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麻之葉死後,來住處的人越來越多,麻倉葉王的眉頭越皺越深,但他從來不在我面前露出來,每次沒人的時候,都一副很開心和開心的樣子,但敏銳的我還是發現了他隱藏在衣袖下的傷痕。
五歲的葉王已經開始學習陰陽術,他學的很快,現在已經可以創出自己的式神,所以他將所有被派來的人都趕走了,只用式神來照顧自己和我,而我也因此從那黑暗的小櫃子中重見天日,害得我留下了激動的淚水,人家真的很怕黑啊~~~~
為了能讓葉王不擔心我,我在出生後的三個月就已經會走路,兩個月開口喚出了哥哥這兩個稱呼,完全脫離了正常嬰兒的範圍。我會很乖很乖地坐在榻榻米上等他放學歸來,然後在他一臉疲憊的回來時,揚起大大的笑容,甜甜地喚一聲哥哥。
一年後,葉王六歲,我一歲。
“月,哥哥教你陰陽術,好不好?”葉王笑眯眯地對坐在他懷中的我說。
“陰陽術?”我仰起頭,看著葉王,立刻揚起大大的笑容,“好啊!哥哥說甚麼就是甚麼!”
“我家的月真乖!”葉王親了親我的臉頰說。
“咯咯!”我甜甜地笑了起來。
從此,我開始學習陰陽術,不過,唯一讓我比較汗顏的是,為嘛葉王總是把我當瓷娃娃呢?不管去甚麼地方,都是他抱著,就連學陰陽術的時候也不例外。
而四年後,原本只有葉王和我兩個人的風景出現了變化。
“哥哥,他是誰?”我看著站在葉王身邊,有點點眼熟的男生問葉王。
“你就是月吧!我是你哥哥的朋友哦~~經常聽你哥哥提起你呢!”男生笑眯眯地看著我說。
更眼熟了!笑得這麼欠扁的人會是誰呢?我歪頭努力思考。而且,他說他是葉王的朋友唉!要知道,葉王自從麻之葉死後,靈視就越發清晰,平常他不會和人來往,但這個人說他是葉王的朋友,並且,葉王也沒有反對,還帶著他來看我!
“月,他是我在學院認識的,叫做安培晴明,是個很厲害的人哦!”葉王抱起我,寵溺地說。
“哦!”我點了點頭,然後僵硬。剛剛,葉王說甚麼?這個人是誰?
“月你好啊!以後我也是你哥哥哦~來!喚聲晴明哥聽聽!”男生湊到我面前,笑眯眯地說。
安,安,安培晴明?難怪覺得那笑特別眼熟呢!不就是老狐狸的笑容嘛!我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雖說有小說上說,葉王與晴明認識,但那只是小說啊啊啊啊啊!我無力地靠在葉王的懷中,不願理安培晴明。
“葉王,你妹妹也太不給面子了吧!”安培晴明見狀,大叫道。
葉王摸摸我的頭,無奈地說:“月沒見過多少人,難免有些害羞嘛!”
喂喂!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她)害羞了!我和安培晴明同時在心中大叫。
傍晚,安培晴明在得到我一聲晴明哥後,滿意地離開了。
“月不喜歡晴明嗎?”葉王吻了吻我的發問。
“沒有啊!”我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葉王,笑眯眯地說,“只要是哥哥喜歡的人,月全部都喜歡!因為月最喜歡哥哥了!”
葉王看我的目光越發的溫柔,用力地親了親我的臉蛋,“我的月真乖!”
我笑眯了眼。
從葉王認識了安培晴明後,他臉上的笑容明顯增多了,平時除了練習陰陽術和教我陰陽術外,就喜歡和安培晴明一起討論,然後我就坐在一邊看著。到後來,有時葉王會事先將我弄暈了帶我出麻倉府去找安培晴明聊天。
為甚麼要把我弄暈呢?那是因為葉王無意中發現我也擁有靈視,為了不讓外界的黑暗侵蝕到我,所以外出要事先將我弄暈。嗷嗷~~哥哥,偶愛死乃了!
這天葉王又將我弄暈帶出麻倉府。
此時的葉王已經在陰陽師中小有名氣了!麻倉家的那些人即害怕葉王,又要仰仗著葉王為他們爭得榮耀,所以葉王帶我出門,早不再是當初的偷偷摸摸了,而是大大方方地坐著牛車。
“喵~”
我皺著眉,動了動。哪來的貓叫啊?
“快滾!快滾!”
我又不安分地動了動,葉王輕輕拍著我的胸口,讓我再次入睡,不過很可惜,他失敗了!
“哥哥~~”我偎進葉王懷中撒嬌,“好吵!睡不著了!外面怎麼了嗎?”
“沒事的!”葉王摸摸我的頭,安慰道,“還是快睡吧!不然等會兒,和晴明鬧的時候會很累的!”
【該死的貓!快滾!】
“嗯?貓?”我一下坐了起來,“哥哥,我想看看那隻貓!”
“好!哥哥給你弄過來!不過,你要先睡覺哦!”葉王摸摸我的頭,笑眯眯地說。
“是!”我立刻倒下睡覺。
安培府。
安培晴明看著正在看貓吃飯的我,疑惑地問:“你怎麼會想起來給月弄這麼個東西的?”
“咚!”我直接拿起旁邊書桌上的竹製筆筒準確的砸中安培晴明的頭,瞪著他說,“它是貓!不是東西!而且,我已經決定了,他就叫做,嗯~股宗!對!就是股宗!”
“好!月說是甚麼,那就是甚麼!”葉王溫和地說。
我歡快地撲過去,“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不像某個總是讓我叫他哥的人,卻沒半點哥哥的樣子!”
“喂喂!月,你不能厚此薄彼啊!”安培晴明大叫道。
“誰理你啊!總是,從今天開始,我不再叫你哥了!哥哥,只要一個就夠了!”我昂起頭說,“晴明,想要我這麼可愛的妹妹,沒門!”
“怎麼可以這樣?葉王,你管管月啊!”安培晴明大叫。
葉王抱起已經吃飽喝足,在一邊看戲的股宗,笑眯眯地說:“我是好哥哥,好哥哥就該寵著妹妹,所以月說甚麼我都沒有意見的!”
“不會吧?”安培晴明倒地大叫。
嘖!這就是以後的那個大陰陽師?真丟臉!不過,今天找到了股宗,也算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我笑眯眯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