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紅何縣,郊區,假畢廠。
辦公室內,中年男組長又打了一通電話。
龜田遲遲不接,他愈發忐忑。
外面的下屬,死的只有五六個人了。
打死他都沒想到,這四爺跟特麼瘋子一樣,看到人就亂槍打死。
甚至於,他開出要主動賠償對方一千萬刀樂的鉅款,對面的四爺都無動於衷。
不但無動於衷,好像進攻的更加猛烈了。
嘴裡還罵罵咧咧,說自己拿著老三的錢,殺了他們的人,然後來賠償他們,實在是太侮辱人了。
中年男組長想不通,他甚麼時候,拿狗託集體三爺的錢了。
當時龜田明明就說了,這次是為了籠絡狗託集體的三爺,所以無償幫助對方調查葉劍的身份背景。
自己一夥人熬夜收集綠林市資料,想要找出葉劍線索的時候,龜田還買來夜宵,說大家辛苦了,他自掏腰包,請大家吃飯。
這種情況,怎麼可能收了狗託集體三爺的錢呢?
如果收了,龜田會不給他們分點嗎?
一定是狗日的狗託集體三爺報假賬,把我們的無償幫忙,說成高價任務了.........中年男組長惡狠狠的想著。
但他現在沒時間計較這個。
外面,下屬越死越多,已經只剩下三四名了。
這也意味著,他能通風報信的時間,只有二十秒都不到。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中年男組長咬了咬牙,找出另外一名聯絡人。
點選撥打。
三秒後,電話被接通。
一道男音傳了過來,帶著疑惑,詢問:“你給我打電話幹嘛?”
太好了,終於有人接電話了!...........聽著電話裡熟悉的聲音,中年男組長掐著時間,迅速說到:
“渡邊君,根據可靠訊息,李偉偷了玉璽,造了好幾百枚核彈,打算造反。”
話音剛落。
“砰。”的一聲,中年男組長手被子彈擊中。
吃痛之下,手機也落到了地上。
四爺舉著槍,冷哼:“去,把人帶來。”
“砰。”
又是一聲槍響,第二名嘍囉吹了吹槍口的煙,看向一臉疑惑的四爺,解釋:
“四爺,我小時候看動漫,這櫻花人裡面據說有忍者,好多都有特殊技能。”
“我怕這狗日的會手裡劍啥的,到時候偷襲咱們,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提前把他雙手廢了。”
“嗯.......”四爺頗為讚賞的點了點頭:“不錯,你考慮的很周到。”
第二名嘍囉靦腆的摸了摸頭:“都是四爺教的好。”
四爺:“但你考慮的還不夠周到。”
第二名嘍囉:???
四爺:“既然是忍者,他沒準用腳,也能射出暗器呢?”
第二名嘍囉:???
舉槍,瞄準,射擊。
“砰砰砰。”
又是三槍,四爺得意的吹了吹槍口:“安全起見,還是打斷他的五肢吧。”
第二名嘍囉:???
這麼謹慎的嗎?
“你去收拾收拾.........”收起槍,四爺揮了揮手,命令:“這狗日的肯定是搖人了,所有人撤出去,秘密監視這假畢廠。”
.........
正當一眾小弟往外撤的時候。
綠林市,中山街道某公寓樓。
彩票店老闆渡邊結束通話電話,坐在沙發上,嘴裡叼著一支菸,陷入沉思。
他懷疑他腦子出問題了。
不然就是龜田的手下井上,腦子出問題了。
剛剛他接到龜田手下井上打來的電話,按理說,一般情況下,井上作為龜田的下屬,是不應該單獨聯絡他的。
畢竟兩人並不是同一個行動小組的,越級彙報已經很不合規矩了,越組彙報,更不合規矩。
但偏偏,井上就給他打了這一通電話。
彩票店老闆渡邊推測,井上一定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找龜田彙報,但龜田正在執行任務,沒有接電話的機會。
因此,井上這才給自己打電話。
想到這一點,彩票店老闆渡邊當時,不顧自己暴露的風險,直接就接了電話。
結果呢?
井上告訴他,李偉偷了玉璽,還造了好幾百枚核彈,準備造反。
聽完,彩票店老闆只感覺滿腦子都是問號。
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此刻,坐在沙發上,彩票店老闆渡邊,想了又想。
伸手,摸向茶几上的火柴,想要點菸抽。
但彩票店老闆像是想起甚麼,他又迅速把手縮了回來。
‘難道是我最近受傷太多,狀態不好,產出了幻覺?導致我聽錯了?’
‘不對不對,就算是我產出了幻覺,也不至於這麼離譜吧。’
‘偷玉璽,搓核彈,這兩樣但凡犯一樣,都要被條子滿世界抓捕,更何況兩樣都犯了,這不得在通緝榜上,給這李偉單開一頁?’
‘別的不說,最起碼這綠林市的條子,就得出動一半,但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一定是狗東西井上,工作的時候喝酒,喝醉了給我打電話說酒話。’
彩票店老闆一陣憤怒:“工作時間喝酒,還差點害的我暴露,這簡直是櫻花間諜之恥!”
“等回了大本營,我一定讓課長狠狠的收拾這小子!”
彩票店老闆渡邊越說越氣,越氣越說。
最近,他能明顯的感覺到,他被監視了,所以,他能不接組織內部人員的電話,就不接。
對於他手下的那些成員,他也早早的就下達了命令,全體保持靜默狀態,哪怕他暴露了,也不能相互聯絡。
所以,彩票店老闆渡邊,剛剛接中年男組長井上的電話,算的上是冒死了。
“八嘎.......”彩票店老闆怒罵一聲。
剛罵完呢。
一陣嗡鳴聲,在外面的天空中響起,接著是汽車的急速行駛聲.........
聽到聲音,彩票店老闆渡邊好奇的走陽臺上,往外看了一眼。
剛看清呢,他當即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