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尖啊小尖,我艹了,打死老子都想不到,你竟然連三十八塊二都偷。”
列車上,六子看著尖嘴猴腮小弟,一臉失望:
“我們六指幫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等這次出來後,咱們之間的情分,就到此為止吧。”
“混到這個地步,是我這個大哥的錯,我也不罰你,以後的路,你自己走。”
“大哥......”尖嘴猴腮小弟聽到這話,直接就懵逼了。
甚麼叫以後的路自己走?
這不就是變相的把他驅逐出幫派嗎。
離了幫派,跟斷他活路有甚麼區別?
綠林市反正是回不去了,那地方現在,已經成了犯罪分子禁區。
至於其他地方.........
等把他連三十八塊二都偷的這個訊息傳出去後,估計也沒有團伙敢要他。
畢竟一個人連三十八塊二都偷,試問一下,這種人還有底線嗎?還有甚麼是他不敢偷的?
出去找個班上吧.......
尖嘴猴腮小弟這麼多年當扒手自由慣了,指定是不能回去上班的。
再說了,上班哪有盜竊來錢快啊。
所以,六子如果不要他,尖嘴猴腮小弟以後的生活,估計很難往下走。
更重要的是,他馬上就要跟六子去魔都這個大地方,當團伙管理了啊。
魔都是甚麼地方?
遍地都是黃金。
隨便偷點兒,都夠他花一輩子了,更別說當了管理,還能在手下小弟那抽成。
到時候自己不用出去動手,躺房間裡,每天都有進賬。
這要是被趕出去了,不管是地位還是收入,完全就成了兩個極端。
“大哥......”
尖嘴猴腮小弟直接就跪下了,框框打自己臉,眼淚鼻涕橫流: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發誓,我以後一定改。”
“錯哪兒了?”見尖嘴猴腮小弟框框打自己臉,有了悔過的意思,六子也有些心軟。
畢竟還是那句話,跟了他這麼多年了,不說買房買車,起碼也要讓小弟吃穿不愁。
但他呢?
帶隊帶隊,竟然帶的讓小弟連喝可樂的錢,都是偷來的。
“你.......你錯哪兒了?”猶豫一陣,六子決定給尖嘴猴腮小弟一個機會。
聽到這話,知道是自家大哥要給自己一個機會,尖嘴猴腮小弟連忙道:
“大哥,我錯在不該連三十八塊二都偷。”
“我保證,我以後盜竊金額起碼都是三萬。”
“我叼你媽的.........”聽到這話,六子直接一個巴掌丟尖嘴猴腮小弟臉上:
“你踏馬錯的是這個嗎?”
“你踏馬錯就錯在,不該偷了錢之後,不告訴我,更踏馬錯在,偷了錢以後,沒有給我上供。”
“丟臉不可怕,但可怕的是,你踏馬壞了幫規你知道嗎?”
“算了,老子不說了,以後你愛咋咋地。”
六子一臉失望,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一隻蒼蠅。
尖嘴猴腮小弟連忙抱住六子大腿:“大哥,補藥哇。”
“滾密碼的.......”六子猛踹尖嘴猴腮小弟。
還沒踹兩腳呢,幾個乘警直接上前拉開二人:
“都給我老實點。”
為首的一個乘警,則是掏出手機,給李大貴打了個電話出去。
李大貴去乘警室調監控這麼久沒回來,他怕出事了。
.........
乘警辦公室。
李大貴剛剛透過可樂,鎖定住尖嘴猴腮小弟後,就馬不停蹄的到了乘警辦公室調監控。
順便給上級彙報一下情況。
但調監控調著調著,他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本來,他以為犯罪分子只有六子一群人。
但是.......
“嘶,這特麼的,我怎麼感覺這兩撥人,都圍著小葉轉悠呢?”
“而且好像,大概,似乎王騰這撥人,好像先盯上的小葉。”
“莫非王騰這夥人也是扒手?”
當念頭升起,李大貴不停的回放,回放,再慢放........
監控畫面裡。
【三浦假裝路過七車廂,偷偷觀察了一眼高葉。】
【藤原假裝路過七車廂,偷偷觀察了一眼高葉,並且還看了一眼高葉的揹包。】
【藤原嚇的差點摔倒】
【尖嘴猴腮小弟偷偷觀察了一下高葉,並且也觀察了高葉的包。】
【尖嘴猴腮小弟帶著瘸子扒手,坐到了高葉旁邊套近乎。】
【藤原走到了高葉後面,跟尖嘴猴腮小弟斗的你來我往。】
【兩撥人在車廂開始打起了群架。】
........
當這些畫面一一浮現後,李大貴震驚個........屁啊。
“我就說嘛,犯罪分子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抓到了,原來說到底,還是小葉發力了。”
推測出正確答案後,李大貴反而心安不少。
人的名,樹的影,犯罪誘捕器果然穩定發揮。
‘李大貴啊李大貴,你要淡定。’
‘區區扒手,小卡拉米罷了,小葉就是給我整個間諜出來,都是一件正常的事。’
‘只是小葉包裡到底裝的是甚麼,讓兩撥人這麼搶啊?’
‘不能是錢吧,小葉這麼摳門的人,敢帶這麼多現金?’
‘算了,我一會問問小葉不就知道了。’
李大貴想了半天想不出來,搖了搖頭,給上級打了個電話過去。
目的嘛,則是彙報現場情況。
同時,找當地部門查查藤原跟六子,有沒有案底。
隨著訊息彙報上去,在網路的監察下,藤原跟六子一群人的生活軌跡,全被查了出來。
接著,一級一級往下傳。
到了紅何縣**鎮治安所。
此時......
十幾個警察圍在院子裡,準確來說,是圍著院子裡的新警車,討論新警車會分配給誰。
坐在辦公室內,老警察跟年輕警察兩人看著外面,笑而不語。
爭?
他倆馬上就要去市局了,還有爭的必要嗎?
不吹牛逼,兩人聯合制服四十餘名間諜加犯罪分子,這功勞能躺到局長的位置上去。
“師傅,要是咱們再抓兩間諜就好了,我總感覺局長也就那麼回事。”
咂咂著,年輕警察有些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