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順著河邊往上游走,邊走,沈初禾邊說起來建橋的事。
顧璟丞聽著,不時的也提出一些見解,到了要建橋的位置他們停下。
“初禾,我可以相信你的對嗎?”顧璟丞今天確實不是閒著釣魚,而是心裡有一件事,讓他不踏實,這件事關於沈初禾。
他查過沈初禾,她的身世就是那麼簡單,至於她說的奇遇,一點查不到。
沈初禾的改變真的很離奇,這讓知道自己心動的顧璟丞越來越矛盾。
他昨夜失眠了,他承認自己喜歡沈初禾,不是因為好奇,而是真的動了心。
但是他的父母被奸人所害,他父親是將軍,母親是父親最好的軍師,他們是大豐國被人歌頌的護國夫妻。
可是卻因為身邊出了叛徒,讓他們丟了命,大哥帶著母親的遺物逃走時候失蹤,讓他落下了很重的疑心病。
他知道從認識沈初禾到現在,她做的都是為國為民甚至為了他好的事,自己不該對她有懷疑,所以他也想好了,只要沈初禾不是叛國,自己就會一直守著她,直到她接受自己。
沈初禾聽到這,猜出積分對方的心思,因為如果換成自己,或許也會有些疑慮,畢竟說起來,自己的很多地方,其實是不合常理的。
她看向顧璟丞:“我發誓,我是好人,往大了說,我不會背叛國家,往小了說,我不會背叛親朋,我沒有任何不好的目的,也不是聽命於誰。至於我的秘密,我現在沒辦法說,但是我可以讓你信任。”
說完,她還是擔心顧璟丞不相信,古人不是最看重誓言嗎?既然自己要交這個朋友,而互相也知道對方的一些秘密,且在黑風寨都能遇見的兩人,確實該讓對方心裡踏實些。
所以沈初禾乾脆舉起三根手指發誓:“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否則……”
不等她說完,顧璟丞直接握住了她的手:“不要輕易的發誓,我信你。”
沈初禾感覺到男子掌上的力道和溫熱,有些臉紅,她趕緊放下手,不敢看顧璟丞。
顧璟丞剛才也是著急,這時候趕緊解釋:“對不起,我失禮了。”
沈初禾趕緊擺手:“沒事沒事,你也是為了我好,你信我就行,我也信任你。”
顧璟丞聽到這句沈初禾信他,他真的很開心:“我會一直值得你信任。”
沈初禾聽到這個也高興:“那我以後有甚麼都先問問你,還有我的那些圖紙,也都要經過你手,畢竟我沒能力守住自己的這些。”
顧璟丞對著沈初禾保證:“我會用自己的辦法守護你和你的那些圖紙秘密,也不會讓你吃虧。”
“那咱們現在是不是就是第一好的朋友了?”沈初禾滿眼期待的問顧璟丞。
“嗯,這輩子都是最好的。”顧璟丞回。
沈初禾很開心地跟顧璟丞說起一些自己的想法:“來年我要在村裡建一個最大的農場,半自動化的,到時候估計就得你幫我打一些掩護了,你知道甚麼是半自動化嗎?”
顧璟丞搖頭,這個詞確實是自己不能理解的。
“就是比如我用水車給田灌溉,基本能做到不用人工,其實就是用機械替代人工,雖然現在人工不貴,但是這樣的話,會提高產量,咱們國家吃不完的糧食,可以賣到周邊的國家,這樣也能提高咱們國家的經濟發展。”沈初禾知道古代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工,但是自己是要帶動這個時代進步,不僅僅是自己掙錢。
顧璟丞聽著沈初禾這些理想,看向遠方,他彷彿看見了這個時代的進步:“你真的很有想法,以後我會把你這些想法告訴皇上。”
“真的嗎?那你還是以你的名義說吧,我現在的身份,弄不好要被當妖女抓起來。”沈初禾真的不是危言聳聽。
顧璟丞笑了:“你心裡還挺有數的。不過皇上是明君,所以你不用擔心。”
沈初禾此時也想起一件事,這件事是自己之前就考慮好的,如顧璟丞說的,她還需要再多隱藏光芒,直到自己有能力展現的那天。
所以她對著顧璟丞道:“我讓我大哥做了腳踩打穀機,可以節省人力和時間,你是在工部當官對吧?那這個腳踩打穀機等我們家用完,就給你帶到京城去,我相信用這個能就算是不足以讓你升職,也能讓你穩固官職,你的位置穩固,我才能更好發展,對吧?”
顧璟丞的腦子裡都是腳踩打穀機這幾個字:“你是說,你家做了打穀機?用腳踩的?”
沈初禾點頭:“要不甚麼時候你方便,去趟我家看看?對了,我有圖紙,你可以先看看。”沈初禾說著從懷裡拿出來當時畫的圖紙草圖。
顧璟丞看著沈初禾畫的圖紙,越看心裡越亢奮:“初禾,這是你畫的?”
“嗯,你看,我對你夠好吧?”沈初禾之所以這個時候提出把這個東西給顧璟丞,是因為打穀機不小,如果地震時候搬著逃難很麻煩,既然怎麼都決定給他,那不如這個時候。
顧璟丞想的可沒沈初禾那麼多,他滿眼都是初禾信任我,甚至他覺得,沈初禾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他,而自己去懷疑過她,是多麼的不對。
如果沈初禾真的有甚麼身份問題,她不可能把這種利國利民的東西,就這麼交出來?
他忽然的心中還有了愧疚:“你對我真好,初禾,以後我也會對你更好。”
沈初禾總覺得這話哪裡不太對,但是又好像沒甚麼不對:“那要不今天你就跟我去看腳踩打穀機?我大哥的手藝很好,你一定眼前一亮。”
“只是我今日沒準備,這麼空手登門不禮貌,要不然我明天再來?”顧璟丞雖然很想看看打穀機,但是第一次去沈家,他還是想要正式一些。
沈初禾倒是沒想這些:“沒事,我們家人都很隨和,並且這也算是公事,以後你要是閒著去我家玩,那你再帶禮物也不遲。”
見沈初禾這麼說,顧璟丞也不再堅持,今日他釣魚穿的也是常服,不會讓人知道他的身份:“那也行,我確實著急看看這打穀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