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
老者目光瞬間如鷹,直視領頭的武裝分子。
“老闆您也在啊........”領頭的武裝分子看到老者,愣了一下。
旋即一臉恭敬的彎腰,打了個招呼:“老闆好!”
“嗯.......”老者點頭:“你剛剛說,園區大門壞了,砸死了一個兄弟?”
“具體是怎麼回事?”
“給我說一說。”
領頭的武裝分子沒說話,而是低著頭,悄悄看向高建業。
老者的目光,也看向了高建業,眼裡有點玩味。
“你踏馬的.......”感覺身體一寒,高建業罵罵咧咧:“你看我幹雞毛啊,大哥問你話,你就說啊。”
“記住,實話實說。”
“哦哦......”領頭的武裝分子連連點頭,低頭面向老者,恭敬道:“老闆,事情是這樣的,剛剛我們幾個兄弟在巡邏的時候,那個小*。”
“就是老喜歡蹲在大門旁邊抽菸的那小子,您上次看到,還教育他來著,讓他工作時間別抽菸。”
老者思索一陣:“是有點印象,他好像喜歡蹲在門腳。”
“對,就是他.......”領頭的武裝分子接話:“他剛剛也是蹲在門腳抽菸,蹲著蹲著,那個門突然一下就倒下來了。”
“突然一下就倒下來了?”老者疑惑道:“不能吧?”
“你們沒碰一下嗎?比如說踢一下之類的?”
領頭的武裝分子眨了眨眼:“老闆,天地良心,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啊。”
“在外面巡邏的兄弟,也都可以作證,小*甚至跟大鐵門,隔了二十厘米,那個鐵門說倒下來就倒下來,小*當時就被砸死了。”
“嘶........”聞言,老者身後的兩保鏢,倒吸一口冷氣。
小*死的冤吶!
一旁,高建業也是立刻揪住了會計衣領子:“你踏馬是不是貪汙了?”
“小劍,節哀.......”老者拍了拍高建業肩膀,示意他放下會計。
接著,他看向會計,冷聲道:“貪了多少?”
會計如芒在背。
沒錯,大鐵門也是豆腐渣工程。
但他不能說,因為如果說了的話,那就坐實了他貪汙的事實。
這樣一來,他會計的職位,必然不保。
他會計職位不保,他就不能被叫會計了,到了那個時候,作為一個連外號都沒有的人,他豈不是就要殺青了?
想到這裡,會計大喊冤枉:“大哥,我冤枉啊,我***絕對沒有貪汙,這都是意外啊。”
意外?.........聽到會計這話,高建業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他剛要說話呢。
突然。
“砰!”的一聲,一道劇烈的爆炸聲傳來。
接著爆炸聲的,是周圍玻璃碎裂的聲音。
“大哥小心........”高建業一個飛撲,把老者緊緊護在身後。
過了好幾秒,確認周圍沒事後,高建業才從老者身前走開。
看著悍不畏死,保護自己的高建業,再看了看獨自一人,躲在牆角的會計,以及處於呆滯狀態的兩保鏢,老者冷笑連連。
有的人,儘管加入園區好幾年,但永遠只想著自己,永遠只想著從園區拿好處,關鍵時候,跑的比誰都快。
有的人,雖然加入園區才幾個月,但對園區的凝聚力,認同感,以及對自己這個園區一把手的忠心,已經到了一個濃厚的程度。
這一刻,老者他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到底誰才是自己人!
就算老三是故意殺會計,老子也要想辦法保他........老者嘀咕一陣,皺眉看向兩保鏢,吩咐:“去看看怎麼回事。”
兩保鏢走出一人,往樓梯走,還沒走兩步。
樓梯拐角,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伴隨著腳步聲,是一道比腳步聲,更加急促的聲音。
“頭兒,大事不好了........”
一名武裝分子跑過來,驚恐道:“**跟***,在廚房偷摸吃東西的時候,煤氣罐突然爆炸,把他倆炸死了。”
高建業:???
老者:???
保鏢:???
會計:???
聽到這個訊息,會計如同遭到晴天霹靂,震的他人都麻了。
腦海裡就一個想法。
完啦!
衝老子來的!
真的,他感覺他今天,前所未有的倒黴,一個弄不好,他這老二的職位,怕是不保了。
“會計........”看著會計,老者語氣不善:“你剛剛說,你上上個月修繕的廚房,現在廚房炸了。”
“你上個月修的鐵門,鐵門倒了。”
“你這個月修的廁所,廁所塌了。”
“你上週修的驅蟲系統,辣條混進來了。”
每說一句,老者的語氣,嚴厲一分。
到了後面,老者的語氣,直接化為了質問:
“這踏馬的豆腐渣工程,狗來了都搖頭,你還說你沒貪汙?”
“你是自己交代,還是我派人查。”
“大哥.......”聽到這話,會計跪在地上,磕頭:“我真沒貪汙啊,這這.......這都是意外啊。”
“您要是不信,您可以去查啊。”
“呵呵........”聽到這話,高建業冷笑一聲。
本來,他剛剛想到的那個點子,還有點不成熟。
但現在,連廚房都爆炸了,他感覺他那個點子,沒有甚麼時候,比現在更成熟了。
想到這裡,高建業開口道:“你一個臥底,怎麼可能貪汙呢,你只是用了點小手段,弄死我手下罷了。”
會計:我是臥底???
老者:他是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