月看向沈初禾,她有種感覺,顧璟丞說的喜歡的人是沈初禾,但是她不敢問,因為如果是,那自己不接受。
當初自己那麼高傲的把王安裡搶來,現在卻讓沈初禾打自己的臉,她怎麼能接受。
沈初禾對上白明月的視線:“白明月,你當初搶走了王安裡,怎麼?又嫌棄他的身份了?你這人不厚道。”
白明月自然要否認:“我沒有,當初都是王安裡一廂情願。”
“王安裡聽到這話,不知道得多傷心,你說他為了你得罪那麼多人,這人心啊,太難測。”沈初禾完全的說著風涼話。
“沈初禾,你別誣陷我,我跟王安裡甚麼都沒有。”
“哦?甚麼都沒有?當初你們的事,他們村可都知道的,這個還真不是你一個人不承認就行的。”
馬靜雲聽著兩人的話,不屑的看著沈初禾:“你真的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辯,歪曲事實。”
顧璟丞抿了口茶:“王妃這話我還真的不能認同。”
馬靜雲一種看著顧璟丞被女人騙的眼神:“顧小將軍,你還年輕,被女人一時蒙了心智,也不是甚麼大事……”
“不要以己之心揣度別人,可能白明月都忘了,當初她去王家搶別人別人未婚夫的時候,我就在現場。”顧璟丞也確實沒想到,自己跟沈初禾的緣分是從那時候開始。
這句話讓白明月也愣住了,她真的想不起來那時候見過顧璟丞:“顧小將軍,你和沈初禾是朋友,也不能誣陷我。”
顧璟丞笑了:“我誣陷你?你忘了那日有人提起馮寒馮總閱,王安裡才認下賠償的事?你以為誰都能認識馮寒馮大人?”
白明月這時候才回想起來,當時確實有個公子幫了沈初禾說話,那人沒露面,說完,就離開了,原來那個就是顧璟丞?
難道顧璟丞跟沈初禾是那個時候認識的?那是不是說明自己那天去找沈初禾,其實是給沈初禾鋪了路?
馬靜雲聽到這,整個人都不淡定了,她抓著白明月的胳膊問:“這事是真的嗎?當時你為甚麼不告訴我?”
白明月現在唯一的依靠就是馬靜雲,她只能狡辯:“乾孃,這件事跟我沒關係,是王安裡說他心儀我多年,他說是沈初禾糾纏他的。”
沈初禾笑著問:“我糾纏他?那為甚麼他欠我四十兩銀子?如果覺得是我糾纏,那不是該跟我劃清關係?為甚麼會花我的錢?”
白明月雙手緊緊的攥著袖子:“我不知道這些。”
沈初禾看著她的眼睛:“你別忘了,當日你可是為了幫著王安裡還債,把你的金簪子抵給我,這個簪子還在,我想如果拿著去問你爹和繼母,他們一定認得。”
“沈初禾,你怎麼這麼惡毒?”白明月激動地大叫,她怕死了,怕被送回家,也怕失去馬靜雲的保護。
顧璟丞不解的問:“惡毒?說實話就是惡毒?那我們可能確實有點惡毒,因為我們都喜歡說真話。”
馬靜雲這時候的腦子裡很亂,她想的很好,可是沒想到事情變成這樣。
她不傻,所以知道這親事成不了,但是也不能得罪了顧璟丞,再京城得罪顧璟丞不是明確選擇。
至於那個沈初禾,很討厭,等自己慢慢找機會對付她。
現在,馬靜雲必須要修復關係,她站起來:“顧小將軍,這裡很多事我不是很清楚,是我今日失禮了,還請不要見怪。”
顧璟丞沒有順著她說:“王妃確實失禮,所以以後請謹言慎行,我還有事,就不遠送了。”
這就是赤裸裸的趕客了,馬靜雲再沒臉也不能待下去,只能告辭,帶著白明月離開。
等他們走了之後,沈初禾看向顧璟丞:“完了,這跟白明月相過親,你可是降身份了。”
顧璟丞走過去,敲了一下沈初禾的頭:“說甚麼呢?怎麼就相親了?我可跟她沒一點關係。”
沈初禾神神秘秘的問顧璟丞:“對了,我有不少馬靜雲見不得人的訊息,你要不要握在手裡一些?”
之前秦敖白給她送了很多關於馬靜雲的小道訊息,包括馬靜雲養的兩個男人,都還在青同鎮。
這些她沒有想用來威脅馬靜雲,只是留著自保,畢竟自己跟白明月已經是對立的,那麼跟馬靜雲也是一樣。
說起來,沈初禾看書時候,是有點同情馬靜雲的,她後期的這些報復,也都是因為丈夫的背叛。
但是沈初禾不是聖母,自己沒害她,如果她報復的時候,要把自己當成當路人除掉,那麼抱歉,自己也會還擊,甚至幹掉對方。
顧璟丞身體微微前傾問:“甚麼訊息?”
沈初禾讓人都出去,關上門,然後靠近顧璟丞的耳邊:“馬靜雲養著兩個男人,還分開養的,這兩人互相不知道。”
顧璟丞原本是心思在聽這些事上,但是慢慢的,他感覺到沈初禾的氣息噴灑在耳邊,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流到全身,已經聽不清沈初禾在說甚麼。
沈初禾說完,見顧璟丞沒反應,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你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