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海棠依然冒著很是古怪的聲音,栽倒在地上的海棠一下子又爬了起來。
這傢伙,到底是甚麼怪物?對面的神尾皺皺眉,沒想到這個速度不怎麼樣的傢伙居然有這麼可怕的耐力,而且還打出了那麼古怪球路的球,叫甚麼‘迴旋蛇鏢’?還真是奇怪呢。
“嘶嘶。”海棠依然說著怪怪的蛇語。
無語……我扶額,青學的怪物果然不少,能在怪物無數的網球部生存下來的手冢,還真是夠厲害呢,而且還能將這些怪物鎮壓下來,手冢部長,你還任重而道遠呢,不愧是青學的帝王,
“game青學海堂,7:5!”裁判一聲令下,然後海棠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接著。著頭,保持著慣有的姿勢往休息場走去。
“龍馬,你小心點,”不然今晚我去你家,我低著嗓音,很是淡然的說道,但是如果龍馬聽到的話,肯定會氣得要死,他現在最害怕的就是我去他家。
宍戶亮看著這伊武深司打出的球,有點不屑的說道,“上旋球和下旋球?切,有甚麼了不得的?”
“暫時麻痺。”我自然知道這是甚麼絕招,也就是說……
“龍馬!”“越前!”場中響起驚呼聲,櫻乃忙扯下自己的領結,跑進了球場。
“出去。”龍馬捂著受傷的眼睛,依然說道。
大叔以前拜託我照顧過龍馬,可是龍馬當著我的面受傷了,還是有點抱歉。我走下去,比著標準的姿勢說道,“比賽暫停。”
“額……不相關的人出去。”裁判看著我走了過來,於是才從櫻乃跑進來的那剎那,反應過來。
我的眼神瞬間冷峻下來,一股無形的殺氣從我身上散發出去,“這裡有人受傷,需要治療。”這個該死的裁判,這不是在我面前找抽嗎?
“恩,好。”皺皺眉,裁判還是忙著答應了,這個少年對人的壓迫實在是太可怕了,還是答應比較好,不然那就是自己在找不自在了。
“你怎麼來了?該不是來看我笑話的吧?”龍馬還在拽拽的說道。
“龍馬,血止不住,你不能比賽了,棄權吧。”大石看著血不停的流,只能十分痛心的說道。從大石手中拿過止血的棉花和繃帶,我親自動手來。
“啊!謀殺!”因為用了點力,誰知道龍馬就大聲叫了出來,我最後用力的按了一下,基本上就暫時把血止住了。
“十分鐘,記住你只有十分鐘!”將球拍甩給龍馬,我轉身就走,連頭都懶得回。
呵呵,大石後腦流出冷汗,千夜同學還真是冷漠呢,對待自己認識的人也可以這麼狠心,果然不是簡單的少年。
“沒問題!”龍馬還是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上場去。
龍馬終於開始認真了,果然伊武深司的暫時麻痺就這麼背破解了,而且還破解得很徹底。“game青學越前,6:3!青春學園獲勝!”
“前輩,還沒有到十分鐘吧?”龍馬走到乾的面前,囂張的問道。
“啊!9分……”乾還沒有說完,誰知道就被一句話給打斷了,“今晚我去你家拜訪。”然後就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
“yada!”龍馬氣憤的大喊一聲,自己可是傷員啊,為甚麼還要去忍受你和老頭的蹂躪?
“你,沒得選擇。”更加的冷漠的聲音緩緩傳來,在場的所有人都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聲音怎麼可以這麼冰冷?
龍馬也不禁顫抖了一下,這傢伙貌似是真的生氣了,這種冷到骨髓的聲音,貌似是那次在美國街頭網球場的時候,自己被人揍了之後,好像聽過這麼冰冷絕殺的聲音,實在是太值得紀念了,當初的那個傢伙差點連命都沒有了,如果不是警察來了的話,可能那傢伙真的會沒命,那也是自己第一次看見他生氣打人的樣子,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