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衛國：“..........”
“趙廳，我怎麼可能給小葉下藥。”
“哦？”趙援朝一臉好奇：“那你說說，你是用甚麼辦法，讓小葉放棄那些頂尖名校，轉而報考我們警校。”
“我可是知道，那些頂尖名校，給小葉的福利是很高的。”
孫衛國：“也沒用甚麼辦法，就是小葉他知道了他爹沒犧牲，在宛北當臥底的事。”
“這孩子想著，要在警校學專業知識，以後也去宛北當臥底，助他爹一臂之力。”
“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怎麼回事呢......”趙援朝點了點頭，隨後猛抬頭：
“不是，他怎麼知道建業當臥底的事？”
“孫衛國，你告訴他的？”
“你糊塗啊，基本的保密都不知道？你這局長還想不想幹了？”
孫衛國搖頭：“我沒有啊。”
“你沒有？”趙援朝沉思：“那是誰告訴他的？”
“難道是他二叔高建國？”
“我剛準備把高建國調到你們市刑偵支隊，要是他連最基本的保密守則都做不到的話，那他還是老老實實在街道治安所待著了。”
孫衛國再次搖頭：“也不是建國說的。”
“那是誰？”趙援朝一臉疑惑：“這件事除了你我，高建國，三個人知道，還能有誰知道？”
“間諜知道啊........”孫衛國解釋：“都是小葉，從間諜那裡知道的。”
“間諜啊.......”趙援朝放鬆下來，從桌子上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茶。
“我還以為是咱們內部，有人洩密了呢。”
“搞了半天，原來是間諜給小葉說的........”
趙援朝說著說著，突然不說話了，整個人瞪大了眼睛，彷彿陷入呆滯狀態。
盯著孫衛國，趙援朝確認道：“你剛剛說甚麼？”
“誰給小葉說的，建業在宛北當臥底？”
“間諜啊.......”孫衛國回答。
“間諜？”愣了兩秒，趙援朝突然猛的起身，撞飛了桌子邊的保溫杯。
保溫杯在地上彈了一下，咕嚕咕嚕的滾到了門口，茶水跟著撒了一地。
秘書見怪不怪，每次孫衛國來彙報事情，趙援朝的保溫杯必掉。
“第四個了........”唸叨一句，秘書熟練給趙援朝換上了新保溫杯，並且拿起拖把，開始拖地。
同時，心裡倒數。
‘3’
‘2’
‘1’
“你先出去........”趙援朝擺了擺手：“這裡先不用你管。”
秘書點頭，熟練的往門口走，並且熟練的帶上了門。
“衛國，到底是怎麼回事........”見秘書出門，趙援朝迫不及待的看向孫衛國，詢問：“小葉他怎麼又跟間諜扯上關係了？”
“難道是那個彩票店老闆，主動暴露了？”
“不是........”孫衛國解釋：“是另外一個間諜。”
趙援朝：“另外一個？”
“對，另外一個間諜.......”穩了穩心神，孫衛國深呼吸一口氣：“趙廳，我先給您打個預防針，這件事有點離譜，但你要相信我，都是真的。”
“還有，我建議您，先把保溫杯往桌子裡面放一點，要不一會又得被打掉。”
聽到這話，趙援朝哈哈一笑，拿起保溫杯輕嘬一口茶：“你給我說說，發生在小葉身上的事情，哪件他不離譜？”
“你儘管說，我有準備，這保溫杯今天掉不了。”
“好吧........”組織了一下語言，孫衛國開口道：“事情是這樣的。”
“小葉今天在家裡睡覺，休息的時候，來了個間諜。”
“那個間諜，是彩票店老闆的同夥，受到彩票店老闆的邀請，來調查建業的身份背景。”
“但這個間諜吧，有點倒黴，一整天，不是被打，就是出車禍，要麼就是被男的盯上，搞的他可能有點精神疲憊，調查線索的時候，直接跟小葉躺一張床上睡著了。”
趙援朝：？？？
孫衛國：“然後呢，小葉他二叔，帶招生老師們去找小葉的時候，碰巧看到這一幕。”
“先開始，本來大家以為，那間諜只是一個簡單的扒手。”
“直到後來，小葉在廁所裡，發現了間諜的通訊工具。”
“從通訊工具裡面的資訊，小葉推斷出，他爹沒犧牲，而是去了宛北當臥底。”
“而且建業當臥底的地方，好像還是狗託集團。”
“整的小葉當時就想去狗託集團當臥底，幫他爹完成任務，提前把他爹接回來。”
趙援朝：？？？
“我當時聽到這話，給我氣的，這小子飄的，簡直是把臥底當成了過家家，這種狀態，怎麼可以呢？.........”孫衛國摸了摸腰間的皮帶：
“所以，我就跟他二叔，當場把這小子收拾了一頓。”
“邊收拾，還邊問他，還小不小瞧臥底這份職業。”
“但打完了，我看那小子還有點不服氣。”
“正好，遇到青華招生組失蹤的事情，這小子咬牙說愛康精神病院有問題，青華招生組的人，多半被關在愛康精神病院。”
“當時我就給衛生局工作的朋友，問愛康精神病院有沒有問題，但人家說，愛康精神病院，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聽完後，小葉好像是道心碎了吧，就一個人下樓靜靜。”
“那會我給他打電話，他主動承認了錯誤，說光靠直覺是不行的，他以後一定要先在警校學習專業知識，腳踏實地的積累經驗。”
“這也是為甚麼，他說他這輩子只報考警校的原因。”
“但趙廳.........”說道這裡，孫衛國嘆了口氣：“我是真沒想到，又讓這小子蒙對了，愛康精神病院，還真有問題。”
“現在搞的我，都不敢把這個事說出去。”
聽完孫衛國的話，趙援朝整個人都愣住了，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握著保溫杯的手，也是慢慢開始變的無力起來。