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
話又說回來。
金有錢再不是東西,終歸也是他兒子。
而且是他唯一的兒子。
說到底,老金家的傳宗接代,還得指望金有錢了。
要金有錢真沒了,那他老金家就絕後了,偌大一個家業,到最後,反而便宜了外人。
至於金蓉蓉?
金貴笑了。
純特麼惹事精加大小姐脾氣加戀愛腦,沒事還喜歡玩點強制愛。
這次就是,她老公其實是不喜歡她的,表白好幾次都被拒絕了。
金蓉蓉直接讓她哥金有錢,叫人上門把男方腿打斷,算是逼婚了。
金有錢跟他金貴在的時候,倒是也還好,金蓉蓉惹一些禍出來,靠著他們兩個的關係,還能擺平。
但要是金有錢沒了,他也不在了,誰還來護著金蓉蓉?
恐怕到時候,男方家裡第一個報警。
就算人家不報警,那金蓉蓉出去惹事咋辦?誰來平事?
退一萬步來講,如果金有錢沒了,金蓉蓉受到打擊,從此不再惹事。
但他金家這麼有錢,惦記的想必不少,萬一等他百年之後,有心人設個圈套,金蓉蓉還不是完蛋嗎?
至於二爺李偉,會不會看在自己救他逃出條子包圍圈的份上,幫自己照拂一下金蓉蓉。
金貴其實壓根沒想過。
狗託集團二爺李偉長的,跟那些天天看小說的男讀者們一樣帥氣迷人。
雖然金蓉蓉現在對二爺李偉頗有微詞,但金貴知道,一旦兩人認識或者接觸時間長了,金蓉蓉絕對會讓李偉當她老公。
二爺能同意嗎?
金貴搖了搖頭。
二爺這種角色,要處物件,也是跟那些看小說的優秀女讀者們處物件啊。
二爺必定會拒絕金蓉蓉的!
一旦拒絕,根據金蓉蓉的性格,包玩強制愛那一套。
跟特麼狗託集團二爺李偉玩強制愛,金蓉蓉死的更快。
無論哪種結局,金蓉蓉都得完蛋。
而金蓉蓉一完蛋,那老金家,就算是徹底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了。
‘不,錢兒還死不得,錢兒死了,我金家就絕後了。’
‘但錢兒買兇殺二爺李偉,這特麼是死仇,要是被發現了,別說老子救了二爺,老子就算是二爺他爹,二爺恐怕也要弄死錢兒。’
‘就算二爺不弄死錢兒,二爺手下的人,也一定會弄死錢兒的。’
思緒在腦海中紛飛,金貴眉宇間露出一絲憂愁。
‘要不一不做二不休,老子幫助錢兒弄死二爺?’
惡從膽邊生,金貴腦海裡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無論怎麼看,目前為止,這都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啊切。”
正當金貴想著,要怎麼弄死高葉的時候,他突然打了個噴嚏。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一下子就感覺遍體生寒,像是冥冥之中有甚麼恐怖的東西,盯上了他一樣。
周圍一切,都開始變的危險起來。
怎麼說呢,就好像他要是這麼做了,他一定會死的很慘。
迷迷糊糊間,金貴好像看到四爺常威,帶著幾十個人,拿著幾十杆槍指著他一樣。
“啪。”
用力打了自己一耳光,金貴再次看了眼下方小院子,一片祥和。
四爺常威正帶著人喝酒划拳。
哪裡有空拿槍指著他啊。
‘莫非是一代目老祖顯靈,告訴我二爺李偉不可殺?’
金貴暗自思考,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畢竟他雖然販蝳,但他自己不吸,平時各種保健也都安排上了,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幻覺了。
‘是的,一定是一代目老祖顯靈,要我堅守老一輩藝術家......不對,是義術家的守則,堅決不出賣同夥,不做出危害同夥的事情。’
想到這兒,金貴心裡有了決斷,對著電話那頭道:
“錢兒,你聽爹說。”
“咱們金家有祖訓,不能出賣老大,如果違背祖訓,是要遭報應的,殺二爺這件事,就此作罷。”
“現在我說你聽”
金貴想了想,開始給金有錢支招:
“有錢,爹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記好。”
“買兇殺人這事太大了,和解是不可能的了,但爹有四計。”
“第一,把你買兇殺人的懸賞給撤銷了。”
“第二,你根本沒有買兇殺二爺,我更沒聽說過你殺二爺的事。”
“第三,現在開始,你堅決維護二爺,二爺讓你幹嘛你就幹嘛。
你一邊聽二爺的話,一邊在海外購點兒房產,留作後手,將來萬一事情暴露了,你還能有點地方躲著。”
“第四,咱們的關係,還是先不要暴露,你爹我在二爺面前,刷刷好感度,看看能不能將來當個領導啥的。
萬一真到了你買兇殺人暴露,二爺要殺你報仇的那個時候,你爹我還能稍微利用一下職務之便,告訴你哪兒集團的人多,你去不得,哪兒集團沒派人,你往哪兒逃最安全。”
“要是你不按照我說的做,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你聽到了嗎?”
“聽到甚麼?喂?我卡了,爹?我訊號不好”
“爹,我先掛了...........”
“孽障,真是孽障!”
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金貴直呼孽障,氣的差點把手機摔了。
金貴知道,他兒子金有錢,是短時間勸不回來了。
也是,兒子大了,有本事了,膽敢不聽老父親的話,這很正常。
但特麼的,他難道不知道甚麼叫家有一寶,如有一老嗎?
有那麼一瞬間,金貴都不想管金有錢,讓金有錢自生自滅算了。
但轉念一想,金有錢好歹是他的大兒。
要是死了,這個後果他接受不了。
金家絕後,他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更何況,金有錢殺李偉,要是暴露出金有錢跟他的關係,他也要受到牽連。
但要是幫金有錢弄死李偉,那他算是違背了祖訓,同樣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瑪德,好難啊。”
金貴煩的想抽菸。
剛把煙掏出來,還沒抽上呢,他突然眼前一亮。
“欸?”
“有了。”
“老子可以兩頭下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