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何縣,治安局。
**鎮治安所所長剛帶人趕到治安局門口呢,就接到了老警察的電話。
聽到老警察的語氣,以及話裡的內容,所長頓時就嚴肅起來。
“老*,出甚麼大事了?”
電話對面,老警察貓在門衛值班室角落,長話短說。
“咱們鎮的**造紙廠被武裝犯罪分子襲擊了,目前不確定對方意圖。”
“但可以肯定的是,歹徒有槍,人數起碼有十人以上。”
“所長,快點彙報縣局,讓他們支援吧。”
說到這裡。
“啊”的一聲哀嚎,從假畢廠裡面傳了出來,透過層層鋼筋混凝的牆壁,傳到門口時,聲音其實已經沒多大了。
但在寂靜的黑夜中,哀嚎聲格外清晰。
所長頓時臉色一肅。
老警察臉色也同時嚴肅起來。
【歹徒還在!】
【還有活口!】
“所長,我去看看情況。”
“對了,兄弟,要是我沒了,我女兒婚禮,你幫我當爹。”
“小*那孩子跟了我半年了,我看著人還不錯,你到時候抽空開導開導他。”
“是我命令他回去找支援的,他沒錯。”
想法瞬間在腦海中冒了出來,老警察匆匆交代完,結束通話電話。
從槍套中拔出槍,雙手握著手槍,老警察不停的深呼吸,調整心態。
事已至此,他已經沒有後顧之憂。
後事交代完了,徒弟保住了,支援也叫了。
是的。
他叫了支援。
讓小警員半路叫支援,老警察有自己的考量。
一方面,是為了支開小警員。
另外一方面,算算時間,半路叫支援的話,頂多二十分鐘,小警員就能跟大部隊一起到造紙廠這個案發地點。
憑著自己的能力,如果犯罪分子還在廠區的話,拖個十多分鐘沒啥大問題。
到時候,小警員趕來的話,時間差不多剛剛好,能直接拿功勞。
“徒弟,師傅只能託你到這一步了。”
喃喃兩句,老警察探出頭,觀察了一下廠區大門裡面的環境。
貼著牆,貓著腰,持槍往裡慢慢摸進去。
...........
另外一邊,紅何縣,治安局。
“都特麼警車別熄火。”
**鎮治安所所長臉色慘白的結束通話電話,交代兩句,就往縣局辦公樓裡面衝。
剛剛的慘叫聲他也聽到了,這說明甚麼?
犯罪分子還沒走!
大家都知道,犯罪分子其實是有等級的。
普通的犯罪分子。
見了血的犯罪分子。
持槍的犯罪分子。
持槍並且見了血的犯罪分子。
最後一種,已經不能用犯罪分子來形容了,這特麼簡直就是一悍匪!
有槍跟有槍並且殺了人,危險程度那是直接上升。
“局長局長,大事不好了。”
**鎮治安所所長剛衝到樓道,就看到紅何縣治安局的王局長帶人出了局長辦公室。
看架勢,應該是要開會。
“老*出啥事了?”看到所長一臉慌亂,王局長知道這絕對是有大事發生了。
要是沒大事,堂堂一個所長,能跑這麼急?
能在樓道大聲喧譁?
顧不得批評,王局長立刻詢問道:“慢慢說,是有啥大案子嗎?”
“是是.......”所長看了眼周圍,都是自己人,這才回答道:“咱們鎮有個造紙廠,出現了持槍犯罪分子。”
聞言,王局長倒吸一口冷氣,往後一倒,表示震驚。
“起碼十人以上。”
王局長一群人再次往後一倒,表示再次震驚。
“見了血,對方打死了造紙廠的門衛。”
“殺人了?”王局長往後又是一退,顯然被震驚的不輕。
“對.......”所長點頭:“而且犯罪分子好像還在造紙廠裡面。”
“那還說啥?”王局長大手一揮,對著旁邊的秘書道:“通知縣局刑偵支隊,立刻集合,目標**造紙廠。”
“還有**鎮附近幾個治安所,跟著一起行動。”
“王局.........”秘書略微有些猶豫:“那省廳那邊?”
“市局的*局說了,這次行動可是跟境外勢力有關。”
“那咋了?”王局長面色一冷:“這事報上去,難道省廳會讓我們不管?”
“人命關天,說不定省廳還會支援我們。”
“你直接按我說的做就是,市局跟省廳那邊,我去說。”
說完,王局長一馬當先,往辦公樓外走。
等走到了門口,看著幾輛**鎮治安所的警車,他當即就是一愣。
**鎮的警車,他是認識的。
數了數站在車旁的人數,王局長一臉疑惑,內心隱約間有一股不妙的情緒升起。
看向所長,王局長詢問:“你們人都在這裡,那造紙廠那邊的人是誰?”
“是咱們鎮的一個老同志。”所長回答。
“一個?”王局長不敢置通道。
“確實是一個。”所長點了點頭。
“全體都有,立刻往**造紙廠趕........”聞言,王局長驚出一身冷汗:“還在路上的,讓他們直接去**造紙廠。”
“還有........”
看向所長,王局長吩咐道:“讓你們的那位同志不要往裡走,就在外圍觀察就行了。”
聽到命令,**鎮治安所所長條件反射性的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電話還沒打出去,就又被王局長攔住。
“算了,別給他打電話了,萬一沒開靜音,那更危險了。”
“咱們快點趕過去。”
“讓交通部門的,一路開紅燈。”
正當一行人往假畢廠趕的時候。
假畢廠廠區內。
透過不斷傳出來的慘叫聲,老警察跟著聲音,已經摸到了廠房裡面。
透過拐角探了一下頭,老警察能夠確認,聲音就是從面前的房間裡傳來的。
只是讓他不明白的是,為甚麼他這一路走來,為啥一個人都沒碰見。
而且面前的房間門口,也沒人站崗。
‘犯罪分子警惕性這麼低的嗎?’
‘這麼重要的地方,竟然沒人站崗。’
老警察內心低咕兩句,雙手握住手槍,貼著牆面,慢慢往門口挪。
到了房間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
“你他媽的,二爺是讓我們把醒著的人敲暈,你他媽的乾的甚麼事?”
“竟然踏馬的把暈著的人敲醒了。”
老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