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網球部的部室裡面,我有些糾結的看著手上的卷子,這到底說的是甚麼啊?甚麼明治維新,還有久革改制的,最無聊的就是那個甚麼幕府,這到底都是些甚麼啊?我感覺自己頭髮都變白了好多,為甚麼這日本史這麼難?
“幕府是古時日本一種權力曾一度凌駕於天皇之上的中央政府機構。”不二無語了,他剛剛把家族裡面的事情,弄完,誰知道還要來幫助這些二年級的傢伙補習,真的是太可憐了。
“這個……”手冢指著桃城卷子上面的那道英語選擇題,無語了,連‘have’變成‘had’都不知道是為甚麼的。
“海堂,這個步驟不是這樣的!”乾忽然想要痛苦,這些孩子到底是怎麼了?
“幸好還沒有越前,不然越前的日本史肯定會和千夜一樣的差,到時候我們也就更加的忙不過來……怎麼辦?現在千夜的日本史、桃城的英語、海堂的數學都這麼差,怎麼辦?……而且英二的英語也差啊!……”大石抱著頭,不知道在糾結甚麼。
我咬咬筆桿子,在一道問答題上面寫道:‘幕府常以“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方式來進行對國家統治,其最高權力者為徵夷大將軍,亦稱幕府將軍。’
“千夜很厲害,終於把幕府最廣闊的含義記住了。”不二這句話是甚麼意思?典型的看不起,這話說得很有藝術色彩,只是很可惡罷了。
我無語,直接選擇無視,然後拿起二年級的日本史,這上面的那些東西實在是涉及太廣了,以前覺得中國史學起來還沒有這日本史的一半難,這就是差別嗎?
“小千夜,要不要我教你啊?我可是很擅長日本歷史的!”菊丸直接撲了過來,然後故意笑著說道。我臉色一黑,準確說是一直都是黑的,只是現在更黑了而已。
將菊丸甩下去,我彈彈手中的歷史書,“如果你也從小在美國,對於日本史,你會比我更差。”沒辦法,撒謊就撒謊吧,我從小都在中國,自然和在美國也差不多了。
“而且,就英語來論……”我省略了半句話,誰不知道菊丸最害怕的就是英語了,所以菊丸乖乖的聳拉著腦袋,然後躲在了大石的身後,他決定今後自己不再去嘲笑別人了。
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過了,不二站起身,看了手冢一眼,“我看大家還是先回去吧,而且你們明天可是要準備打進半決賽的。”
從書裡面爬起來,我看看手錶,貌似真的不算早了,而且一看這歷史書就犯困,我還是覺得將那張卷子背下來比較好。
“千夜,這張卷子?”手冢手上是一張卷子,這張卷子不是我的嗎?怎麼會在手冢那裡?我一看身邊,原來卷子掉了出來,我忙著將自己準備好的卷子撿起來,然後抓過手冢手上的卷子,也一併放進了挎包。
“呵呵,千夜,放心手冢還不知道,我是不會說出去的。”不二湊近我,然後小聲說道。
該死的傢伙,居然被你們看出來了,我無奈的看著不二,算了,還是裝作甚麼都不知道比較好。“不過,千夜真的準備作弊來考試嗎?”不二有些擔憂的開口,他猜這個人肯定是入侵了教育局,這才得到了卷子。
“實在是不會。”對於這日本史,我現在已經想要放棄了。
走出校門,手冢的目光一直都陰寒著,而且還冷颼颼的飈著寒氣,看來他也是知道了,知道又有甚麼辦法,總不能看著這幾個正選最後都因為掛科的問題而被迫踢出社團。
“啊恩,這麼晚才出來?是不是根本就學不會?”跡部站在車門外,不屑的開口道。
我直接就是一個挎包扔過去,然後拽住跡部就往車上塞,不能讓手冢和不二說出我作弊的事情,不然我會被跡部奚落死的。
“喂喂,你幹甚麼啊?”本來準備和手冢打個招呼的跡部完全就沒辦法開口。
“吶,手冢,其實我不知道千夜作弊。”不二微笑著。
“啊。”手冢淡淡的開口,其實裝作不知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